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纷纷煽风点火了起來,
面对这些嘈杂的挑衅,展飞鸿摇了摇头,继而控制木灵丝将他们全部捆紧,连嘴巴都给封的死死,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们放心好了,人不齐,我是不会动手的,”
伸手将这一干人等全部倒挂在了洞窟的天顶之上,展飞鸿其实早就打定了主意,等到那任务要求的人数,全部到齐之后,再打开杀戒,
毕竟他可不想打草惊蛇,万一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被那所谓的雾隐门老祖瞧出了真正身手,转身就跑,事情就变得麻烦了不少,
对于这帮妖修,展飞鸿是半点沒有期望他们能有那同门之情,哪怕是一门的老祖,见到了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存在,八成也会撂爪就跑,完全不顾门人的性命,
就在他抱着这等想法,默默等待的期间,一道道蓝色灵波猛地从远处闪烁了过來,
待等展飞鸿眯起眼睛仔细观瞧,赫然发现其中有一道蓝色灵波,要比其他强大许多,呈现出灵丹期水准的迹象,
“七纹灵丹中期,,,,,,对于旁门散户來说,也算是不容易了,”
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意外,他实在沒有想到一个旁门散户的老祖,竟然能够修炼到灵丹中期的水准,怪不得这雾隐门会成为血魔天狼教的一个难題,
尤其是给他的那份资料之中,只字未提这雾隐老祖之事,实在令展飞鸿对那宇文侍长感到憎恶,
这分明是摆明了叫他來送死的,否则最起码也会好心提醒一下才对,
“是哪方宵小狗胆包天,擅闯本老祖的洞府,,”
随着那雾隐老祖带领门徒越发接近自己的老窝,他陡然察觉到一种异样的存在,继而怒声质问道,
“血魔教徒展天,前來血洗你雾隐一门,还请行个方便,”
片刻之后,只听那洞窟的中央传出一个淡淡的声音,
“大言不惭,,”
那雾隐老祖只听得两眉倒竖,一个闪身优先冲入了洞窟当中,正巧看到展飞鸿悠然地坐在他的宝座之上,
“兀那小辈,你可知道,你那血魔狗教曾经派出过百人大阵來扰我清净,老祖至今逍遥自在,就凭你一个小小教徒,蝼蚁般得存在,也配在老祖面前猖狂,只等老祖将你吸成人干,挂在城头示众三天,给血魔狗教一个教训,”
确定这來袭的人,真的只有展飞鸿一个而已,那雾隐老祖面色狰狞地阴笑了起來,
听到雾隐老祖的猖狂之语,展飞鸿微微地叹了口气,随即转动眼珠,数了数对方身后跟之而來的蓝色光点,
“二十一,二十二,,”
一直数完了全部人数,他满意地笑道:“一个不少,终于不用再费心了,”
正在他点动手指的时候,那雾隐老祖猛地消失在雾气当中,继而闪动到了他的身边,狰狞道:“小杂碎,给我滚下本老祖的宝座,”
随着凶恶的喝令,无数犹如利刃钢刀般得滚滚神通气流,疯狂地扑向了展飞鸿的全身上下,
然而就在雾隐老祖自信满满,打算目睹对方如何血狼飞溅时,五根手指如同闪电般就这样直冲冲地揪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这位七纹灵丹中期的雾隐老祖,连半点反抗的动作都沒來得及施展出來,就被一把拉到在地,
“就凭你,顶多充当个踏脚石罢了,”
随着展飞鸿的声音传入他耳中,雾隐老祖只感到一股压力顿时从背后传了过來,
他心知这股压力乃是由对方的脚掌传递而來,自己俨然成了对方踏在脚下的垫脚板,
可等到雾隐老祖努力挣扎,想要逃离这屈辱的践踏,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所有灵气,都被死死地封锁在灵脉之内,根本无法通过灵穴爆发出來,
“你,你绝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血魔教徒,你到底是谁,,”
直到这时,雾隐老祖才明白自己这回是撞在了钉板上,这看起來年纪不大的小子,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