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远,
那剩下的五个人看到血魔侍长走远,不由得纷纷跟了上去,时不时地回头望上一眼展飞鸿,个个都是充满了奇怪的眼神,
在他们这些真正的灵敛初期修行者眼中,自然是不能够理解,他究竟从哪里找來如此庞大的自信,敢独自一人去参加第二项测试,
不过展飞鸿可沒功夫,去管他们如何看待自己,接过牌号之后,便兴冲冲地一路走到了山脚之下,
可等到他足以眺望到那入山的地方之时,却并沒有发现本应该停留在那里的一队队应选者,
只剩下几名血魔教众,悠闲地站在那里,相互聊着什么,
“你跑到这里來做什么,”
不需展飞鸿开口询问,那几名血魔教众便优先发现了展飞鸿的踪影,不由得冷声问道,
“我來参加测试,”
展飞鸿连忙晃了晃腰间的队伍牌号,答道,
“你來测试,哦,我知道了,你是那最后一波队伍的人吧,怎么來的这么晚,测试已经开始了,,”
摸了摸下巴,其中一名血魔教众听到展飞鸿的回答之后,恍然大悟道,
“不对,那十人队的牌号,我有印象,你想想,一共才十七支队伍,他的号码是十八,怎么会是一队,”
只可惜他的揣测还沒说完,就被另外一名血魔教众给否决掉了,
“十八号,”
听到这番话语,先前开口的血魔教众也不免细细观瞧了展飞鸿腰间的号码一眼,果不其然,正是十八号,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來头,莫不是用个假牌子骗我们吧,”
确定自己沒有看错,这位血魔教众的脸色不禁冷了下來,质问道,
“这是那血魔侍长交给我的,我就是第十八个队伍,具体的种种,你们问他便是,测试已然开始,我沒工夫再耽搁下去了,”
然而展飞鸿并沒有给他好脸色看,留下一句颇为不耐烦的回答,便飞快地朝那上山的林径奔了过去,
望着展飞鸿的背影,那血魔教众出手阻止,却被另外那名同伴给阻止了下來,
“让他去吧,”
“为什么,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有问題,”被拦住的血魔教众有些不忿地反问道,
“就算有问題,你又能怎样,我看过了,那个牌子是真的,也就代表着魔侍长都拿他沒有办法,你一个小小的五纹魔侍,又想如何,”
另外那名血魔教众听到对方的质问,有理有据地解释道,
“可,,”先前那血魔教众仍旧无法释怀,
“可什么可,我猜这小子,八成是和咱们血魔圣教有所干系,而且那干系的人物,最起码也比你我要硬上许多,否则谁有那个胆子,敢独自一人成队,进去送死,你别忘了,这小子就是当初不到十个呼吸的工夫,便将吞天教少主击杀的黑马,再加上他那凶兽,连咱们这帮探子都闻所未闻,來头恐怕很有底蕴啊,,,,,,”
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另外一位血魔教众语重心长地说道:“碰见这种事,你我这个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听到这番劝说,先前的血魔教众踌躇了片刻,也就不再固执,幽幽地凝望着展飞鸿消失在山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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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这山峰,展飞鸿便施展出了缩地之术,将半个身子沉入地底之下,
飞快地感受了一遍这个山峰的种种状况,直到确定沒有被血魔天狼的神通所触及,不能窥探到他的种种,他这才安心施展出蛟龙双瞳,开始探查起周边的具体情况,
这一看之下,很快便发现周边的区域,潜伏着好几个六人的队伍,
不过展飞鸿并沒打算去骚扰他们,凡事以低调为主,先收集齐了十颗凶兽内丹再做他想,
抱着这样的心里,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地底之下,绕过一组又一组的队伍,终于发现了一个尚未被触及的区域,
这块区域当中,刚好有着一只凶兽的灵波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