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你都不要慌张。千万别再节骨眼出乱子。”
“你还想闹出多大的动静。”
似乎是对展飞鸿的话有所不解。狼奴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谨慎地说道:“恐怕救我。并非是你的主要之事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保证将你安安全全的带出血魔天狼教。”
不予置否地轻笑一声。展飞鸿说罢。就不再和狼奴交谈下去。扭身走向了站在远处的魔主夫人。
“好了。”
看到展飞鸿走了过來。魔主夫人放远的目光这才收了回來。询问道。
“应当是沒有问題了。多谢岳母大人帮助。”
展飞鸿瞧了一眼这位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自己的长辈。低头告谢道。
对于他來讲。无论对方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最终都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安活下來罢了。
作为传芳的心爱之人。他并不介意自己被对方利用。如果能够因为这种利用。而令传芳得到解脱的话。哪怕利用得再多也是值当的。
再者说來。这种办法最终也会将岳父岳母的性命搭进去。相比之下。他的牺牲算是最小的了。
不过说归这么说。在展飞鸿的脑子里。却是绝不允许这样的局面发生。
为了拯救自己的女人。而去对她双亲的生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情是他万万做不出來的。
既然要救。便全家都要救。
这样。传芳在日后的生活当中。才会有笑容。
展飞鸿心里很清楚。自己这种天真的想法。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但只要换來的回报。他认为值得。代价再大又有何妨。
“既然你说沒问題。那咱们就出去吧。”
正在展飞鸿心中抱着越发坚定的想法。魔主夫人回头望了困在正中央的狼奴一眼。准备离开这里。
于是二人便沿着道路再次回到了那犹如世外桃源的住所当中。暂作休息。
好不容易重新换上了那四重侍徒的血衣长袍。展飞鸿经过一番神通变化。再次变成了原先那十七八岁的易容模样。
长长的舒上一口气。他正准备和魔主夫人客气几句。忽然听对方较有兴致地问道:“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准备如何去救狼奴那丫头。”
“回岳母大人。其实小婿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法子。”
微微地扬起了嘴角。展飞鸿笑着答道:“无非就是硬闯而已。”
“硬闯。”
魔主夫人只听得一愣。继而皱眉问道:“你说的硬闯。不会就是那么直冲冲地一路杀进去吧。”
“正是。”展飞鸿点头答道。
“你。。真是太胡闹了。”
看到展飞鸿目光之中沒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魔主夫人有些生气说道:“你不是说要去偷那九天凤凰嘛。若是这么一闹。惊动了整个教派。你还如何再去下手。”
“小婿正是要在偷完九天凤凰之后。再去闹一闹血魔大狱。”展飞鸿表情不变地说。
“这不是一样嘛。你偷了九天凤凰。别说全教震动。便是连狼主大人。。”
魔主夫人只听得更加气闷。正准备出言训斥。可话说到一半。却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之色。她不禁屏息道:“你不会是想将这两件事。接连一气地做下來吧。。。。。。。”
“岳母大人猜得沒错。小婿就是要将这两次行动衔接在一起。一气呵成。”
展飞鸿重重地点了下头。
听到展飞鸿的肯定答复。魔主夫人眼神闪烁地默默凝望了他好一阵子。这才呼了口气。说道:“该说你什么好呢。是胆大包天。还是不自量力。不过我也知道。既然你做出了决定。再想劝。只怕也劝不回來了。”
“岳母大人不必这样担忧。小婿既然敢做出这个看似疯狂的决定。必然有相对的把握在手。”
瞧着对方一脸愁然的表情。展飞鸿故作胸有成竹地答道。
“真不知道你的自信。究竟是从哪里冒出來的。”
沒好气地瞪了展飞鸿一眼。魔主夫人不以为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