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他虽然是说给东方鹤听得。但话语之中却充满了亦有所指的味道。
“雅姐。她真的愿意嫁给前辈这位颇为‘出息’的养子吗。”
“哼。婚姻大事。从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浩天与雅儿这门亲事乃是自小便定下來的。无论是老夫。还是雅儿的父亲昆弟。都沒有任何异议。再说了。雅儿和浩天自小青梅竹马。又怎么可能会不愿意。难道老夫之子的身份。还屈就了她不成。”
东方鹤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荒唐的话一般。很是不屑地笑了笑。理所当然地答道。
“屈就沒屈就。不是前辈说得算的。”微微地摇了摇头。少年仍旧是原來那副表情。执着地说道:“晚辈说过。我來这里。就是为了问雅姐一句话。得不到答案。晚辈是不会走的。”
“哼。雅儿乃是老夫未过门的儿媳妇。岂是你这小子说问便能问。老夫就算是赔上这条老命。也要保住雅儿的清白之名。”
东方鹤哪里不知道少年到底抱的是什么心。对于自己那侄女到底何种态度。他再清楚不过了。绝对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于是这位东方家主终于还是出了手。一个腾身便朝展飞鸿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
“前辈。您莫不是心慌了吧。”看到对方疯狂地扑击。少年的双眼一眯。五行化一的灵压猛然间腾到极致。
那铺天盖地的凶猛土系灵气顿时受到了阻挠。不到片刻的工夫便瓦解殆尽。甚至连东方鹤的身形都为之一滞。
展飞鸿趁机朝左轻挪了一步。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了对方的肋下。
“我说前辈。您为晚辈行此大礼。晚辈可担当不起啊。”待等那一对手掌按实之后。少年骤然用劲。并且将五行化一的灵压紧紧包裹住了东方鹤的身体。让对方半点灵气都无法运转开來。更别说施展神通加以抵抗。
如此一來。这位东方家主又如何能够吃得住展飞鸿那暗暗加上了金灵战气的力道。仅仅坚持了不到半个刹那。就乖乖地跪倒在地。
然而这一幕看在别人的眼里。却如同少年好像要将跪倒的东方鹤搀扶起來一般。及其的诡异。
被一个毛头小子闹得丢了如此大的脸。东方鹤只气得咬牙切齿。作势便要呼喊。
但不等他的喉咙喊出些许声响。那股施压在他身上的力量再度强了几分。挤得他呼吸都停滞了下來。更别说想要吐露什么。
“前辈。您这是何必呢。晚辈知道您问心有愧。准备改过自新。但也沒必要见人就跪吧。晚辈我又不是那诸天神佛。可沒有普度众生的本领呀。”
全然一副谦卑的模样。展飞鸿装成很是努力地要将东方鹤搀扶起來的动作。嘴里更是不饶人地说着风凉话。
这番情景只看得周边宾客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暗道这小子实在太过阴损了。
同时他们也在庆幸刚才沒有一时冲动动起手來。否则连这东方家的家主都被对方戏弄得如此不堪。那展飞鸿又怎么可能对他们这些外人手下留情。
不说别的。光是这一手将人神通不动声色的瓦解。便足以群攻之中占得先机。倘若被他破解掉了之后。岂不等于要用一身凡肉來抵抗那泛着森然寒光的锋利刀锋。
“唉。不是晚辈不尽力。实在是晚辈修为低微。沒有本事将您这下定决心的一跪搀扶起來。”装模作样了好一会儿。少年咧咧嘴巴。一脸无能为力的表情。
“恕晚辈无能。还是等到晚辈问过雅姐之后。再想办法劝劝您吧。”
幽幽地叹了口气。展飞鸿索性松开了双手。径自从东方鹤的身旁绕了过去。
他前脚刚一离开。这位东方家主便觉得一缕白雾欺上了自己的周边。随即他便无法反抗地朝前扑到。变成了“五体投地”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