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家记账员。这才通过关系让我站在了这个位置。这个说來有些惭愧。可是我今日想要说的不是这点。而是。二小姐今日如是不來的话。只怕这个僢帘镇的穆家分舵早就已经不再是穆家的了.”
穆青不卑不亢地说道。
丰乐反复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的神情。却沒有发现丝毫的破绽。
“这话怎么说。难道这个穆庄想要反了不成。”
丰乐这刻却是不急不缓地问道。
“反。他如何敢。即便是有那个心他也不会。要想在僢帘镇这个陨铁盛产地。虽然不被西夏帝国过于重视。但是西夏的很对财政收入却是从这里出去。对于这点沒人能够理解西夏政权的意思。但是正因为这当中的油水多。这才是穆庄这些人最为喜爱的地方。他们从中老去好处。财务不再是记录在家族账本之上。而是收入了私囊。你们说这样一个好地方他若是反了岂不是拜拜糟蹋了好前程。所以说他即便有这心也不敢反。但是这样一來久而久之。这个分舵便会成为他一手遮天的地方。总舵的命令只怕也是天高皇帝远了。”
穆青言语之下有些激动。似是这些日子來在心头压抑了很久一般。
丰乐神情微微一变。心头却是明白穆青的意思。
“难道你今日的目的便是想要与我们说明这些不成。我们又是如何相信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丰乐一连串的问題就是问了出來。
“今日的目的不是为了要借着在二小姐來僢帘这个机会揭发穆霜等人的行为。而是想要为穆家保住这个分舵。我沒有要求二小姐你们相信于我。我之所以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穆家的人罢了。只是遗憾的是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二小姐來了。这才怠慢了二小姐。直到方才來穆家庄教所为的账本这才知晓二小姐來了。”
穆青看着丰乐与穆露说道。
丰乐此刻却是小乐起來。笑得让穆青很是莫名其妙。
穆露也是不明白丰乐为何会笑。
“你难道不怕一旦穆庄直到你今日的举动便会争对你吗。”
丰乐再次问道。
“倘若二小姐沒能解救这个分舵。那么便是说明这个分舵已经到了终点了。至于我。实不相瞒。我沒有想过后果。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爹娘几年前已经是去世了。无牵无挂。”
穆青说道此处不由微微苦笑起來。
“呵呵。你先回去吧。”
怎想。丰乐却是一笑。竟是如此对穆青说道。
穆青一愣。却是看向了穆露。他不知道这个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一直在抢着二小姐的话问自己。
穆露也是不明白丰乐究竟想要做什么。当下疑惑地看向了丰乐。
丰乐微微一点头示意。
穆露虽然还是不明白。但却依照丰乐的意思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你暂且不要管。”
穆青明显有些无奈叹息。但是对于二小姐如此反应他也只能够是如此表现。今日自己在知道二小姐到來一时之间的确沒有想过以后会怎样便來与二小姐等人讲述这些事情。不过道眼下为止。似是二小姐并不相信自己。
“二小姐。这是我这几年來一直保存的真正僢帘镇账本。与几年來上交道总舵的账本不同。”
说着穆青便是从兄口之处套出來基本褶皱的账单來低到了穆露身前。而后才是心有不甘的离去。
穆青來的突然。这是所有人都沒有预想到的。
“丰乐。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看他说的很诚恳的。”
穆露见穆青离开。此刻却是不解的问道。
“我若是让他一再插手这件事情岂不是给你们穆家抹掉忠心之人。像这种地方能够有这种一心为穆家着想的人只怕已经不少了。不过眼线我也只是个人断定他是忠心你们穆家罢了。我这样做一者是想要看看他的真心而后观察这叫穆庄的分舵主的举动。另一者自然是之前所说。若他是真心。自然不想牵累了他。”
丰乐淡淡地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穆露见丰乐如此解释。不由笑着说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百里涵却是暗自泼着冷水道。
果不其然。正如这个穆青所言。这个穆庄还沒有來。如今丰乐几人已经是在议事堂之内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然而这进进出出的服侍的人倒是不少。丰乐几人询问之下都是摇头不知。就是那原本出现的执事此刻也是沒了踪影。
“哼。气死我了。居然敢如此对待我。等我会到家族去了。一定要让爹爹和姐姐好好整顿一下这些分舵。”
穆露此刻实在是沒有了耐心。当下气呼呼地说道。
丰乐见穆露终究还是承不住气。不由说道:“别急。难道我们还要比他们着急不成。”
“对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应该急的是他们才是啊。”
穆露被丰乐这么一点便是明白其中利害來。当下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