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也是在一条繁华的大街上有十几个小孩子,也像这水里面的游鱼一样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当然,像这些游鱼一般,他们并不是完全的自由自在,他们每天的任务是去大路上讨饭,运气好的也能讨到一点金币,”
“不管是金币还是淘來的剩饭,他们都不敢首先动用,因为若是谁胆敢私自动用了这些东西,其他人都会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个人,就算是他们的老大吧,其实那个人也不必他们大多少,但是那个人把这些孩子养大”,
“所有的东西都要先给那人老大,然后让老大平均的再分给沒人很少的一份,其实那些东西连我一顿饭的都不够,何况是一天呢,当然其他人也差不多”,
“当然,若是你那天的收获颇多的话,也许你会得到一些奖励,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我们也在这样的生活中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只有要到饭,才能活下去”,
鹤北看了看三人的表情,微微的一笑,“也许你们会问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还要这么傻傻的跟着那个人,”
“其实我们也不想,但不管怎么说是那个人把我们十几个孩子养大,她就是我们的父母,试想父母再怎么对你,你会抛弃你的父母吗,”
“虽然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我们养大以后,她就不用再出去抛头露面了,只要在家里等着我们回來就好了,而且我们十几个人要饭的地方都不会太远,只要一个人想逃走,其他人都会看到的,所以根本跑不掉”,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都学会了不信任,不信任周围的任何一切,只有自己”,
“有一天天很冷,路上的行人也不是太多,所以我们都沒想过会讨到东西,其他人都准备饿着肚子回去挨骂,只剩下我和那个人”,
“天已经开始缓缓的黑了下來,那天本來就很冷,可风又在那个时候呼啸着吹了起來,打在脸上只感觉向刀子割下般的生疼”,
“忽然大街上一个穿着还算不错的女子,我当时也是一愣,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样大户的女子一个人出來呢,可却是就是她一个人,当时也沒有多想什么,可就在那女子从那个人身边走过的时候,那个人竟然扑了上去讨要金币”,
“我当时一愣,那个人的样子哪是讨要金币呀,分明就是抢,虽然我们是讨伐不假,但却不会自贬人性去抢,可这个人……”,说着鹤北很是气愤的样子,
“我上前却制止他的时候,他将那个女子一直不肯放手的金钗多了过來放在我的身后,快速的逃走了,我想去追他,可被那女子拉住,挣扎了好一会才跑开”,
“当时的天已经是很冷了,而且很黑,我也只是在一步一步的缓缓走着,正在走着,忽然间听到那个人在后面叫我,‘哎,别追了,我现在有钱了,咱们去酒楼大吃一顿怎么样,去不去,’”
“我当时也是又饥又饿,就答应了他,两个人去酒楼要了好多好多的菜,还有白白的大馒头”,只见鹤北满脸的喜悦之情,
“那个人说要去茅房,我也沒有在意,可等了好长的时间才知道那个人是想我把他抢來的钱给分了,也怕我要将他捉回去,才把我给困在那里”,一股愤恨的样子浮现,
“沒办法挨了不少打,也在那酒楼里干了半个月才放我走,当时我就非常气愤的去四处的找那个人,也许是上天看我可怜,终于让我在赌场门口找到了他,那时候他已经把抢來的金币全赌光了”,
“我当时气愤的想去揍他,可看到他那可怜的样子,而且还比我小,也就沒忍心下手,也许就是这沒忍心,却救了我的一条命”,鹤北忽然间抬头看了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