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这般神态。神情不由再次一愣。心头也是微微一震。
“太像了。丰乐。这真的是你的孩子。”
皇浦羽翔这刻一直沒有说话。注意力一直是放在欧阳诗诗的身上。从欧阳诗诗对丰傲的态度上來看。皇浦羽翔心头很清楚。欧阳诗诗对于今日可谓是做足了准备。或者说这两年來她都是在准备着。对于丰傲的用心。他沒有看出來半分虚假。不由今日欧阳诗诗的运气却似是不好。子悦此刻正在修炼。只怕一时半刻也是出不來。不过对于这样一种结果皇浦羽翔心头却是如释重负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两个时辰之后。皇浦羽翔将欧阳诗诗送出了皇浦家族的大门。此刻皇浦羽翔面色之上才算是真正的微笑。
“谢谢你了。”
皇浦羽翔此刻看着欧阳诗诗却是说道。
欧阳诗诗神情微微一愣。而后似是会意了过來。哑然一笑道:“谢什么。我很喜欢小傲这孩子。灵性聪慧。将來定然是个可造之材。不愧是他的孩子。不过羽翔大哥。说到底其实应该是谢谢你才对。丰乐消失的两年。子悦为了给丰乐报仇一直在努力修炼。而照顾他们母子两人的是你还有沉香。当年造成丰乐那般境地的虽然不全在我。可是我却有不可推卸地责任。因此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那个资格代表丰乐谢谢你们。可是心头真的很是感激。见着小傲这么活泼可爱。我真的很开心。只是遗憾的是今日却未能见着子悦姑娘。”
欧阳诗诗情绪有些复杂。言语有些迟钝。虽然在在言语上沒有表达清楚情感。然而此时此刻的皇浦羽翔却能够意味得出來。
皇浦羽翔微微笑了笑。“其实我只是在羡慕丰乐那小子罢了。”
皇浦羽翔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道出了这两年來他心头的真是感受。
对于丰乐他何止是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自己真心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子却那么深深的眷恋上了丰乐。对于自己却是平淡无奇。这多少在皇浦羽翔心头很是有挫败感。然而。在情谊与情感之间他却是选择了前者。兴许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上谁。但是他去希望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能够幸福。
欧阳诗诗见皇浦羽翔说出此话。神情不由的有些不再然。心头明白皇浦羽翔的意思。但却沒有点破。而后却是有些生疏地笑了笑、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羽翔大哥。沉香姐何时回來麻烦你通知我一声。”
欧阳诗诗说道。
皇浦羽翔暗暗点了点头。沒有挽留而后便是看着欧阳诗诗地离去。
回到府内。正好遇上一家族弟子。
“大公子。家主让您过去与众长老议会。”
那家族子弟原本神情有些焦急。此刻见着皇浦羽翔显然有些高兴。可见找了一段时间了。
皇浦羽翔一听。稍加思索便是点头。“这就过去。”
三大家族都在商议着丰乐再次出现这件事情。一时之间两年前的紧张气氛再次升温了起來。甚至是更加的厉害。
而在在邓地皇城之内将桀帝王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妹喜此刻却是欲哭无泪。神色很是复杂。痛恨。怨憎还有激动与欣喜。
“原來他沒有死。”
两年來妹喜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即便是她自己也是极为的厌恶。
对于方才得知此消息的妹喜來说。初时的激动。转而是现在的慌张。厌恶。天堂到地狱仿佛就是这么瞬间的事情。沒有丝毫的征兆。
“命运将我们捉弄成这样。如今即便知道你沒有死去。可是我却还有何面目來见你。”
妹喜神伤地说道。
虽然将桀控制在手。但是她的根本目的却并非是想要夺下这个已经是千穿百孔的帝国的政权。她当初只不过是被施皇后带进宫而后被桀看上此刻却是为了生存为了给当年迫害自己的人施以惩戒而不断的玩弄着心计美色。可是两年下來。在得知丰乐依旧存活的事情之后。一切都是那么荒诞无稽。现在的妹喜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赵梁。这个已经独掌大权的东夏丞相。妹喜曾经多少次想要借机除去。可却终究沒有拿他如何。桀在其他事情上是对自己言听计从。唯独要杀赵梁这件事情上是绝口不提。这让妹喜不得不怀疑这赵梁究竟有何能耐将这桀帝王给拿捏的如此到位。
妹喜的每每杀心毕现。实际上赵梁每日也是如坐针毯一般。他并非是对桀帝王拿捏准确。只不过他也不明白桀帝王在杀自己这件事情向來不听那妹喜的话。在庆幸之余赵梁却不得不深思其中的缘由。
丞相府内肃气夺人。即便这个政权已经摇摇欲坠。丞相府内的气派却丝毫未见。
“丞相大人。这消息千真万确。”
这时候一中年男子低沉着声音对赵梁说道。
赵梁面色沉凝。心头却在深思起來。方才得知丰乐竟是在朝歌出现的消息。两年前沒有将其弄死。而后找上了妹喜。结果阴差阳错让她入了宫被桀帝王看上。如今却是成为了自己的死敌。而丰乐未死一旦回到了邓地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那么一來两人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