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仗势欺人,但是还有一个势力也是与这秦家势力相互勾结,做出一般勾当來,穆庄,你想听听这另外一大势力究竟指的是哪个吗,”
穆露声音一沉便是冷声问道,
“这,这,还请二小姐明示,”
穆庄心头此刻是越來越沒有谱了,这穆露说话是明显兴师问罪來了,而且还有一套准备,
丰乐也是被穆露这突然之间的发难以及一连串的关键性问題给稍稍惊住了,而后却是心头一赞,
“你是不知道呢还是装作不知道呢,”
穆露见穆庄依旧想要顽抗,不由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
“属下的确不知,”
穆庄依旧心头虽然被穆露给吓得不轻,但是却依旧沒有放弃,
“好,你既然不知那我就來告诉你吧,我今日到僢帘镇,便是遇上一个叫什么秦公子的无耻之徒,而后被我们教训了一顿,他扬言要來报复,而后我们一打听这才知道这秦公子究竟是何须人也,而且我们还意外知道,原來这僢帘镇为虎作伥的不只有这秦家一个势力,原來还有我们穆家的势力,穆庄,这穆家势力究竟有几个,嗯,”
穆露转而又是问道,
“一一个,”
穆庄身子一抖,颤声回答道,
“既然只有一个,那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们这些拿着家族的牌面到处欺压他人的无耻之徒呢,”
穆露声音突然凌厉起來,就是丰乐也是被穆露的气势给下了一跳,沒有想到以往都是小鸟依人般粘着自己的穆露今日竟会表现出如此的架势來,
“二小姐明察,这一定是那些嫉妒我们家族实力的人在造谣生事蒙蔽了二小姐的双眼啊,还请二小姐明察,”
穆庄身子一软,竟是双膝跪倒了地上,冲着穆露高呼道,
“明察,我的消息來自于这个僢帘镇上的镇民口述,岂会有假,即便不完全属实只怕你穆庄领着这一帮家族的败类也是赶了不少缺德的事情吧,这就不由得不让我怀疑你每年安排交给家族的那些账目的真实性了,”
穆露也是面色沉,看着穆庄模样心头厌恶至极说道,
“方才二小姐也是听到了穆青所汇报的账目情况,这岂能够有假,”
穆庄再次申明道,
“是吗,你确定穆青所报的账目就一定是真的吗,还是你刻意利用手中权势强行逼迫穆青所为呢,”
穆露说着便是看向了穆青,而后就是看向了丰乐,丰乐当系心领神会了过來,竟是从袖口之处掏出來基本褶皱的册子來,正是一个时辰前穆青交到他们手中的基本真是账目,
“穆庄,你倒是看看这些账目又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这些账目可是详细记载着你们这些年在僢帘镇的每一笔生意,价格,以及买卖双方的信息,这可与你交到家族总舵的账目是完全不同的,对于这点你作何解释,”
穆露接过了丰乐嘀咕來的账目,重重的在穆庄面前一扔,发出一阵闷响,
那穆庄一愣,看着地上的几分账目,匆忙的翻开了几页,见着里面的账目不由面色大为惊变,
“沒想到你居然还留有原本,”
穆庄突然之间便是转身看向了一旁的穆青恨声说道,
穆青却是面色一变看着穆庄冷冷说道:“当年我父亲不愿意为你作假帐你却是将我父亲逼死,为了给父亲报仇,我主动找上你,哼,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二小姐,之前在堂内我却是与二小姐沒有实话实说,穆青之所以要扳倒这厮初衷却是因为要为我父亲报仇,而后才是因为穆家这个大家族,这只是我在真正让穆庄信任管理账目的时候发现这当中的巨大黑幕才萌生而來的,实在是惭愧,所以二小姐如是责怪,穆青甘愿承受一切惩处,”
穆青转而冲着穆露说道,
穆露却是沒有回应穆青的话,转而看向了丰乐,似是在询问丰乐的意思,只见丰乐微微一笑,百善孝先行,这穆青能够坦言也算是一种直率的气魄,
“我想二小姐不会责怪于你的,穆家能够有你这种忠孝两全之人可是一大幸运,”丰乐这刻却是笑声说道,
那穆青至今还是不明白丰乐究竟是何种身份,但是见着穆露竟是还要看丰乐的眼色,因此对于丰乐的话并沒有表示怀疑,
穆露当下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丰乐的话,
“穆庄,你现在还有和话要说,还有你们这帮人,”
穆露此刻指着失神跪在地上的穆庄以及其他要员说道,
“二小姐,冤枉啊,我们都是被穆庄被逼的啊,我们不是真心的~~~”
树倒猢狲散,此刻见穆庄被败露了出來,当下众人都是纷纷祈求自保,
穆露却是更为冷笑至极,不带丝毫感情的看向了这帮求饶之人,
“嘿嘿嘿,哈哈哈哈,”
怎想,这刻那穆庄却是拿着手中的账本却是突然阴森冷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穆露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