娘本就是一厢情愿。并不敢有什么奢望之处。只要能见她平平安安的从那茧中脱困出來。就算当个多余的摆设也是沒有半点怨言。”
那青年听过师公的劝说。脸色之中凝现出颇为逼真的执着。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这一出“感人肺腑”的痴心言论。只听得碧蝶堂掌门都不禁为之稍稍感动。
唯独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展飞鸿。眼中闪过了一抹冷芒。
自从这青年嘴中蹦出了“婉芹”这个亲昵的称呼。他的脸色就越发地阴沉了下來。
要知道。虽说展飞鸿对黄婉芹的感情。可能不想苏传芳柳妙儿。乃至于东方姐妹那么深。但终归和对方也同时经历过生死劫难。
再加上了解了黄婉芹为自己所做出的牺牲以后。他更是将对方在心底的地位提升了不少。
所以这赤牛殿的青年。当着他的面却叫黄婉芹叫得如此亲热。的确令展飞鸿很是不爽了一把。
不过话虽如此。展飞鸿却不是一个不分轻重的人。
如果这些赤牛殿的來人。真有办法将黄婉芹给成功地救出來。他宁可暂且忍下了口气。等到眼见黄婉芹平安无事之后。再做他想。
毕竟展飞鸿对于自己那套猜想。并沒有十成的把握。与其去冒这个不知有多大失败几率的险。不如寻个妥当的法子。
而现如今不需他去绞尽脑汁。就凭空蹦出來一帮胸有成竹的及时雨來。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故此他继续沉默不语。并沒有任何插话的意思。
“瑾萱。听到沒有。文轩后生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青年。你若是因为一个不知从哪里找來的救星。就放弃了诸位赤牛殿师兄弟的援手。只怕是得不偿失啊。要知道。这文轩后生可是赤牛殿掌门的子嗣。此次带來的救助之法。更是我曾经跟你提起过那失传已久的破茧秘宝。”
正在展飞鸿暗暗盘算的时候。碧蝶堂掌门终于开口劝起了黄瑾萱。
“掌门。您说的莫不是那想当初灵武盟主用來破解碧蚕化蝶变的法宝。”
听到碧蝶堂掌门的话。黄瑾萱的眼中多了几分楞然。随即激动地问道。
“正是那法宝。否则我又怎么会对你说。人家给你带來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呢。只可惜。你却不知好歹地差点与其失之交臂。若不是文轩后生执意留下。只怕。。。。。。”
瞧着黄瑾萱这激动万分的表情。碧蝶堂掌门点了点头。有些责怪地训斥道。
然而此时的黄瑾萱却已经听不进对方所说的话了。因为她现如今陷入了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问題。
要知道。她作为碧蝶堂的长老。为人自然是精明得紧。哪里看不出那赤牛殿长老和那叫做轩儿的赤牛殿弟子。演上这么一出戏到底是什么意图。
如果沒有猜错的话。别看这帮人表面上一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的样子。但实际上那做派之中做隐藏的种种代价。只怕要达到联婚的地步。方才会真的出手去救人。
当然。自己女儿目前危在旦夕。假若沒有将这展飞鸿给带回來的话。她就这样一口答应下來。也未尝不可。
毕竟万事以女儿的性命作为第一。只要能够活下來。沒什么不好办的。
再者说來。那曾经被救助出來的案例。她也是彻彻底底地了解过的。虽说命是保住了。但这辈子也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能有一名正门六派掌门的儿子作为夫婿。已然是颇为幸运的事情。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只可惜。黄瑾萱偏偏将这展飞鸿给带了回來。
经过女儿留书的一系列推敲。她又怎会不知道女儿对这展飞鸿。到底有着多么深厚的感情。
试想一下。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敢不顾生命危险地去参加那九死一生的试炼。又因为仅仅得知了对方生还的消息。就彻底方寸大乱。即便知道自己会因此身死。也难以压制情绪。
这等感情。只怕和海枯石烂也差不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