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望着上空,叹声说道,
“小姐,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就是下起雨來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那丫鬟听着自家小姐这么说了,当下就也是出声说道,
“沒有不停的雨,沒有走不下去的路,一切自在人心,”
姬考听着这女子言语之下,眉目就是一皱,从那女子之言当中姬考却是听出來了另外一番意境,当下就是说道,
那女子一听,竟然是显得几分诧异,看向了这刻的姬考,姬考这时也是回看了过去,两人当下就是相互微微一笑,
“我与我们家小姐交谈,你在这里插什么话呀,”
那丫鬟听着姬考的话不由就是不满了,说道,
“小柔,不得无礼,”
那丫鬟话语刚落,那女子就是轻声呵斥道,女子声音轻柔甜美不已,姬考听在心头却是如同甘霖一般,沁人心脾,
“公子,是在不好意思,小柔出言不当,还请公子见谅,”
那女子这刻又是朝着姬考致歉说道,
姬考本就是沒有在意那叫小柔的丫鬟的言语,当即见着这女子致歉倒是显得几分尴尬了起來,于是也笑了笑,说道,
“姑娘多虑了,小柔姑娘说的也是在理,我不应该插言,只是我刚才从姑娘那番言语下听出了另番意思,这才那般说道,实在是过于冒昧,所以,还请姑娘见谅,”
那叫小柔的丫鬟听着姬考这番言语,却是心头对于姬考的印象稍稍改观,从姬考的言行之中倒是极为不同以往那些前來搭讪的公子哥,眼前这男子一言一行都是显得极为有气度,当即就是稍稍放松警惕,
“小柔在这里给公子道歉了,刚才小柔无礼之处,还请公子不要记在心上,”
小柔倒也是知礼之人,心头想明白了,却是这刻就是出声说道,
“呵呵,小柔姑娘这是哪里话,小柔姑娘刚才不也是为了你家小姐么,刚才我也是有不当之处,”
姬考一见小柔致歉,当即心头对于小柔也是赞赏不已,就此说道,心头对于那女子更为心欣赏了,身边丫鬟如斯,更何况其本人呢,
那女子见身边丫鬟致歉,当即就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子刚才说我句话中有着另外一番意思,却是为何,”
那女子却是问道,
“呵,那些也许是我想多了,有不当之处,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姬考见女子一问,就是心头一凛,说道,
“公子哪里话,不瞒公子,公子所言不假,小女子刚才那番话语,的确不是在言今日之雨,”
那女子轻轻一笑,浮动万般姿态,引人不已,
姬考微微一愣,但却是立马意识到了事态,当即就是转悠了目光,掩饰了半刻,
“姑娘是否遇上烦心事了,”
姬考问道,
但是,紧接着姬考便又是意识到了这般不妥,显得有些唐突,
“实在是抱歉,姬考并未有意打听姑娘心事,还请见谅,”
姬考这么一番话,却是从中自我介绍了一番,
“哦,沒事,到了朝歌城这么久以來,还只有姬公子一人能够听明白我话中意思,”
女子一言既出,姬考便是明白了自己的介绍是被这女子注意到了,当下姬考就是一笑,
“倘若姑娘若是愿意,可否与姬考一说,当然,若是觉得不便,姬考绝不强求姑娘,”
那女子一听就是面色稍稍犹豫,良久这才轻声开口说了起來,
“小女子乃是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半月之前,随着爹爹前來朝歌,公子是否听说这件事情,”
“原來姑娘是冀州侯之女,原來如此,”姬考一听,倒是极为惊讶,他倒是从來沒有想过这女子竟是冀州侯苏护之女,
“苏姑娘家族之事姬考倒是略有所闻,帝王当初降旨急召苏氏一族举族进朝歌,这点在传言來说是因为冀州侯拥居冀州之地有了谋反之心,帝王这才如此做法,”
“那依公子所想,对于苏氏一族是何种想法,公子可以不用顾及我的身份,当说无妨,”
苏妲己当下有些急切,却是问道,
“不满苏姑娘你说,对于苏氏一族谋反之事本就是不敢妄下结论,苏氏一族胆敢入朝歌便是表明苏氏一族并无异心,但是苏氏不敢上朝歌,却是另当别论,这点看來,苏氏一族选择了前者,这就是表明,苏氏并沒有异心,再者,冀州之地虽然在苏氏一族近千余年來治理的民生安定,富足充裕,但是单单想要依靠着冀州之地就此兴兵谋反,这点相比较还处于盛世太平的年代本就是不太可能,首先最重要的是沒有民意,冀州侯想要兴兵首先就得有个名义,但是这个时刻,当朝帝王开明贤能,将南商治理井井有条兴兵之师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惹來的不单单是帝国军队的绞杀,还有天下黎民百姓的道德攻势,这般兴兵不是夺权,而是自寻死路罢了,”
姬考侃侃而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