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的处事之道你懂得又是多少,”
慕容广耘这话不知道是在对慕容坠说还是对丰乐所言,但见慕容一听慕容广耘这话,目光微微一凝,神情之下也是露出几分沉思之色,
“处事之道,强者为尊不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为的处世之道不过都是基于个人的实力罢了,你有实力什么都是你的处世之道,你沒有实力你就什么都不是,”
丰乐对于这些话倒是并非一是杜撰,这时候丰乐也是凝视慕容广耘,侃侃说道,
慕容广耘神情微有异样,双目微微有些游离,似是在对于丰乐刚才的那句话正细细寻思,不久便只见慕容广耘不以为意地看着丰乐笑了笑,然而这在于丰乐來说,此刻慕容广耘给自己展现的那些所为的笑容无非就是皮笑而肉不笑罢了,
丰乐似是早已经预料到了慕容广耘会有这般态势,只见其神态也是显得很不以为意,
“那你现在是哪种人,强者,亦或者是受人欺凌的弱者,”
慕容广耘这刻饶有兴趣地问道丰乐,
“强者弱者一念只见,也许方才在你面前我是个弱者,然而此刻我已然在你不知不觉只见成为了一个强者,这就是强弱的顷刻之分,”
丰乐并不直接回答着慕容广耘的问題,如此说着却是让慕容广耘去想去,
“好个强者弱者顷刻之分,虽然今日在慕容家族之事乃是慕容黎与慕容璋两人所肆意,但是这毕竟乃是我们慕容家族之地,你认为你能够这般轻易踏出去我慕容家族的大门不成,”
慕容广耘静听良久,这时候神态再次一变,霎时间一股不怒而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
丰乐心头微微一叹,不过,虽然从慕容广耘刚才之言似是想要教训自己,可从其神情之上却是并非有那真是意思,慕容阔与慕容唐两人乃是慕容家族的长老都沒有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迷失了判断,这慕容广耘能够这般在慕容家族的家主之位上站得住脚恐怕也不仅仅是凭借高深修为的泛泛之辈吧,
丰乐这般一寻思,心头不由轻松不少,
“如此说來看來晚辈今日却是要在前辈面前献丑了,”
丰乐如此说道,只是此刻的语气已然是大为转变了,
慕容广耘微微一笑,从始至今,慕容广耘只有此刻的笑容显得很是自然贴切,
“能够让慕容坠真心看得上朋友的人自然不是什么泛泛之类,况且你的身份又很是特殊,自然今日你想要轻易踏出我慕容家族的大门只怕不太可能,所以你只能够拿出真功夫來,”
慕容广耘似是在对丰乐暗示着什么一般,此刻说话之际,目光再次转向了慕容坠,
慕容坠听到慕容广耘这话,神情微微一疑,眼神很是迷惑地看了看慕容广耘,而丰乐身为旁外之人却是在慕容广耘这话当中听出來了些许另外一层意味來,当即便是嘴角微微一咧,露出几分莫名地笑意來,
“既然如此那晚辈倒是有幸能够与前辈交手了才是,”
丰乐不用赐教而改成交手,这两种层次上的意境就是大为不同,其中便是丰乐在想慕容广耘表明自己并非如同慕容黎慕容璋之类,即便是身份年龄不及你慕容广耘,但是在这修为之上他却沒有怕过慕容广耘,
“倘若有过大的举动只怕这朝歌上下的一些修炼强者一时之间难以安宁,”
慕容广耘考虑事情毕竟还是极为全面,对于丰乐的修为慕容广耘不敢妄加臆测,所以,对于接下來两人若是交手虽然身份有别的,但是对方修为只怕也是不差,如此一來两者之间的强大气息会惹來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这是在慕容家族之内,但是毕竟苍蝇多了任谁也是心烦意乱的很,
“一招不分胜负,只看过程,”
丰乐明白慕容广耘之意,当即便是爽快说道,沒有半点的拖泥带水之意,
慕容广耘见丰乐如此说道,目光之中竟是流露出几分旁人惊讶不已的赞许之色,对于眼前这个敢如此挑衅慕容家族威严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慕容广耘不但沒有拿出家主的威信來震慑这小子,此刻竟是还对这小子竟是流露出赞许赞许之色,这在旁人心头很是难以理喻,就是那慕容坠也是心头诧异万分,
“好个一招不分胜负只看过程,如此便是,”
见丰乐如此毫不犹豫地说道,慕容广耘竟是声音爽朗不已,看着丰乐神色微微一样便是说道,
见慕容广耘此刻变化丰乐心头不由也是一笑,暗想,刚才自己所猜测的应该不假才是,这才是真正的慕容广耘,只是出于某些缘由而掩人耳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