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现。这几个字竟是从牙缝当中挤出來一般。
“哟。三弟。什么说到做到啊。”
可是就在慕容坠说出这句话之际。就是听得身后传來了一阴阳怪气的声音。
慕容坠一听面色就是微微一变。然而那慕容广耘此刻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看着出现之人。
“爹。”
那人走了进來冲着慕容广耘呼道。
慕容广耘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沒有言语。
“慕容坠。你刚才说什么说到做到。”
出现之人乃是慕容广耘的长子慕容璋。但见着慕容璋看向慕容坠眼神之中充斥着不屑。一脸的戏谑神情。似乎丝毫沒有将此刻眼前的这个三弟慕容坠放在眼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但是这慕容坠与慕容璋只不过是半个血缘兄弟罢了。至于为何是半个血缘兄弟这就得从慕容广耘当年的事情说起。
当年慕容广耘年少多情。在继承慕容家族的家主之位的时候已然是娶了慕容璋的母亲刘氏。但是在外却又于慕容坠的母亲王氏产生了情感。
本來男子三妻四妾本事常见之事。但是这种规矩在大家族之中却并非如此。家族之中尤其是家主。为了严正家规家族形象。只得拥有一妻正房。而对于拥有妾妻之事乃是一种负面影响。因而。这王氏的存在对于慕容家族來说乃是一种所谓的影响甚至是耻辱。就是而后降生的慕容坠也是沒有逃过其母亲的影响。
这慕容广耘虽然多情。但却是既有情义。在顶着重大家族压力下还是将王氏迎娶过门。然而。这作为正妻的刘氏对于慕容坠的母亲却极为看不惯眼。而加之家族上下对于其母子两人都是冷眼相待。由此母子两人沒少受过气受过白眼。如此一來。王氏心头更是愧对于儿子慕容坠。一时之下竟是一病不起。最后即便是慕容广耘修为高深也是回天乏术就此离开了人世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儿子在慕容家族。
这王氏虽然离世。但是慕容家族的那些人对于慕容坠的态度却沒有丝毫的好转反而是变本加厉。其中正妻刘氏的一儿一女对于慕容坠的冷言冷语更是沒少。
可是对于这种情况慕容广耘并沒有制止只是冷眼旁待。似乎对于这个三儿子并沒有丝毫的情感一般。
由此一來慕容坠那原本对于父亲的一点期待也是由此全部打消。心头生恨。可是由于王氏临死前的遗言。慕容坠这才在这种环境下硬生生生活了二十几年。
这慕容璋虽身为大哥。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却是极为的淡漠。每次都是那慕容坠出气。而慕容坠的所为二姐慕容黎也是与其大哥不相上下。对于这个弟弟沒给过好脸色看。
“我想说什么你还沒有必要知道吧。”
慕容坠此刻已然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慕容坠。虽然还是在一些事情上忍气吞声。可是总归有些改变。
“慕容坠别给你几分颜色就想开染坊。”
慕容璋一见慕容坠竟是这般态度哪里还是当年那个被自己欺负的不成人样的小子。当即就是心头不爽沉声说道。
“哼。慕容广耘。你还是好好管管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吧。在我看來。他似乎与我这个所为家族耻辱的人沒有几分差别吧。”
慕容坠此刻也沒有给慕容广耘面色。直呼其名。说道。
“慕容坠。你找死。竟然敢止住爹的名字。”
那慕容璋一听慕容坠的话。心头就是大怒。当下便是只见其右手银白色斗芒乍现。其实迅猛地向着慕容坠劈了过去。
“住手。”
怎想。慕容广耘此刻却是突然沉声喝道。
可是此刻那慕容璋哪里收的住攻击之势。但见那迅猛一击这么近距离就是朝着慕容坠而去。可就在这么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砰的一声。
慕容璋竟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了去。
慕容璋面色大变。而慕容坠此刻心头也是有些慌乱了起來。但更是疑惑不解。
“慕容广耘出的手。”
慕容坠心头念叨。同时暗呼了一声好险。
“怎么。你想将你弟弟杀了不成。”
慕容广耘此刻面色冷尘不已。看着面色惊慌的慕容璋喝道。
“爹。他刚才直呼~~~”
“够了。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來管。”
慕容广耘再次大喝了一声。那慕容璋顿时身子就是一跳。显然是被慕容广耘的这一声给喝住了。
“爹。怎么了。是不是慕容坠下东西惹你生气了。”
而在这刻。只听得又是一清脆但却很是突兀的女子声音传來。
慕容坠一听。心头就是冷笑了一声。
“好好家伙。可算是全部聚集到了一起了。”
慕容坠一听这声音就是知道此人是谁。自然是自己痛恨的另外一个女人。慕容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