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徒官扇出來的每一巴掌,都充满了力道,绝不是故意表演出來的,甚至十余下之后,脸皮硬被生生扇破,渗出了鲜红的血水,
“住手吧,”
看到对方这幅凄惨模样,展飞鸿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停了下來,
旁边的围观教徒,这到这时才缓过神來,眼瞅着侍徒官一边拜谢,一边朝远退去,他们早已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这,这怎么可能,,”
“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挨了打之后,还这般低声下气地跑來求饶,,,,,,”
“这展天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來头,连身后有着八重殿煞撑腰的人物,都彻底栽倒了他的手里,真是不敢想象,”
足足过了数十个呼吸,安静的住所才再一次响起低低私语,
默默地聆听着众人评论他的种种,展飞鸿的眼神当中闪过一抹精芒,
“接下來,便是等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捷径就会主动显现出來,”
,,,,,,
“你再说一遍,,”
待等外甥将展飞鸿的种种消息通报了过來,宇文侍长只听得双眼瞪大不已,
他原以为,把凌殿煞这位大人物给诱导了出來,便能够借刀杀人,把展飞鸿置于死地,
却沒想到,对方不但沒有受到那位八重殿煞的任何限制,反倒逼得一名四重侍徒跪地求饶,自扇耳光,
宇文侍长自然清楚,这位四重侍徒,乃是凌殿煞在外围当中颇为亲密的一个眼线,
再加上他素來护短至极,若非逼到无奈的地步,他绝不对让自己的手下落得如此下场,
“坏了,,,,,,”
脸色浮现出一抹惨白,宇文侍长越想越是心灰意冷,
“舅舅,要不外甥的仇,就先不报了,”
看到身为六重侍长的舅舅,表情越发地难看起來,那王姓教徒,不由得试探地问道,
“报仇,”
听到外甥的话,宇文侍长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怒芒,悻悻地说道:“你还有脸提这个,,别说是你这小小的三重教徒了,便是舅舅我,这回沒准都要搭上身家性命,”
“这么严重,”
那王姓教徒和他的同伴被宇文侍长一训,顿时傻了眼,
“八重殿煞都栽在那小子的手里,你们还想严重到什么地步,,”
一巴掌扇在了外甥的脑袋上,宇文侍长猛地站起身來,冷声说道:“看到那侍徒官了吧,那就是你们的榜样,一会儿就跟我去登门主动赔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您是要我们,,,,,,给那小子磕头赔罪,,”
难以相信地望向了宇文侍长,那王姓教徒死命地摇头说道:“舅舅,您可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是您的亲外甥,您怎么能,,”
“少废话,我这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还沒等那王姓教徒把话说完,宇文侍长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道,
“可这,,”
“沒什么这也那也的,让你去,你就是了,怎么,觉得磕头赔罪很丢人是吗,人家四重侍不比你的地位尊贵,不一样主动跪在地上承认错误,抽自己嘴巴,,反正舅舅的话说到这里,要么磕头赔罪,要么你就等着被对方活活整死,凭舅舅的能耐,是救不了你了,”
眼瞅着自己的外甥还在犹豫不决,宇文侍长终于放出了狠话,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姓王的三重教徒哪里还敢再做反抗,毕竟他能够成功进入这血魔天狼教,全是依仗着宇文侍长,如果连宇文侍长都不再管他,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死路一条了,
于是这一行三人筹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的工夫,便一同來到了住所门口,
“展,展教兄,有沒有空出來一下,”
探头张望了片刻,那姓王的三重教徒很快便发现展飞鸿的身影,不由得颇为尴尬地走到他身边,低声询问道,
看到这位老对头的身影,展飞鸿嘴角撇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心知自己所等待的,已然自个送上门來了,
“王教兄,出去做什么,是不是有事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