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不已凹陷头骨眼腔之内,看不到丝毫的目光之色,而正张脸完全是沒有了人形,如同一个皮包着的骷髅头一样,很是吓人,
丰乐良久心头才稍稍安定,眉目紧皱,双拳紧握,看向对面的老者,上下再次打量了一下,沒有丝毫异常,就是此刻对面老者的力量气息都已经是察觉不到分毫,这点更是让丰乐心头震惊万分,
“年轻人,做人做事都要留有余地,这样将他人逼入绝境也是在将自己逼入死路,”
老者此刻声音显得很是沙哑,却哪里还有方才那大喝之声那么拥有气势,
丰乐此刻知晓对面老者也是一个武道与斗气双修之人,心头更是警惕,毕竟这可是自己从知晓武道修炼以來遇上的第一个武道修炼者,
“哼,我且已经给过她好几次机会了,谁想此人全然不知量力,盲目而行,如此怎的能够怪我无情,”
丰乐心头冷笑,言语冰冷地说道,此刻被雷电之力伤损的经脉也是稍稍恢复,
那老者本还想继续说下去,怎想此刻那骷髅面孔之上竟是极为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惊异,可又是极为不明下你,但是与之对峙的丰乐却是全看在了眼里,当下心头不由一疑,暗想对方究竟是察觉到了什么,
“小小年纪便是有如此诸多修为,不简单,不简单啊,”
老者面色此刻再次恢复那骷髅之状,但是言语之下却是有几分感叹,双目此刻却是流露出了几分异样,注视着对面的丰乐,
而这个时候,那拦住掌柜的的中年汉子却是双目极为全神的在那老者与丰乐身上來回观察者,
方才丰乐究竟是使用了什么力量他也并不知道,只是觉察的极为诡异,而且方才丰乐是面色低垂着怒视地面的慕容黎,所以对于丰乐面部有何变化他也沒有察觉到,不过此刻看來,相比较丰乐而言,对面的这个枯瘦如柴的老者更是显得深不可测,难以捉摸,因为,就方才老者那一席话虽然他也沒有听出來具体的门道,但是总归有一点他刻意肯定,丰乐的修为如何竟是被那老者一眼洞穿了,
“年轻人,可否听我这把老骨头一句劝言,”
老者双手微微一摆,缓缓移动了一下枯瘦的身子,此刻看來却是显然很是吃力一般,众人看不出此老者身上有丝毫的力量可言,弱不禁风,就是吹上一口气只怕也可能会将他给散架了,
老者虽然移动很是吃力,但是身子却是出奇的稳健,一步一下沒有少的晃动,
“请说,”
在这老者面前若是想要强行要了慕容黎的性命,只怕也不是轻松的事情,丰乐心头寻思之下便是回答道,索性此刻听听这老者究竟想要与自己说些什么就行,
老者见丰乐竟是同意,当下便是声音更是几分沙哑,点了点头,
“嗯,孺子可教也,”
老者此刻自语地说道,但是丰乐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当下丰乐不由心头苦笑,
“今日你且放过这姑娘性命如何,”
老者缓了缓语势,便是看着丰乐说道,
丰乐一愣,双目略显沉思之色,可见丰乐此刻还是在考虑这神秘老者的话,
沉思片刻之后,丰乐再次望向对面老者,而就在这一刻两人的目光相遇的那一刹那,丰乐心头突然就是一惊,
这种目光,这种目光竟是曾经在哪里见过,感觉很是熟悉,
丰乐心头不由大为吃惊,方才虽然注意过老者的眼神,但是却被老者枯瘦的身形以及那张可怖的骷髅脸给引去了大部分注意力,由此倒是忽略了这点,然而就刚才那一刻,老者的目光陡然在丰乐心有激起了异样,那种时而浑浊时而略有色泽的目光很是熟悉,丰乐可以肯定是曾经在哪里见过,而且就他从坤优山出來以來出了这朝歌城待了一段时间,其余要数邓地都城最为长久了,所以丰乐心头想到,自己以前见到过这种目光的那人应该是在邓地城见到的,然而,脑中越是极力想要寻思却越是想不起來,丰乐不由有些恼火,
“如若我今日放了她,往后她却依旧执意训我麻烦,这点却是如何,”
丰乐想不起來,不由就是看着老者沉声说道,
见丰乐如此说,众人听來很是明显,这丰乐还是想要这慕容黎的性命,
但是老者全然不在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似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丰乐的这种回答一般,一时之下老者更是显得几分奇异神秘,
“这点你且放心,往后她找不了你的麻烦,她体内的经脉已经给我禁锢,只要她心生不义之心便是被禁制封住经脉,修为尽失,”
老者淡淡地说道,
老者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顿时便是明白了过來,方才老者虽然在为慕容黎疗伤,但也同时在慕容黎的体内设下了禁制,不由心有惊叹不已,
可是丰乐先是愣神点了点头,随即却又是面色一愣,沉声说道,
“说的很是轻巧,这禁制既然可以设,那么就可以解开,你总不能够保证她往后解开你设下的禁制或者找人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