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徒的额头上顿时多出了一块淤血痕迹。墙壁上也随之留下了一片血色。
“我再问一遍。我到底挑战成功沒有。”
嘴角仍旧挂着那微微地笑意。展飞鸿淡淡地问道。
“臭小子。你敢伤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背后。有一位六重侍长。。”
经过刚才那一磕。之前叫嚣的血魔教徒一时间说不出话來。而见到自己同伴受害的另外一名血魔教徒。则一脸狰狞地爆出了给他撑腰的人物。
只可惜。他这句话也沒能成功地交代清楚。便在墙壁上留下了一滩血渍。
“我告诉你们。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缓缓地叹了口气。展飞鸿将这两个乖乖闭嘴的家伙揪到了与自己视线平行的位置。目光接连扫过。
“其实有一件事。我刚才沒有说清楚。制造出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在下不才。也是略窥门径。如果你们敢再跟我废半句话。我不介意叫你们尝一尝。我的手艺。”
眼中蒙上了模拟出來的血腥之色。他舔了舔嘴角。极为清晰地说道。
这些话语犹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两位三重血魔教徒的耳中。尝受过展飞鸿的残酷手段。他们不禁打了个激灵。硬是将屈辱的心态给缩了回去。
看到这二人拼命地点动脑袋。展飞鸿的表情之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满意之色。
“看來。你们还听得懂人话。”
松开揪住头发的双手。他站起身來。继续问道:“既然我挑战成功。是不是这屋子里的规矩。就该归我管了。”
听到展飞鸿的话。那低着脑袋不断点头的两名血魔教徒脸色蒙上了一层不甘之色。但事已至此。他们只得选择屈服。
眼瞅着他们仍旧沒有做出任何反驳的举动。展飞鸿随口说道:“归我管了是吧。那你们就去那墙角先蹲几个时辰再说。”
他这话只说得那两名血魔教徒顿时脸色大变。恨不得立刻跳起來和他拼死拼活。
终归两人乃是这住所当中资辈最高的三重教徒。又在这个屋子当中作威作福了很久。如今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显然是丢人现眼至极。
“怎么。不愿意。”
察觉到两人的迟疑模样。展飞鸿嘴角一翘。问道:“怎么。你们也是犟种。非得叫我活动活动筋骨。才肯听话。”
这话俨然又是当初他们对展飞鸿说过的。现在听入耳中。犹如火辣辣地被抽上一个耳光。
并且。他们已然见识过对方的厉害。自然不可能像展飞鸿之后那样。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眼看那一双手就要再次抓向自己的头发。两名血魔教徒连滚带爬地來到了墙角。“扑通”便跪倒在地。
直到那二人的身影矮了下去。展飞鸿才将目光收了回來。转向其他围观人群。
“你们都瞧见了吧。这可是他们主动下跪的。我既沒有动手。也沒有出言逼迫他们。对不对啊。”
耸了耸肩膀。他的视线逐一走过在场每一名血魔教众的脸庞。笑着说道。
“对。对对。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主动下跪拆毁错误。”
纷纷躲避开了展飞鸿的视线。那些围观的群众们强挤出笑容。附和道。
展飞鸿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朝自己放置下來的床位牌号摸去。
然而伸到一半。他忽地顿住了动作。皱眉朝旁边的教徒们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应该睡在哪儿。”
那些教徒只听得一愣。然后便陪笑着朝那众多床铺当中。最为奢华的一座指去。
“这。。。。。。不是我的床位吧。”装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展飞鸿继续问道。
“这本是那位王教兄的床位。不过我想。他应该很愿意让给您的。”
察觉到展飞鸿带有质问的目光。那被盯住的血魔教徒心口一缩。随机应变地答道。
“王教兄是谁。”展飞鸿又问道。
那教徒伸手朝跪在角落的两名三重教徒指了指。
顺着对方的指示。展飞鸿暗自一笑。随即扬起双手向那王教兄走了过去。故作客气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弟初來乍到。就劳烦教兄如此盛情。连自己的床铺都让位于我。真是愧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