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鹤南的伤势已经基本转好。在房间内下床走动。却不敢走出房间。因为对于在合益堂的自己來说。在风雅斋内四处转动势必会惹來不必要的麻烦。这点鹤南还是懂得的。
鹤北缓步走进了房间。看到鹤南已经下床。激动的道:“你……已经沒事了。”
看到是鹤北进來。鹤南也是一副惊动的样子。半天沒有说出一句话來。“我……沒事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呵呵。谢什么。我这条命也是当年你救的。现在就算我们两个人扯平了吧。”鹤北微微的一笑。
“你。你。合益堂。那……”。鹤北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虽然鹤北沒有说出來。但鹤南已经了解了鹤北的意思。很是气愤的样子。“我只是拿钱买了几粒丹药而已。那群畜生竟然说我偷东西。我真的沒有偷”。
不知道为什么。若是以前任鹤南怎么说自己沒有偷东西。鹤北都不会相信。可现在鹤北却坚定的相信鹤南确实沒有偷东西。坚定的眼神看着鹤南道:“兄弟。我信你”。
鹤南很是感激的看着鹤北。道:“多谢你的信任。但是我也不能一直在这里混吃混喝吧。”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鹤南思索了一会道:“现在合益堂是回不去了。那帮人真是畜生。天涯海角四处飘荡吧。走到哪里是哪里。最多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去大街山要饭吗”。说完笑了笑。
鹤北动了动嘴唇。又闭上嘴。然后又是嘴唇微微的张开。“那。那你可以在风雅斋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鹤南像是忽然间一愣。双眼直直的看着鹤北问道:“风雅斋。可是我原本是合益堂的伙计呀。你们就不怕我再回去。”
鹤北笑了笑。“我相信你的为人”。
鹤南像是很激动的样子双手抱拳。缓缓的低下了头像是流眼泪的样子。“多谢。”将头转向了一边。
“你放心兄弟。只要有我鹤北在的一天。你就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
两人一块去见了离歌。风雅斋所有的伙计都对鹤南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毕竟是合益堂的人。而鹤南却是对着每个人都是微微的一笑。跟着鹤北在内堂整理风雅斋的事宜。
对于这样的事情鹤北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毕竟鹤南还是合益堂的伙计。大多数人是不会对一个让几乎向把风雅斋打压下去的对头给以笑脸的。因此也沒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跟在鹤北的身旁。虽然对于风雅斋很多机密的事情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但鹤北对于鹤南也起到了一定的监视作用。也许只有这样离歌才放心将鹤南留在风雅斋。
一天很快的过去。房间内鹤南有点难为情的问道:“鹤北。听说风雅斋最近得到一大笔丹药。所以这次才能打败合益堂的”。看了看鹤北的表情。微微的一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当然。作为一个外人……”
鹤北淡淡的声音说道:“鹤南。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这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
沉默。好像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越來越是宁静。最后竟然在这一刻停滞了下來。鹤北看着窗外的月光。“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点休息吧。”说完走出了房间。
看着鹤北的背影。鹤南本來已经是颓废的眸子中忽然间露出一丝凶光。而后忽然间又重现那副有点颓废的样子。
鹤北走出房间并沒有再次回头去看鹤南。此刻在鹤北的心中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纠结。眼前这个人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能再次相信他吗。
也许只有鹤南知道。就在那次自己赌输所有的金币的时候。在赌场门口。他就发现鹤北若是还有什么弱点。那肯定是恩情。鹤北对于别人的恩情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这也是鹤北永远的软肋。在恩情面前。鹤北只选择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