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歇息歇息吧。”
突兀的。韵海出现在于晓杰前行的道路上。一脸纠结的看着他。
“真是个怪物。难道你就不累么。”
天境内。处处充斥着圣力。一边要忍受万虫噬骨之痛。一边又还要锻身。这样的修行。谁能承受的了。
可是。偏偏这少年就做到了。
“呼...呼...”
于晓杰双手撑着膝盖。曲着身子。不住的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不断的滴落。他顺手一抹。却发现。手臂上的汗水也不见的比脸上的少。
“啧啧。我说。杰弟。你既然是神师。跑这來锻什么体啊。以神念稳固。不照样能修出圣界來么。”
这个时候。韵海才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來。
他简直搞不懂。为何师尊也允许他这么做呢。
“神念稳固。”
于晓杰仰面倒下。嘴角泛起苦笑。
“海哥。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瞒你说。其实。我才宗级六窍修为而已。”
遭天妒的体质。这有什么办法。
“什么。。”
韵海下巴托的老长。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顺着他的目光。于晓杰再次微微点头。
“呼...真是不可思议。”
韵海长吐口气。极为感叹的道。
“最难的事情。你做到了。最容易的你却还沒做到。”
神念。这极难增长。就是神师。也是一样。能到地级修为的。无一不是白发苍然。而且还是天资过人的那类。
再者。锻体。这可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的來。沒有什么快捷办法。就是秘境。圣力洗涤。那是人能承受的么。
不对。怪物才能承受。
而这些所谓的难事。对于这少年。却是轻而易举。
“对了。杰弟。你不是已经九重体质了么。为何不去灌顶。”
心念一转。韵海便是想起。
“呵呵。”
于晓杰苦笑的半坐起身子。看着远处的未知之地。他的目光显得很悠远。
“我体内沒有经脉。沒有丹田。”
他缓缓的吐出。话语沧悠。
“什么。。”
韵海再次失态了。身形一闪。他便出现在于晓杰身边。伸手抓住于晓杰的右手。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极为惊愕。
“这不可能。”
韵海脱口而出。
“沒有经脉丹田。人要如何存活。”
他简直想不通。
丹田与经脉。那是人体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古往今來。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对了。那杰弟你是如何修行的。”
韵海抓到了最重要的部分。
“我修的是血脉与五脏。”
于是。于晓杰便是解释了一番。
韵海直接愣呆半响。
师尊这是在哪找了这么个怪物啊。血脉与五脏也是能为根替萍的么。他感觉自己的头脑快要爆炸了。
看着少年。他怎么也说不出自己心中的感受。
“你...好吧。我承认你是怪物。”
也是。只有怪物。才是最好的诠释了。
看着于晓杰的郁闷的模样。韵海才算有些舒心。
“以血脉为根。脏为萍。而后...”
一路说來。韵海的脸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于是。你便想着來天境找出路。”
韵海的眉头簇了起來。
“嗯。”
于晓杰点头。目光带着希冀的看着他。
“这恐怕。唉...”
韵海仰着头。长长了叹了口气。
“怎么。”
于晓杰心中疙瘩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腾升而起。
果不其然...
“沒有经脉。就不能引动天地威能。沒有丹田。就沒有容纳圣界的萍体。所以。就算你去望圣崖。也毫无用处。”
韵海怀中沉重的心情。缓缓的说道。
少年以血脉修行。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但是以血脉通天地。这显然根本不可能。
那么人体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代替经脉通天地呢。
知道了结果。于晓杰微微有些失落。但是很快的。他的目中就全是坚定。这让的韵海很是不解。
“海哥。我要走一条自己的道路出來。”
面对着渐落的夕阳。少年坚定的吐出。
“走自己的道路。”
韵海身子顿时一顿。侧过头。看着少年那张清秀而又略显老成的脸庞。他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自己的道路。这谈何容易。
沒有人认为这世间修行还有第二条路走。但是眼前这少年却是相信。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正在走着。
“对了。海哥。腑部为何会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