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商帝国拥有慕容,南宫,长孙,东方四大家族,而慕容坠正是这慕容家族的,
丰乐与慕容坠相互对坐而饮,不过若是放在以前,丰乐只怕是绝对沒有这种心思,但是两年之后的丰乐却是不然,虽然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有些放不下,但是对于其转变來说,慕容坠认为还是极为巨大的,
“当年你小子可是出尽了风头,可惜沒有想到的是,最后的那场斗法中却是发生了那般事情,”
慕容坠沒有顾及丰乐身边挨着坐着的穆露,却是笑了笑对丰乐说道,
丰乐不置可否,只是苦笑了笑,两人谁也是沒有理会这一直是嘟着粉嫩小嘴的穆露,
穆露那双灵动的水眸子却是來回的在两人身上转悠着,
不过,现在穆露倒是知道了身边坐着的林三炮对面的那个男子名叫慕容坠,而且,貌似就是斗气家族慕容家族的人,但是对于这个慕容坠心头倒也并沒有什么好奇,现在穆露虽然心头对于这林三炮还是很不顺眼,可是,就刚才林三炮能够轻松击败那个剑宗修为的南宫翰來说,这人的修为肯定远在南宫翰之上才是,然而,凭借着自己当时的察觉,并沒有丝毫的斗气气息从林三炮身上溢出,难道是在南宫翰的百花斩以及风罡暴怒狂狮的攻击之下,其中的攻击能量将林三炮身上的斗气气息给隐藏了不成,要不然这根本就是难以解释清楚为何林三炮沒有丝毫的动作就是将南宫翰击败,
慕容坠此刻注意到了穆露狐疑地眼神,目标直指身边的丰乐,心头不由一笑,
“穆姑娘,你还是不服气,要不你再去找些人來教训教训这小子,其实我也一直很看不惯他的,”
慕容坠这话当然是在说笑话,然而听在穆露这丫头的心中却是如同遇上知音一般,心情是无比的激动,
穆露一听,心头一喜,以为这下终于可以找到与自己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了,
“就是,林三炮,你现在清楚了吗,你很被人看不顺眼,就是你这个朋友也是这么认为的,”
穆露是见杆就往上爬,得势就会不饶人,
丰乐表现的相当淡定,默默地喝着小酒,良久沒有回应身边有些聒噪的穆露,直到穆露被自己的沉默抵抗气的小脸再次涨红了起來才心满意足地说道,
“那你要不要问一下慕容坠对于你的看法又是怎样子的,”
丰乐笑了,笑得很是甜蜜,笑得很是甜蜜的让人心颤,
穆露一听这话不由神情一愣,当下便是看了看对面的慕容坠,再看了看丰乐,
“说说看,让林三炮这小子好好听着,”
穆露显然是本着一朝为战友终身为战友的原则,很是信任此刻林三炮的朋友慕容坠,
慕容坠当即就是额间拉下好几道黑线,看着对面的丰乐,心头暗自叫苦,沒想到丰乐这小子表现的如此镇定,反而这么一句话之下就是反击了过來,虽然不怕丰乐身边的这个穆家小姐,但是慕容坠也万万不想去得罪此女,就如同当初的欧阳诗诗一般,
慕容坠在穆露面前一直沒有喊着丰乐的名字,似乎是在有意避开一般,而对于穆露给丰乐的称呼也是决口不提,当然这点还是得益于丰乐之前的预防针罢了,
“这个嘛,穆姑娘,你我相识这才多久,我还不太了解,那个那个???”
早在穆露喊得南宫翰那帮人教训丰乐之时,慕容坠就隐约能够在穆露身上看到当年小魔女欧阳诗诗地影子,虽然如今的小魔女欧阳诗诗已然完全发生了变化,但是那种当初的心理阴影却还是留在心头,此刻还不由自主的对这个酷似欧阳诗诗的穆露产生了一丝忌惮,
慕容坠是一直迟疑犹豫,不敢说出口,其实心头早就有了盘算,穆露和当初的欧阳诗诗不正是一个模样,唯一一点不同的是,似乎这穆露比那欧阳诗诗的脸皮还后上不少,不由心头就是感叹这女人的特异之处,
慕容坠这么一犹豫,穆露就是不爽了,俏脸当即就是一沉,沒有给慕容坠好脸色看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叫你说你就说,什么刚认识之类的不要拿來敷衍我,”
显然,慕容坠之前做了那么多铺垫的话在穆露这里很不好使,这刻犹豫之下那铺垫已经是全盘崩溃了,
慕容坠看着丰乐,心头是眼泪汪汪,苦涩难堪的很,
“穆姑娘,这点似乎与男人不男人扯不上关系吧,”
慕容坠性子向來这样,虽然当初在东陵学院隐藏了一点,不过,这本性却不同丰乐当初的掩饰,而且现在的丰乐已然是双重性格一般,遇上什么人表现什么性格,这在慕容坠心头可是极为佩服的一点,
穆露其实说完那话,心头也是觉得不妥,不过小女子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沒有回收再利用的可能,所以,即便是慕容坠点到了自己话中的软肋,却还是厚着脸皮,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慕容坠说道,
“别啰嗦,叫你说你就说,让这小子好好听听,看看我在他人眼中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怎么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