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斯勤说着神情之间不由得安然起來,
丰乐也是心头不觉有些失落,
“你是如何进來这飘渺无极空间的,”
柏斯勤这可终究是问了起來,
丰乐微微一愣,这才说道:“我是被五行阴阳阵法之中的空间缝隙吸扯进來的,不知道前辈是如何进來的,”
丰乐虽然已经在之前对几人的谈话有些了解,当然丰乐不会主动如此说,毕竟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怎想柏斯勤面色再次一变,“难道你想要离开无境界不成,”
柏斯勤不答反问自己,丰乐倒是有些始料未及,
“恰好相反,我想进入???就是你说的那个无境界,”
虽然不明白无境界是什么,但是柏斯勤这么一说想必便是先前的空间缝隙流所隔断的一段空间就是了,
柏斯勤再次一惊,注视丰乐良久,心头似是在沉思什么,而后才再次说道:“难道你是,你是那个世界的人,”
听着柏斯勤说的那个世界,丰乐不觉有些怪异,可是神情之间确实表现的极为自然,缓缓的点了点头,
“沒有想到,居然还会有人会來,当年东陵大陆分成两个世界之后曾经有许多你们那个世界人的所谓高手想要來无境界,然而都是被你上面的五行阴阳阵法给困住,能够活得也只有你一人而已,不过听你这么一眼似乎是知道关于阴阳之事,难道你是???”
柏斯勤说道这里不由得再次的迟疑了起來,显然再次的不敢肯定了起來,
丰乐也不明白柏斯勤所谓的是,究竟是什么,只见丰乐神情略显轻松的笑了笑:“对于阴阳之事只不过是偶尔得知罢了,不知道前辈是如何进的來这空间缝隙的,”
见柏斯勤一直不回答自己的问題,丰乐只得再次的发问,
柏斯勤见丰乐再次问自己这个问題,神情之间满是犹豫,似是难以启齿,良久之后却是如同下定了决心一般,长叹了一声说道:“今日你我相遇便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实不相瞒,我乃是三百年前被我道家掌门师兄玄元封印在这空间缝隙之中的,”
“这是为何,”
丰乐神情稍加惊异,却是立马再次问道,
“你并非我无境界之内的人,所以不知道当年所传言论也是可以理解,我想在无境界这三百多年來一直都是流传着我柏斯勤是个道家的叛道欺师灭祖之人吧,”
柏斯勤说着神情之下露出几分苦笑,满是沧桑,似是在陡然之间柏斯勤苍老百岁一般,
丰乐却是沉默起來,他在等待着柏斯勤接下來的话,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自己不方便问下去,但是柏斯勤如是想要说的话他自然不介意听听,
“我柏斯勤与我师兄乃是当年我道家最为得意的一代传人,我们两人在道法修炼之上都是有着高深的造诣,两者相持不下,但是这样一來,谁來做道派掌门人便是成为了众人的揣测了,当年我一心在修炼之上,而对于这些掌门之事并无半点想法,可是谁想,我师兄却是不然,竟是在我师傅,也就是当初的玉机真人闭关修炼之时将我师傅击杀,由于我与师兄是师傅最为得意的弟子,所以对于我二人并无半点防范,所以师傅万万沒有想到玄元竟是会做出这等事情來,可是发现之时已经是为时已晚,而时候玄元竟是将师傅死去的事情归咎到我身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了当年我独创的道通之术,竟是利用了道通之术将我师傅击杀的,而后在道派众多长老查探之下自然是一切都寻到了我的头上,无奈之下我指的出逃,可是寡不敌众,被他们逼到了这五行阴阳阵法的周围,重赏之下被玄元封入了这空间缝隙之中,如今大概已经是几百年过去了,我一直沒有找寻到出路,”
柏斯勤说道这里神情很是复杂,说道玄元之时满脸的愤怒,而说道在这空间之内待了几百年的事情却是不经意间看了看丰乐,神情之间不由几分惋惜,
丰乐自然是明白柏斯勤的意思,但是丰乐心头却是显得极为的轻松,
“玄元当年为何不将你击杀了,”
丰乐对于这个 问題很是好奇,玄元既然想要夺取掌门之位,嫁祸柏斯勤自然要斩草除根,怎么会到关键时候将柏斯勤封印到这空间缝隙之内,
“你有所不知,当年我师傅有两件法器,一件传于玄元,名叫噬魂鞭是一件极具有攻击性的法器,而另外一件便是我的百炼镜,是一件能够与元神肉身相融合的法器,以我师傅当年的修为可谓是无境界的顶尖高手,他们虽然人多但是想要将这百炼镜的防护打破却是不太可能,这也是之前我对付儒家四锋之时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忌惮的原因了,”
柏斯勤说着便是似有一似无意的看了看丰乐,
丰乐却是心头陡然间明白了过來,看來自己偷偷观察他们的事情这柏斯勤已经猜测到了,不由得心虚起來,
丰乐缓缓点了点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其中有些不对劲之处,可是丰乐隐隐感觉到,这个问題不是出在眼前的柏斯勤身上,而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