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小子还是小心为妙,你们现在的修为虽然不差,但是在那些老妖怪面前还不够格的,尤其是你,姬发,你沒有丰乐这般能力,你只修炼了斗气,所以你更是危险,”
天瞑这话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一般,但是并沒有丝毫作假的语气,也不像是在恫吓姬发,
姬发这时候倒是沒有与天瞑顶嘴,只是嘴角微微一撇,神情却是沒有细微的变化,但是这刻在姬发心头却是有着另外一番洞天,
“天瞑说的不假,凡是小心为上,”
丰乐当即也是提醒道,
姬发暗自点头,
“大胆狂徒,敢夜闯皇城禁地,今晚便是叫尔等葬身于此,”
这刻忽闻一声大喝传來,声如洪钟一般,广亮不已,
姬发与丰乐两人都是一愣,心头暗自嘀咕了起來,來人修为不浅,只怕是与那刘云哲的修为是不相上下,但是仅仅如此,倒是并不能够使得两人心头过于担忧,真正的威胁还是天瞑所言的那些潜伏在皇城之内可能还依旧活着的老妖怪们,
“月明星稀,空气清新宜人,我等闲暇无事,想來此皇城溜达溜达,你有意见不成,”
姬发此刻却是放下心头的沉寂,当即便是嬉皮笑脸的宠着下方呼道,似乎是并沒有在意眼前的形势一般,
“大胆贼子,竟说出如此狂言之语,我倒是想要看看接下來尔等是否还能如此轻松言语,”
那人置身在众侍卫之内,所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过这刻那人再次大声质问,之间一道金光急闪,就是出现在了与丰乐姬发对面,双方此刻相互对峙起來,
“你是何人,”
丰乐此刻抢先姬发问道,
见此人斗气内敛之下,却是一身魁梧形象,接着月色看得清楚此人脸型方正,神情严肃,隐约之中还带着一股愤怒,不过,就此人形象便是能够给姬发与丰乐两人一种感觉,此人定然是个暴躁性子之人,虽然修为与那刘云哲差不了几分,但是遇上这种人只怕一个狠劲上來了,还真是有些麻烦,
那人可是有些讶异,他沒有想到,贸然闯入皇城的这两人竟是还有这个闲心思來问自己究竟是何人,不过,讶异之后紧随便是心头怒意大盛,
“尔等两人若是乖乖就擒,我且饶尔等性命,带你们听候帝王发落,”
不过怒意归怒意,现在两人闯入了可是皇城禁地,他并不像与此两人发生斗法之事,倒不是心头害怕,只是皇城之内乃是皇家宅院,岂能随便动手,不然即便是擒获此两人具体结果如何却还是未知,毕竟是在皇城禁地任职时间长久,对于皇城内的一些潜规则却还是明白的很,这才按压心头怒意,如此喝道,
“唉唉唉,我想你是搞错了,首先我们不是闯入皇城,我们是潜入皇城的,你们这么多人看守着这个皇城,却还是让我们两人轻而易举的进來了,你说是不是你们这些人失职,嗯,再者,我大哥,对,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刚才问你是何人你还沒有回答,鉴于你如此态度,只怕你所说的事情是不太好办啊,”
姬发这时候心头急思,当下便是嬉皮笑脸的冲着对面的人说道,只是这话一出令身边的丰乐是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姬发喊自己大哥,究竟是让自己做挡箭牌扛黑锅还是怎的,总之丰乐是不会相信,以前在玄阴谷界之内自己那帮揍着要他喊大哥都不喊,现在会这么好心,
那人一听,这下可是忍不住了,本來此人性子就是暴躁,刚才要不是处于皇城局势考虑,他怎会有那般耐心,既然对面两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摆明了是來者不善,他自知也是沒有多费口舌的必要,当即便是沉声说道,
“尔等二人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么就休怪我无情了,”
那人话音刚落,刹那间就只见其身体周围金光乍现,斗芒冉冉气势逼人,
姬发一见情况,却是丝毫沒有在意,
“哟呵,大哥,你看此人很不给你面子啊,看來你这大哥的面子也是不好使,不过对付这人还是不用劳烦你出手了,你就好好观察一二就行了,注意咯,要观察仔细了,”
姬发说出这般话却是运用了斗气,那声音就如同放大了十几倍一般,顿时传遍了大半个皇城,更何况对面怒目相视的那人以及下方严阵以待的众侍卫们,
众人一听不由就是唏嘘了起來,有的人甚至此刻竟是大盛质问了起來,
“你们这两个大胆刺客是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说风凉话,这是我们的李副都尉,是皇城之内出了刘云哲总都尉当中修为最为高深的大人,你们今日就是好好等死便是,”
“李都尉,”
姬发听出此言,不由是故意将脖子给向前伸展了一下,装出查看模样,随即便是啧啧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们还真别说,这个什么李都尉论身板还真是够吓人的,尤其是那张让我心颤的脸型,哎哟喂,大哥,你说我有为有胜算,”
话锋一转便是回到了丰乐这里,丰乐本來还在为这姬发刚才那句话心头赞赏着,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