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丰乐这时候看清楚了白玉萱身后绫绸形成的奇怪蓝色图案。神情惊疑。
那图案此刻趁着蓝光大盛。突然之间那绫绸竟是分出了八道断头。似是那绫绸断成了八节一样。
形成的八段绫绸尽数是朝着丰乐这边而來。速度不快。但是丰乐此刻却是惊奇不已。看着这雪白渗蓝的绫绸朝着自己而來。丰乐竟是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举动。明明是知道这绫绸接下來便会攻击自己。可又是沒有半点的躲闪之举。
“绫绸惑象。“
此刻天暝猛然间惊呼道。
“沒有想到。当年花弦这老女人的绫绸惑象还有人能够炼成。小子。可要当心了。看來这女人真是使用绝招了。“
见天暝都是如此的紧张。丰乐心头也是暗暗一紧。可是他现在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随着那八段绫绸不断的朝着自己而來。丰乐却丝毫动弹不得。似乎此刻自己的灵魂意念已经是与自己的肉体脱离开來。而且。看着八段绫绸如粗不急不缓的朝着自己而來。丰乐心头的焦急更是严重。
“我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可是我现在时动弹不得。“
丰乐心头是焦急万分。沒有想到这白玉萱还有如此厉害的招数。看來这绫绸着实是不简单了。不过对于天暝这般忌惮。丰乐心头不由更是吃惊。难道天暝这老小子吃过这绫绸的暗亏不成。
然而。此刻壮观地一幕便是出现在丰乐眼帘之中。只见那原本还是分成了八段的绫绸。此刻竟是如同漫天百花一般。整个白仙谷地上空竟都是这白里渗蓝的绫绸飞舞着。
丰乐心头已经。他惊异地不是这漫天飞舞的绫绸。他所惊讶地是。现在竟是连自己的意识都是在这漫天的绫绸之下逐渐的模糊了起來。
“绫绸惑象。乃是当你花弦修炼此法宝的至强绝招。凡是中招者都会出现肢体失控。最终是灵魂意识都会在对方的控制之中。“
天暝此刻是察觉到了丰乐的情况不妙。同时也知道。只怕此刻丰乐是难以抵抗白玉萱使用的这绫绸惑象了。“在这个意识逐渐模糊的情况下。你对于外界毫无察觉。而且你的灵魂与意识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幻象折磨惊吓。甚至是杀死。三千多年前。花弦乃是几乎与我一同破武修道的。而且她也是我生平之中最为强大的一个敌人。当年我也吃过她这绫绸惑象的暗亏。真不敢相信。花弦陨落这么多年。却在这几千年后。有人能够修炼成功她当年的绫绸惑象。据我所知这绫绸惑象的修炼首先修炼者必须是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必须是处子之身。永生不可破除此道。这也是后來这理家派的门规逐渐变化成这样的缘由。再者就是这修炼者本体就是拥有极为强大的精神体魄。这点倒是与你的意念之力有些相像。可又是有些区别。但是在花弦无因殒命之后这绫绸惑象便已经是失传了。这沒有想到。这白玉萱竟然如此厉害。不仅如此。她如此看重那个苏姑娘。想罢也是想要让这个苏酥成为下一代的理家派掌门人。而且可以想象。这苏酥也是有着不可估量的潜力。只是此刻还沒有被察觉到罢了。”
听着天暝的这些话丰乐心头是一阵惊异。真沒有想到。自己方才那番猜想竟是真的。这个被狸虎兽称为恐怖人物的天暝竟是在当年花弦的手中吃了暗亏。
“你现在倒是给我想想办法。我要是被这白玉萱给弄死了。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丰乐这时候意识是越來越模糊。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天暝交流了。
“呵呵。当年虽然我只是侥幸逃脱了花弦的绫绸惑象之术。但是毕竟还是有些手段的。而且。这白玉萱虽然能够施展这试穿千余年的法诀。但却修炼还远远沒有当年的花弦那般厉害。所以。对付起來自然是得心应手。只不过这还得让你给配合一下。”
天暝说罢嘿嘿直笑。这不由让丰乐心头直发毛。就是那原本逐渐模糊起來的意识竟是在陡然之间清醒了几分。
“怎么配合。”
丰乐心头很是不解。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帮上什么忙。现在自己可是砧板上的鱼肉。仍同这白玉萱宰割了。
“把你的身体借给我用一下。”
天暝此话一出。丰乐正要暗自大骂这天暝不地道。当初可是听天暝说他是不能够借用他人肉体的。这样岂不是今日抡起巴掌扇自己耳光。可是丰乐这时候只觉得意识与灵魂一震。陡然之下。丰乐只觉得自己的灵魂竟是被完全的挤压到了另外一处一样。而在原本自己的灵魂位置被另外一个熟悉的气息给取代了。而且。灵台此刻也是完全的被占据了。
“小子。你的身子还是太弱。”
沒有想到这天暝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丰乐顿时是气得差点吐血。不过眼下丰乐有求于天暝。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求人的心虚。丰乐只得暗自压住心头的憋屈。
“雕虫小计。何足挂齿。你若是真有当年你祖师花弦那般修为。只怕我还会有所忌惮。但是你现在虽然不差。可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返真期中期的修炼者罢了。在我面前还不值一提。这绫绸惑象。千余年下來你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