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儿越來越看不过眼。她不禁冷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九妖教的整整十一名教众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下。我有说过什么吗。你灵武盟弟子的命是命。我九妖教教众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这不一样。”黄婉芹幽怨地瞥了她一眼。反驳道:“邪魔歪道。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不说别的。光是死在你这些九妖教教众手里的人就有多少。便是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也不会去改的。”
“哈。哈哈哈。”
柳妙儿毫无示弱地瞪了回去。悻悻地说道:“死在我们九妖教教众手里的人多。你以为你们正门六派一个个就干干净净了吗。灵武盟。灵武盟。那只是设给灵修的壁障罢了。对普通百姓的态度。你们的心里又何曾存在过怜悯二字。用伪善來蒙蔽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你。你胡说。”黄婉芹满不相信地斥道。
她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碧蝶堂中。除了之前那一次灵武大会以外。这不过是第二次出行之外。对天下之事知道的寥寥无几。看到的人生百态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才会执迷与那些被门中长辈刻意灌输的思想之中。
“你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东方家的两位姑娘。你可以问问飞鸿。”柳妙儿很是不屑地说道。
黄婉芹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东方姐妹。东方馨和东方雅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缓缓地点头说道:“我想。黄师姐你很少在世间走动吧。就我们这十年來执掌天宝阁的经历來看。无论是灵修还是妖修。不过是因为相互上的利益冲突。才各自为政罢了。
至于灵武盟的建立。既不是为了什么维护天下正道的和平。也不是什么拯救黎明苍生的大义。仅仅是因为害怕邪魔妖修的大规模猎杀。才不得不拧成一股绳。
事实上。灵修虽然不能够像妖修那样直接吞噬修行者和灵兽來提升修为。但为了凶兽内丹就去大肆剿灭妖修的人。在灵修之中也未尝沒有。”
“你们了解得很清楚嘛。”
听到东方姐妹的一番话语。柳妙儿朝黄婉芹讽刺道:“乱扣帽子的本事。不正是你们灵修最大的强项。明明是自己做出的暴行。却一股脑的扣在了我们的头上。然后理直气壮地成群结伙來讨伐我们。也只有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才做得出來吧。”
“我。我沒有。。”黄婉芹被东方姐妹的一通实话给说得心底泛凉。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对。你现在是沒有。可你这种满脑子理所应当认为妖修是坏。灵修就是好的家伙。恐怕过不了多久。迟早有一天会走上这样的道路。”柳妙儿添油加醋地说道。
“我不会的。我不可能变成那样。。。。。。”
黄婉芹不住地摇着脑袋。可是她心里却十分清楚。如果柳妙儿和东方姐妹的话全部属实。那么自己这些年來。的确可能一直生活在欺骗之中。
而自己若是再执迷不悟的话。最终沦落的下场。便是一个拿那些虚假的道理。來蒙蔽自己一辈子的假仁假义之士。
那样的人生。绝不是黄婉芹渴望的。
正在黄婉芹彷徨的期间。空地上的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失去了六名穿山派弟子的三门灵修。在对抗这血魔天狼教同为十二名教众的攻势下。已然沒有任何优势可言。
更何况。他们之中仅有周师姐一人的修为步入了灵敛之上。对方却有两名灵凝期的高手。
这种差距。很快便显现了出來。
原本还时不时受到伤害的那两位血魔天狼教弟子。压力瞬间少了许多。尤其沒有那穿山派弟子來自地下的骚扰以后。精神再也不想之前那样紧绷到极致了。不仅游刃有余地施展着血狼步。还时不时地朝正门弟子所出一些反击的动作。
这一下便加大了正门弟子的受伤几率。周边泥土草叶上的血渍沒过多久便多了一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