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畜生察觉。
要知道。无论是五行当中任意一系灵气。在这血魔天狼教中胡乱施展。都有着被教中大能。甚至血魔天狼发现的危险。
因为这血魔天狼教中所有教徒无论施展什么神通。运转的都是血魔妖气。绝不可能出现其他系别的存在。
唯有这五行化一灵压。堪称异类中的异类。
实际上。这等能够破解一切神通技法的灵压之威。施展之时出了那层白蒙雾气以外。本來就沒有任何征兆可寻。
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展飞鸿利用这五行化一灵压去侵蚀敌人。都能够令对方沒有任何察觉地成功得手。
若非这般变态。它又如何经过雷鼓的组合。模拟出那天雷的姿态。
测试出了这一底牌。展飞鸿对自己的计划更有把握了。故此那一系列的嚣张跋扈。就开始接连地上演了出來。
也唯有如此目空一切的猖狂作风。才能够令将消息迅速地传将出來。继而得到如今的好处。
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管怎么说。展飞鸿这一次铤而走险。以成功告结。
“接下來。总算能着手寻找狼奴的所在了。。。。。。”
嘴中传出微弱的呢喃之声。正在展飞鸿愣神的期间。那位宇文侍长重新出现他的面前。
。。。。。。
“这屋子。不错啊。”
目光在屋中打量了片刻。展飞鸿不由得夸赞道。
“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那宇文侍长站在一旁。满面堆笑地附和道。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弟子还有些事情要办。侍长大人你看。。。。。。”
展飞鸿将整个屋子看遍之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床铺之上。打发道。
“您忙。您忙。卑职这就告退。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听到展飞鸿的话。宇文侍长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屋子。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关好。
待等他走远。展飞鸿伸手摸了摸长袍上的四道血纹。忽地化为一道黑影。眨眼间消失不见。
故作镇定地在血魔天狼教的内部区域穿梭了一番。他一边努力地记忆着走过之处的名称。一边仔细寻找着狼奴做居住的位置。
就这样游走了大约有两盏茶的工夫。展飞鸿來到一处极为独特的大殿周边。
这座大殿的天顶。乃是由大片大片的血色砖瓦构建而成。其形状。俨然和血狼七卫所戴在脸上的面具。极为相像。
并且。大殿的周边还围绕着整整七根巨大倒刺。俨然和她们肩甲上代表身份的象征。同出一辙。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工夫。”
看到这座大殿。展飞鸿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容。踏步便要朝里走去。
可他刚刚抬脚。一股血气便猛地扑向了他的脸庞。
“有禁制。”
表情之中多了些许的意外。展飞鸿连忙运转起五行化一灵压。将这股血气威压化为无形。
可沒等他再次抬起脚來。一道血影就猛然间扑到了他的身边。
“你是谁。。”
耳中传來一声熟悉的多重嗓音。那血影定型之后。赫然显露出一身血狼卫的穿着打扮。
听到这声呼喝。展飞鸿不禁有些兴冲冲地望了过去。却发现对方的肩头。整整有六根倒刺。并不是血狼七卫的首领狼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