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内心有很多发生改变,然而这个结我却是难以越过,即便我知道我不能够怪你,你沒有什么错,但是我一时之间真的无法越过这个结,明月,你能明白吗,我现在对你并沒有半点憎恨之念,所以你也不要总是如此自责好吗,”
丰乐这刻伸手微微擦拭者皇浦沉香的俏脸之上的泪迹,声音也是有些哽咽地说道,
皇浦沉香的努力的确是沒有白费,至少丰乐虽然还是沒有接受自己,但是却知道丰乐内心的真实想法,
“嗯,我好高兴,你终于将你的这是感受告诉我了,我真的好高兴,”
皇浦沉香却像是一个哭泣之后的孩子一般,很是乖巧地看着丰乐说道,
但是对于丰乐为自己擦拭眼泪的举动却沒有出手制止,她真的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的停滞下去,定格在这月色之下的一角,两人斜影微长,淡淡的情谊与这月色交相呼应,意味深长,
两人如此保持这态势,谁也沒有去打破,知道良久之后皇浦沉香脸上的泪迹已经被淡淡的凉意给风干而去之后,丰乐却是轻咳了一声,身子微微一动,稍稍离开了皇浦沉香的身旁,
“夜已深,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丰乐此刻说道,
皇浦沉香微微一动,却是嘴角轻咬,眉目微凝,心头沉思之下似是有什么事情还要与丰乐说一般,
然而确最终沒有下定决心,只见皇浦沉香微微点了点头,
“嗯,你也早些休息,”
丰乐回应点头,沒有挽留、,
皇浦沉香却并不像就此离去,一步三停,
可是就在这刻皇浦沉香突然面露坚决之色,猛地转身,
“丰乐,”
“沉香,”
两人竟是在同一时刻相互唤道了对方的名字,
时间再次在这一刻定格了下來,而后两人同时一笑,
“你先说,”
丰乐却是率先打破了有些怪异的氛围说道,
“哦,我沒事,你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的,你说吧,”
皇浦沉香不知道为何,方才自己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勇气却在这一刻终究还是面对丰乐的眼神之下被打压了下去,当下见丰乐问及,神情躲闪地看着丰乐说道,
“哦,我,我也沒什么事情,只是想要和你说声明日我便会离开武原阁,随后要去西夏帝国一趟,”
丰乐却是说道,心头却是重重一叹,
“你要离开,”
皇浦沉香明显是有些惊异,但是随后便是释然,“可是你要去西夏帝国干什么,难道你还有事情在西夏去办,”
皇浦沉香脱口而出问道,可随即便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之处,
丰乐却并沒有在意,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在武原阁一别之后只怕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会邓地,所以你回去的时候还是先不要让子悦知道我的事情,出來这么久了一直沒有回去,实在是心头有愧,”
再次提及子悦,皇浦沉香却是目光一亮,略微笑着说道,“你若是回到邓地,会有一件惊喜的事情的,只是不知道我到时候还在不在邓地了,”
“惊喜的事情,”
丰乐心头一愣,当初凤清也是这样与自己说的,眼下皇浦沉香也是这么与自己,丰乐很是不解,
“嗯,不过我现在可不会告诉你,这就当做是为子悦找回一点公道,让你自己回到邓地才能够知道,”
皇浦沉香略微一笑却是俏皮说道,但是眉目之下却掩不下惆怅迷茫,
丰乐却心头连连苦笑,“如此看來还真是得早些赶回邓地去见见这个所为惊喜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丰乐呵呵一笑道,
“保证让你吃惊,”
皇浦沉香紧追着便是说道,
“我很期待,”
“你也早点休息吧,”
皇浦沉香此刻却是主动说道,丰乐不由一笑暗自点头,
而在皇浦沉香转身过去的那一刻面色露出几分低落之色,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婚约之事为何还要这么在意,兴许那才是她的最终归宿,”
丰乐心头苦叹道,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吧,他现在至少过的能够让我安心放心,”
皇浦沉香此刻却是神情忧伤的自语道,眼角却是再次无声淌下泪水而來,随后便是离开了,
丰乐双目依旧注视者皇浦沉香离开的方向,心头五味陈杂,不知道究竟是何种感受,正要回房休息之际却是眉间微微一皱,心头也是紧随一紧,但却随即便是露出几分苦笑,
“看了多久了,老实交代,”
丰乐突然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深夜却还是显得很是光亮,
可是丰乐这话一出,却并沒有见到丝毫的动静,丰乐却是嘴角微微一撇再次说道,
“你主动出來与我将你揪出來的结果可是天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