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南宫远已经有着足够的把握镇压他们这些当年南宫陵阵营的长老了不成,
南宫远不以为意的看了看南宫博,再见了见那些与南宫博一起一副义愤填膺般模样的其他长老们,心头更是冷笑至极,不过,这般内心自然沒有就此表现出來,
“大长老,在家主身前这般说话,大长老究竟是何心,难道想反了不成,”
十几位长老当中其中以二长老南宫贺为首的一些当年力挺南宫远的长老们这时候终于是抓住了机会,当下便也是吹鼻子瞪眼的指着南宫博喝道,现在这种突发情况,对于他们这些平时明争暗斗的长老们來说,既然已经搬到了台面上來了,自然也是不会相互顾忌身份之事,不过,在这些南宫远阵营当中的长老心头也是极为疑惑,为什么这件事情直到十几年后南宫远却主动给抖了出來,
南宫博一听,横眉一瞪,周身气势就是猛然间一变,一股强大气势就是朝着南宫贺威压而去,而那南宫贺自然是不肯落后,虽然南宫远登位,可是由于南宫博在南宫家族的威望是在过于深厚,因此,十几年下來,这大长老之位南宫远也是不敢明面向着自己,这刻自己逮着机会却是怎会放过,十几年來身为老二,被这南宫博可是沒少压过,
南宫远丝毫沒有在意此刻两人的局面,不但沒有出声制止,反而心头还有几分得逞的阴笑,
南宫玉虽然见着为首的一二长老此刻局面显得很是僵硬,但是,对于她來说,这当中这南宫远更是显得诡异,至少在南宫玉看來,这南宫博与南宫贺两人之间那是因为在家族当中地位身份利益的相互冲突斗争,这点不再是什么秘密,南宫家族之中人人知晓,只是这时候他们两人见这件公开的秘密主动搬了出來罢了,
十几年來,两个阵营竟是再次生成,相互之间看谁都是觉得很是不顺眼,都想就此将对方给彻底的击败打到,
常言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虽然在这南宫家族当中只有一虎,可是这一二长老实力不凡,在家族的实力也是不相上下,所以,这两人一旦真的斗了起來究竟是会怎样一种结果,
坐收渔翁之利,
南宫玉此刻很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南宫远嘴角的一抹令人生寒的笑,虽然很是隐蔽,但是却并沒有就此逃过了南宫玉的眼睛,当即南宫玉心头就是一动,这般想道,
“难道他所要整顿的不仅仅是南宫博这个并非自己阵营的长老,而是所有长老,”
南宫玉心头又是寻思道,瞳孔猛然间一缩,神情之中露出了几分骇异,
“原來如此,”
南宫玉反复寻思,这刻目光再次扫向了南宫远神情,见其并沒有因为这两方的局面而做出任何的举动,不由就是极为肯定的在心头说道,
对于南宫玉來说,自己应该是独立于这两方阵营的第三方阵营才是,对于她來说,谁胜谁输,都沒有什么好坏,可是对于南宫家族來说,无疑是这件事情一旦闹大了就将成为一场南宫家族历史上的重大转折点,
南宫博与南宫贺双方这般僵持下去,并沒有什么其他异动,显然双方在残留至于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
“够了,”
南宫远此刻却是不急不慢地低沉着声音说一声,
但是这低沉声音却是有着夹杂着一丝斗气蕴含其中,当即便是清晰入惊鸿之音一般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纷纷一愣,不由看向了此刻面色还是那般沒有丝毫波澜的神情之上,双方的瞪眼相互比拼气势的局面稍稍冷静了下來,
南宫远心头不由满意地冷笑了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南宫远心头寻思道,
“倘若今日你们的行为传了出去,对于南宫家族却是如何影响,你们整日只是寻思着自己在家族的利益,怎的,你们都不想站在今日的位置之上了还是如何,”
南宫远此刻说着这般不痛不痒之言,对于众长老來说却是产生了不小的冲击,尤其是对于南宫贺这方來言更是对于南宫远的行为表现迷惑不解,
“大长老,我想这点你可以去问六长老,当年此时六长老也是知晓其中细节,”
南宫远见双方都是冷静了下來,不由就是话锋一转冲着那此刻心头不断揣测着南宫远心思的南宫玉说道,
南宫玉一听南宫远竟是将矛头朝着自己这边引,不由面色就是一变,心头不由就是暗自骂了一句,虽然南宫远是自己兄长,不过,对于南宫远的为人干到极为的不齿,
不过,现在对于南宫玉來说,这种话怎么也是不会说出口的,毕竟,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南宫远代表的是南宫家族的家主之位,她虽然是南宫家族当年的千金,然而时隔十几年,一朝天子一朝臣个,当年南宫玉的父亲的那个家族时代已经是过去,对于南宫玉的意义就是,自己南宫家族大小姐的时代也已经是结束,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南宫家族的六长老罢了,无论如何却是出于家族的门规,不能够公然对家主挑衅,否则后果却是不堪设想,即便是南宫血脉,相信其他人只怕是不会就此念这么一点情分,
南宫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