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给你一件宝物。能够跳跃三千年以后的一切运势。你说你会不会想要得到。对于以后的事情能够有意识的面对或者是避让。”
方言却对丰乐反问道。
丰乐听罢。不由一愣。能够跳跃三千年以后。纵观这三千年的一切。想象的确是有着极为强大的诱惑力。 对于丰乐这种自身命运不信天地的人來说更为的有着牵动力。
丰乐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这玄天鉴能够有如此的能力。那我我想当年子流一派应该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个一次劫难才是。”
丰乐质疑道。有了玄天鉴这件东西难道就连那种灾难性的灭亡都不能够事先知道不成。子流一派应该早就有所防备。至少丰乐是这么认为。
“倘若沒有早有准备。现在我这一脉也早就消失掉了。”方言苦不堪言到。丰乐可以看到。此时此刻的方言仍然对当年的事情心有余悸一样。
“你亲身体验过。”
丰乐再一次的感受到方言的那种亲身经历的奇怪感觉。不由问道。
“沒有。”
“???”
“不过却与我亲身经历过沒有什么两样。”
方言见丰乐有些无语。立马又是说道。“子流一派的宝贝自然不会只有玄天鉴罢了。只是玄天鉴的存在即为隐秘而且也是极为重要罢了。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是因为我们子流一派还有时光驻之玉。时光驻之玉将当年发生的一切都保留在了其中。我是意识体进入了时光驻之玉当中见到这一切的。”
丰乐这才点了点头。“原來如此。”
不过在听到方言说。正是因为有所准备才保存了他们这一脉。心头不禁生寒。当年的白岩宗究竟力量有多么强大。难道仅仅是靠着黑麟一人就有那样强大的力量不成。
“可是白岩宗想要得到这玄天鉴的目的又是何在。难道他们仅仅只是想要知道三千年之后的事情。”
丰乐这时候心头一动。当下便是抛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題。
方言沒有回答丰乐的这个问題。却是说道:“这也是我这次出山想要弄明白的事情。我们这一脉隐藏无数个岁月。总算是我能够走出來。有着自保之力。”
丰乐听罢。心头不由想到了当初天暝与自己说的。方言的实力很强。似乎体内有着某种封印力量压制了体内大部分的力量。
丰乐沒有点破当初天暝与自己说的事情。“所以这一届的五霸会你会参加。”
“是必须参加。”方言很是肯定地说道。
“可是火烈城中你为什么让那么多人知道你是子流一派的人。”
丰乐又是不解地问道。
“你说让白岩宗的人知道了我是子流一派的人。而且会去参加他们举办的那个什么五霸会会不会很刺激。”
方言却反问道。
丰乐有些听不明白。但是却隐隐有种感觉。这是方言拥有强大实力的后盾才是。方才方言也是说了。他们这一脉躲藏了无数个岁月这才有他能够有实力走出來。这意味着什么。丰乐不用细想也是明白了。
“不过玄天鉴是需要八千年才能够纵观一次。”
方言又是说道。
“八千年。”
丰乐一听。不由一惊。“可是算算现在他们也能够再次打开玄天鉴了才是。”
“早在白岩宗出现的一千年前。我们子流一派就知道了灭亡的事情。所以算算白岩宗应该早就能够再次打开玄天鉴了。可是我们一只都认为白岩宗得到玄天鉴的目的不会仅仅是想要纵观三千年后的运势。这才花费了那么大的气力将我们子流一派剿灭。”
听方言如是说着。心头其实也是有着同样的感觉。“我能够帮到你什么。”
丰乐这时候不失时机地问道。方言听之不由一笑。会心的笑了起來。
“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方言打趣的说道。
“你今天來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
丰乐却毫不在意地说道。
“至少在你询问我之前我不是那样想的。”
方言却是说道。
“可是你又知道我一定会问你的。”丰乐却神情微微严肃。但随即一笑。“只是我比较乐意罢了。”
方言心头一松。对于丰乐则一來二回还真是差点认为丰乐看穿自己心计之后与自己有着某种反感。
“既然你将我当做朋友。大恩不言谢。往后有事必然算作我方言的一份。”
方言倒是豪爽地说着。这句话顿时更为赢得了丰乐的心意。至少方言在自己面前行事并不做作。这边是足够了。他需要的朋友就应该有这样一个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