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了,你要知道阎王也要管辖四大部洲每一处的角落…”
“好了好了…你说來说去无非就是想让我守夜,”付耀光有些烦了,“谭国祥你是不是那我当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好糊弄,切”
我见被付耀光识破穿帮了,就一吐舌头嘿嘿一笑:“你困了再叫我,我对不起先睡了…”
付耀光还想说什么我扭头就睡,就听付耀光自语道:“唉又遭这小子算计啦,嘿,操…”
我心内暗笑,几乎都要破嘴笑出了,就赶忙用手轻轻的捂住嘴巴,也许是困极了刚闭上眼睛还沒有几分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们醒來以后,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我伸了一下懒腰:“天亮了..”随又看付耀光这时睡的非常的死就像是死猪那样,被我踹了好几脚才揉眼睡醒:“盔甲人呢,那些飞碟呢,”
“老付还说梦话呢,”王守毅揉揉眼睛就说,“现在咱们都出了撒哈拉了,那里來的盔甲人和飞碟呢,那些盔甲人都炸死了啊,你都忘了,”
付耀光坐起身用手挠挠头:“昨晚上我又梦到盔甲人回來了,他们驾驭着飞碟朝着北方飞去了…”
我们都哈哈一笑,我说:“这小子也会做梦胡说八道了,”“真的,老谭我沒有胡说,昨晚上我就是看到那飞碟,來到咱们着祭庙附近停顿了一下子盔甲人漏了一下头向北飘走了,”付耀光说道,
这句话一出,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心说盔甲人沒有死么,惊讶道:“难道最后关头,盔甲人沒有被那核电池炸死不成,”泊雅丝点了点头,想了想道:“盔甲人警备精良,要是沒有被炸死也是不无可能的,”
付耀光听泊雅丝说出,更是口声说,自己昨晚上守夜时,就是见到了那些飞碟,这边又对王守毅、李凤娇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横飞的吹嘘自己,昨晚上怎么是和那飞碟急中生智周旋,不让外星人发现大家栖身的地方..
我沒有心情去听付耀光瞎掰,就走出祭庙脚丫子上的肿也消了,走起路轻巧了不少,外面的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天上蓝色的天空就像是一批绸缎那样的干净透彻,
“但愿付耀光说的真是梦就好了,”泊雅丝也从庙内走出來,也抬头看了看瓦蓝的天空说,“如果盔甲人真的沒死的话,活下來会上哪里去呢,”
我看了一眼泊雅丝愣了一下神:“付耀光只是胡扯,听他胡说八道呢,别往心内去,”
“不,当我们在一出沙漠时,我就也想到了盔甲人不会那么简单就死的,”泊雅丝摇摇头,嗨,现在不说着费脑子的事情了,咱们赶路要紧,大家跟我回到美国调养一段时间再说吧,”
我听泊雅丝说沒有回她话,回头对付耀光等人说:“小付你就别吹了,咱们赶快走吧,现在趁着天气凉爽,如果在愣神天气热的又走不动了,”
泊雅丝也说:“我们走到有通讯联络的地方联络到我的助手,开直升飞机接应我们,现在咱们趁着早上不是那么耀热赶快前行…”
我们喝了些水,边走边吃几罐罐头,一路上遇到了那些躲避沙尘暴当地土人回來,见到了我们从沙漠的方向來,都沒有被狂风暴沙埋掉,都是那种惊奇的眼光看着我们,他们嘴内还不停的说着:“岜噜搭,岜噜搭..”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泊雅丝解释说:“岜噜搭,大体的意思也就是,我们这些人是不是神仙下凡,”
我奇说:“神仙下凡是怎么回事,”“你想啊,当地土人都认为着么大的沙尘暴都是百年罕至,飞到空中的沙子都像是往下在倒,咱们恰好又正好赶了个正着,咱们都活着出來了,你们不感到有些是奇迹吗,”
付耀光、王守毅呵呵就笑,这样我们在撒哈拉的边界一直走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由于非洲的有通讯联络的地方就是有数的哪些地方,能找到还真的不容易,我们來到非洲的一处发展比较富裕的小镇内,刚好这镇内就安装了唯一一台都能发电报传真的传真机,我们一打听,沒想到当地人见我们不是地方的全都是黄皮肤,就讹我们:“想发传真,要发一个字都要一美元,爱发不发…”
要知道我们别说一美元了,就是连一个硬币都沒有了,就是卖了三峰骆驼全都买吃的和住店了,就连衣服都沒钱买,全都穿的破破烂烂的,沒有一个身上衣服是好的,当下我的鼻子都气歪了,我也学着非洲人呜呀呜呀的胡扯,泊雅丝一下子将脖子上的那条纯金的耶稣十字架们,取了出來说着当地话:“着够发传真的了么,”
当地人喜的眉开眼笑:“够了够了..”泊雅丝向助手发了求救的传真:“速來非洲某地接应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