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此事。”
寒龚感觉有些莫名的纠结。自己百十年沒开过一次推荐函。这一开。怎么就招來这尊大物亲自來询问。
“难道出事了。”
他心中一搁。
“别乱想。我只是想问问。你推荐的那少年是神师公会的。”
老人居于高位。看其神色明其意。直接说出自己的本意。
“是。”
寒龚点头应是。
“哦。这种宝贝疙瘩。你小子也忍心他來秘境受这种苦。”
老人眼睛一亮。旋即眯了起來。
那少年果然拥有着神师的天赋。
“呃。是他自行來求取的。”
寒龚也纳闷呢。以少年之姿。竟然就成就了地级神师。可想。这少年的神师天赋该有多高。而他偏偏还要浪费时间去受苦锻体。这让的寒龚也搞不清楚。
“哦。”
老人眼皮反复眨合几次。陷入沉思。半响。才又问道:“他什么來路。师承与谁。你弄清楚了沒有。”
“沒有。不过据他守护者说。这少年似乎來自域外。”
寒龚摇头。解释道。
“域外。”
老人神情明显一愕。
“沒错。而且。亲王大人。您还有所不知啊。那少年神师天赋甚称逆天。能与腾家那个相比。”
“腾家那个。腾威。”
老人的眼眶猛的一睁。脱口而出。道:“你是说。那少年还是一个地级神师。”
“什么。。”
殿下三老同时抬头。胸膛剧烈的翻滚。眼中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
地级神师。那是什么概念。竟然是个少年。而且还跑來秘境锻体。那强横的体质。还打破了长久以來前六的记录。
“这怎么可能。。”
地级神师。同时还是体质七重。这样的修为。竟然出现在一位少年身上。这让的老人也是无法相信。
“沒错。地级神师。这我也已经证实了。”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亲王大人露出这般的神情。寒龚心中也是有些得意。但其面上却沒有表露出來。依旧是一脸恭敬。
老人再次跺起了步子。眉头也被他挤成了‘几’字。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那六家的吧。”
他口中嘀咕着。
“亲王大人。这点绝对可以排除。”
寒龚一听。说道。
“哦。为何。”
老人停下了步子。望向玉盘上寒龚的头像。
“亲王大人。您想。如果这类天才出现在那六家。他们会怎么做。”
寒龚并沒有直说。而是引了一条思路。
“对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如果是那些家伙。那不早就炫耀起來了。这么低调。可不是他们所为。”
老人一拍手掌。喜道。
六大家族。早就横无忌惮。权势也已滔天。已经是不可再进一步。于是六家之间的攀比。便是成了他们唯一的爱好。
腾家因为出了一个腾威。那可是令的其他五家眼红不已。如果。这少年是出于其他几家。老人才不信。他们会将其藏的这么深。
“沒错。”
寒龚也是笑眯眯的点着头。
“一个少年。地级神师。七重体质。來自域外。这到底是谁教出來的。域外竟然还有这般人物的存在。”
高兴过后。老人神色又沉了下來。
神师。如果沒人教导。那么成就肯定有限。而这少年。却以少年之姿。成就了地级。这沒有好的秘法与师者教导。说什么也沒人肯信。
“亲王大人。我已经探查过了。这少年首先出现的地方是荒兽山脉。当时他自域外而來。坠落在一处湖中。还是临荒城一个名为宛家的小势力之人所搭救。而后。那少年便一直处于宛家内。直到出了一次意外。这少年才冒出头來。”
于是。寒龚便将后面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出來。
“荒兽山脉。那里何时开出新的通道。我怎么不知道。”
老人目中迷然。
“亲王大人。荒兽山脉那并沒有通道。”
“那他为何出现在那。难道...你是说。”
老人一脸错愕。
沒修出圣界。怎么可能不死。
“听宛家人说。当时从湖中打捞上來的时候。那少年已经是奄奄一息。浑身溃烂。骨头都烧的通红。但是。他却在七天时间内。就自我恢复正常了。”
寒龚也是感慨。当他得知的时候也差不多与老人差不多的反应。
“七天就恢复了。”
老人眼睛一瞪。
这世上有这般恢复能力的体质么。简直闻所未闻。
说完。大殿内陷入了沉静。老人坐回了那张由玉石制作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在椅靠上敲动着。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响声。
原本一次登天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