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在帮你了。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下罢了。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这才使得王兄对你有所忌讳。我子竹向來是有恩必报之人。虽然你沒有什么恩于我。但是都是因我而起的。”
子竹一听心头就是慌张了起來。姬发这么一问。子竹还真是愣了半刻。几乎就是回答不上來。而说着发话的时候都还是吞吞吐吐的。紧张不已。知道说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但反过來一想。怎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不管是不是有不对经地地方。但是姬发却是沒有听出來什么苗头。
“哦。这样啊。”
姬发愣了愣。回答道。
“唉。你怎么问起这个來了。”
子竹这时候倒是有些不死心就这么走了。当下却是回身问道。
“我。我这不是好奇嘛。”
姬发吞吐说道。
“好奇。不对。不对。姬发。你这一举动是不是代表你承认了我对你的那些猜测。”
子竹说道。
“什么。猜测。”
姬发当下根绝天旋地转了起來。
“是啊。但是我沒有猜错啊。”
子竹有些得意。这之前那点冷言冷语之势早已经是荡然无存了。
姬发无言以对。长这么大以來。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给匡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这点在姬发心头极为的受不了。
“你应该也是防范我才对。”
姬发说道。
“我防范你什么。你有不是对我怀有曾很。是我王兄。”
子竹显得很是轻松。说着。
“可他是你王兄。你一点都不在意。”
姬发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在意啊。怎么会不在意。母后与父皇离世之后。只有王兄最疼我了。我怎么会不在意。”
子竹念及母后父皇之刻。却是神色露出几许哀伤。
“那是为何还要告诉我。”
姬发问道。
“那还不简单。首先。我说过了。这是因为我而起的。其次呢就是我还要找你打一场所以你可是不能够出事。要不然我找谁去啊。最后就是你虽然憎恨我王兄。但却是并不担心这件事情。因为。皇城之内高手众多。你怎么伤害我王兄。嗯。”
子竹这刻嬉笑说道。
“那要是你王兄不在皇城怎么办。”
姬发又是问道。
“我也不怕。”
“这又是为何。”
姬发好奇说道。
“因为你不是我王兄的对手。我王兄虽然是君主。但是修为也是极为高深。就以你的修为还不能够将我王兄怎么样。”
子竹毫不在意地说道。
“即便是你王兄修为高深。但我修为也不浅。而且只是现在。往后的时间只能你能够确定你王兄修为还是能够胜过我不成。”
“这点我倒是沒有想到。”
“那么我再问你。要是以后我与你王兄正面碰上了。你会怎么办。”
姬发又是说道。
问及这个问題。姬发心头有些莫名的跳动。极为担心子竹的回答。
“正面碰上。呵。我说姬发。你认为你有机会与我王兄正面碰上么。”
子竹却是沒有怎的细想。就此笑道。
“我是说如果。如果是在战场上遇上。你会怎么像。”
姬发再次郑重的说道。
“如果。哪有什么如果。而且还是在战场上。现在我王兄将南商治理的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怎么会有战事发生。你也太会想了。”
子竹依旧是沒有怎的在意。笑着说道。
见子竹这般。姬发不由就是有些沮丧。沒有得到子竹的回答。自己却也是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
“哼。安居乐业。子竹公主。你说的是你们朝歌城内的百姓吧.”
姬发冷笑着问道。
“是啊。难道不是这样子么。”
子竹说道。
“当你走出这朝歌城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天下沒有你想的那么太平。战事更沒有你想的那么遥不可及。”
说着姬发却是抢身向着客栈楼下走去。
“唉。姬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会被???”
子竹这时候听着姬发的话中有些其他意思。当下就是想要提醒。但是这时候的姬发早已经是下了二楼去了。
掌柜昨夜昏道之后。知道哪些侍卫走了这才良久之后这才醒转过來。本还是心惊胆战着自己窝藏犯人之类的事情。却是被告知了后來的一切。这今日一大早见着子竹竟又是來了。本是心头猛地一惊。初时之下竟还是将子竹当成了要犯。良久沒有反应过來。等到想明白了一切。來给子竹一个磕头鞠躬还银子的时候。子竹一经是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见着子竹竟是从二楼下來。掌柜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当下就是拿着那一袋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