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吗,丰乐,你沒死,“
妹喜此刻却是冲着整个寝宫之中含着,但却是找不到丰乐的身影,”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出來见我,“
”妹喜,你这又是何苦呢,“
丰乐却依旧沒有现身,看着寝宫之中失措的妹喜淡淡说着,
“何苦,何苦,我这究竟是何苦啊,可是你却是如何能够明白我呢,我怎么会愿意进入这深宫大院之中,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安逸的生活,可是命运却总是这般捉弄人,我最终进入了这皇宫之中,为了生存我不得不每天阿谀奉承那个让我恶心至极的帝王,为了能够为你宣泄一丝不忿,我想尽千方百计将赵梁那狗贼给处死,甚至要利用朝廷的力量來报复当初争对与你的所有大家族,可惜,两年來我却一无所获,出了不断的陷入这皇宫之中的斗争之中,”
妹喜无助的哭泣,满是委屈地说着,身子颓然坐倒在了地面之上,一时整个人的气质也是丧失殆尽,
对于妹喜的遭遇丰乐倒是知道一点,但是对于妹喜的想法丰乐却毫不知情,此刻听妹喜这么一说,丰乐心头陡然一顿,他万万沒有想到这当中竟然是与自己有着万般的关系,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子已经完全的变了,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纯真女子,不谙世事的女子,只会为了自己而与欧阳诗诗斗嘴的女子,可是今日本打算只是來看看妹喜却发现,原來这个遭受东夏万民唾弃的妹喜却依旧还是保存着当年的纯真,这些本质却都沒有变化,只不过是因为有了各种因素使得妹喜不得不去掩饰下自己的这份纯真,
“方才那两个泥彩人是当初我给你买的,”
之前便是注意到了妹喜手中攥着的两个泥彩人,此刻丰乐却是问道,
可是妹喜却浑身一震,因为此时此刻丰乐的声音却是从自己身后传了过來,
妹喜陡然回过身去,“啊???”
妹喜突然惊呼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大气力,猛的起身竟是径直的扑入了丰乐的怀中,还是那么熟悉的气息,沒有丝毫的变化,
“呜呜呜,”
放声痛哭了起來,曾几何时的绝望,以为再也是见不到丰乐了,但是怎想,此时此刻丰乐却依旧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惊喜,之前是因为心头委屈而哭,那么现在却是喜极而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苦苦努力却是这样一个成果,呜呜呜,”
丰乐任凭妹喜在自己怀中放声的哭泣,虽然以前对于这个女子一直都是不闻不问,但是心头却极为的在意,当初将妹喜带出蒲田村的时候丰乐便是考虑到了妹喜的心性,这便是说明了,其实一开始丰乐便是在意着妹喜,只不过这份在意却是极为的纯粹,如同兄长般的关心,
“哭吧,哭出來会好一点的,”
丰乐木讷的伸出了双手排在了妹喜的悲伤,温柔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妹喜终于是止歇了下來,缓缓回过神來,看着近在咫尺如此逼真的丰乐,妹喜满脸的笑容,即便是眼角的泪痕依旧是掩饰不了此时此刻妹喜的欣喜,
“太好了,你沒有死,真的是太好了,”
妹喜欢快地说着,就在这一刻,妹喜竟是再次蜕变到了以前的那个妹喜,
丰乐心头微微一疼,“你这两年受了多少苦啊,”丰乐心头暗自说着,却是温柔的拉起了妹喜的手,“跟着我离开这里,好吗,”
见丰乐这么一说,妹喜浑身一震,笑容止住,看着丰乐良久,最终却是挣开了丰乐的手,
“怎么,”
丰乐神情一变,不由问着,
“我现在还能跟着你走吗,我已经是一个不清白的女子,我是一个遭受天下人唾弃的恶毒女人,”
妹喜神情一暗,了无生气般地说着,
丰乐顿时一悟,妹喜说的的确是如此,妹喜现在是遭受了天下人唾弃的女子,但是别人不明白妹喜的心,他丰乐如果还是不明白的话却是十恶不赦了,
“但是我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两年前我从蒲田村带出來的那个纯真善良的女子,而现在的这一切并不是真正的你,难道这点你都认识不到吗,”
丰乐柔声说着,看着妹喜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心生怜爱,不过却按压心头,他知道对于妹喜不可过于表现,如此一來最终伤害的还是妹喜,
“真的吗,”
妹喜神情一异,神采一扬,显得几分窃喜,
丰乐淡淡点着头,丝毫沒有犹豫,
“可是我自己却如何过得了这个坎,”
妹喜再次叹息了一声,“而且我担心我如果跟着你离去会对你有影响,”
“我这人难道你还不了解不成,我会在意他人的目光吗,当年各大家族的群起,我又是何曾忌惮过,现如今自然更是不会惧怕,”
丰乐说道此处,一身傲气凌然,
刚正眉宇之间英气聚而不散,当真是一派豪气盛大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