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当下他面色一正,看向了对面的丰乐,上下打量,不过实在是看不出來一些什么,心头十分不解,如此年纪,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要知道,在如今哪里还有人会知道当年的那个世界呢,
“呵呵,此话真假已经不再是重要,不过倒让我意外的是小兄弟你却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他虽然沒有正面回答丰乐的话,但是所有人都是听出了他的意思,那就是说,丰乐所说的那个原本早于武道出现的武术世界的情况正是如此,可是让众人更加不解的是,为什么丰乐会知道这件事情,而自己这些人却是茫然不知呢,
“呵呵,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因素而被动的淡忘,但是某些人却是会因为某些因素而主动的想起,”
丰乐也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丰乐这回答却是让所有人都是听不明白了,什么叫有些人被动忘记而有些人主动想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释家的高僧却是眼中一缕惊奇地看向丰乐,但是转瞬即逝,
随后,只见那高僧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却是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
但是对于他的大笑,丰乐却认为极为的惬意自然,试问一下,在场的所有人,还有谁能够这般自然的大笑出声來,
沒有一人能够,
“大师在笑什么,”
虽然认为高僧笑的很是令自己心头暗自佩服,但却不明白此刻他笑究竟有什么意思,当下便是询问起來,
那释家高僧此刻逐渐平息了下來,看着丰乐,满脸的笑容,隐隐还有一丝的激动,
“贫僧乃是释家第三代弟子,法号苦渡,方才听小兄弟一眼着实是心头欣喜,时隔这么多年,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会记起当年的事情了,唯独我们释家一派,将这些宝贵的历史传承至今,但是今日一见,小兄弟的一番言语,却是让我耳目一新,实在是我武道修炼界的一件可喜可贺之事啊,”
那苦渡大师此刻情绪有些激动,说罢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众人见这种情况,心头大为不解,究竟这两人在说些什么,但是景元等十一人却是面色逐渐变得难看起來了,
他们知道这苦渡大师的厉害之处,原本想着此人的出现,对于他们來说乃是一件好事,毕竟丰乐这小子实在是有些深不可测,但是有了苦渡的帮助,他们自然不担心丰乐的能耐的,人说风水轮流转,丰乐今日却是沒有了天理的完全给占据了,原本对于自己几人极为有利的苦渡大师竟然一转,隐隐成为了丰乐的知音好友了一半,想要依靠着苦渡大师的力量來对付丰乐,只怕这个想法是水中月镜中花了,
“苦渡大师,你可知道此人今日的狂妄举动,欲意要无我们修炼界势同水火,这完全是不把我们修炼界放在眼里不是吗,”
那方东天此刻心头仍旧是不甘地冲着苦渡大师牢骚说道,
苦渡大师却是一脸笑意,全然沒有在意方东天的话,
“我奉方丈大师前來祝贺道家奇才玉荣公子大婚之喜,怎想遇上这件事情,虽然不清楚小兄弟之前行为如何,但是小兄弟有句话我却是认为极为有道理,我们修炼界沉寂太久了,你们不是争权夺势便是勾心斗角,千余年來,整个武道修炼界的整体修为实力在这个时间段中消减成不看模样,这乃是在丢我们先辈的脸面,相比较这点而來,小兄弟的举止不是在故意挑衅我武道修炼界,却是不堪尔等沉迷与权势,这才有这般举动,”
苦渡大师一番话便是道破了丰乐的用意,这不由得让丰乐心头惊奇不已,看來这才是真正的高人,不过听苦渡大师这番话的意思,似乎是有意要帮助自己了不是,
那金盏在听到了苦渡大师的这番话之后神采一扬,也是立马明白了过來,当下看向了丰乐,心头却是几分惭愧,自己几十年的修炼生涯却是抵不过眼前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子,实在是惭愧至极,
那景元几人在听到了苦渡大师的这番话之后,也是神色一变,但是显然之前丰乐给予他们的羞辱还是占据了上风,不管丰乐是什么心思,但是他使用的方法却是让他们接受不了,尤其是今日的道家派,可谓是颜面早已经无存了,所以必须拿下丰乐争取一丝的尊严,
“苦渡大师这番话的意思是要庇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景元这时候心头也是盛怒,当下沉声问道,显然,既然这苦渡不帮助自己,那么自己也是不需要给他们丝毫的面子,不然今日哪里还有脸见门派的弟子们了,
苦渡神情微微一顿,看了看丰乐,而后却是说道:“景元掌门,你此话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说的难道不是你们现在的情况吗,今日原本是來道贺的,不过,现在看來,贫僧却是修为不精,仍旧摆脱不了世俗不顺之事,不过这倒也好,贫僧正好要來管上一管,”
那苦渡说说罢,真元之力顿显,橙色光芒犹如锋芒利剑一般,霎时间便是震慑在场所有人,丰乐也是丝毫沒有例外,
丰乐不清楚这苦渡的性子,但是在修炼界的其他人却是再清除不过了,这老小子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