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再次响起,目标直指上空的丰乐,
“年轻人你也不要过于嚣张,我之前说了,你修为虽然厉害,但是今日在场之人随便一个便是会让你胜败名列,万劫不复,”
此刻那道家派的掌门人面色也是一沉,不过他自然碍于身份不会像他人异样破口大骂,
但是这话一出,其中的威慑之势丰乐立马便是察觉到了,不过丰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下也是不在意,暗暗一笑,终于是上來了,不容易啊,
众人哪里会知道丰乐此刻的想法,只见丰乐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动,随后一道金光而逝,进而地面之上在南宫雪几人身旁竟是出现丰乐的身形,而那分身也是尾随而來,
丰乐冲南宫雪几人微微笑了笑,随后再次看向那掌门人,
“哦,那你们可得拿出实力來了,据我所知,你们论单个的实力,最高者也不过是合道期的巅峰实力罢了,所以想要让我万劫不复,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这些人需要全部凑合在一起恐怕才有这个可能,不过,试问一下千余年來你们各大修炼门派是除了能够争权夺利之外还能干些什么,你们相互勾心斗角能够联合到一起吗,所以,对于这点,什么万劫不复,永远不可能发生在这秦天峰之上,因为你们沒有那个能耐,”
丰乐的语气不咸不淡,但是这正好是命中了整个西陵修炼世界的要害,丰乐说的沒有错,各大门派千余年下來早就已经背弃了当年的意愿,只是在这个佝偻世界之中残存,而且还不断的相互争斗厮杀着,
当下众人面色再次一变,可是不少人却是神情并不是表现的愤怒,反而是一脸得深思,
“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让众人意外的时,这次那个道家派掌门人还是沒有说话之下,却是被之前的阴宗的中年男子给抢先了话头,
“怎么,是被戳中了不服气还是怎么的,”
丰乐不急不缓地看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双眼之中当下两道寒光激射而去,那中年男子原本还是一脸的奴役,双目之中也是怒火滔天,可是就在这丰乐的两道冷光知道,陡然之间心头莫名的一阵发函,怒火顿时便是熄了大半,
丰乐很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阴宗的中年男子的异样之处,当下心头暗自一笑,相比较那个掌门人來说,此人的城府又是浅了何止半点,
“哼,小子,待会看你还能够说什么大话,”
那男子也是意识到了自己不自觉的表现,当下心头再次一横,抛开了方才丰乐的眼神,再次叱声呵斥到,
“诸位又是有什么意见,是和这位异样的态度吗,”
丰乐的目光再次扫向了其余的几人,不急不缓地说道,
丰乐知道,在这之中,断然还有更多的有身份的人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各大门派的都有,
丰乐这话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想要和他们群挑,只是这群挑的含义很不一般,就是多个对付一个,
丰乐这话更显得公然挑衅了,而且是矛头直指在场的这些高手们,原本还在暗自发怒的几人,此刻见丰乐竟然敢这么名目张胆的站在自己几人头上撒尿,自然是颜面尽失,现在已经不是看道家派热闹的时候了,这场火已经在不经意间烧到他们身上了,
“景元掌门,这件事情只怕已经不单单是你们道家派的事情了,今日的事情终究是要这小子付出代价,,”
这时候再次听见一个男子冲着一脸沉默的道家派掌门人闷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
听这个男子交出了这道家派掌门人的名字來,丰乐心头微微一动,当即目光再次转向了景元身上,
而景元却是一脸的低沉,一双目光如炬般地看向了丰乐,丰乐不由的心头一愣,但立马便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体内斗气一转,脑中随即便是稍加清醒,而后这才反应过來,
“哼,”景元轻哼冷哼了一句,“方兄,既然这件事情此人招惹到的不单单是我道家派,我们道家派自然不会强行出头,方兄想要怎么处置此人,也正是我们心头所想,”
景元此番话一处,显然是在这件事上他不会想要道家派一派出头,但是这话听在其他人心头却是大为不解了,这岂不是表明这道家派在丰乐面前服软了不成,那即便是最后拿下了丰乐,道家派还有何颜面可说,
可是,实际上这景元也是心头一片苦水,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一來自然是碍于丰乐的能力,再者丰乐竟然敢公然挑衅整个修炼界的各大门派,而这样一來,即便是其他门派想要置身事外也是不能够了,这点便不是他道家派能够控制的,
所以,景元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无奈至极,但是景元却还是有着另外一番想法,他方才察觉到了丰乐的能耐之处,自己的那个合道期的师弟都是被丰乐击败,而且看丰乐依旧是不可一世的模样,显然是丰乐还留有后招,在这,他从始至终都是看不透丰乐的真实能力,再加上他那个极为厉害的身份,之前虽然放了狠话,那是他不相信丰乐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在众人面前如何,但是此刻却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