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有沒有谋反之心。自然现在清楚。只不过。我的目的不是在于他苏氏的势力。论军力。他冀州那弹丸之地。怎么可能是我南商大军的敌手。从这点上來说。那些大臣的折子我便是从來沒有相信过。他们只不过是觊觎冀州之地这么慢几百年积累下來的财富罢了。我岂会不知。但是这苏氏一族乃是南商开过帝王的得力门族。当初成汤先祖帝王开创南商。这苏氏便是一支重要力量。而后成汤帝王便是给苏氏一道世代护身手谕。这乃是我皇族后代的一大心病。今日由此机会却又是怎么能够不利用的上。”
“帝王英明。”
那冷尘听着这手谕之事。却是并不知情。但从子辛的说话分析当中便是能够知晓这子辛为君的心机。
“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白。”
冷尘这刻迟疑地说道。
见着冷尘迟疑。子辛不由就是一笑。“但说无妨。你我之间虽未君臣之关系。但是皇城之内。我也就是你这么一个兄弟。你们二人之时。却是不要那么多皇城礼仪规矩。”
冷尘一听。却是心头一热。
“帝王为何要装扮随从模样去试探冀州侯。”
冷尘便是问道。
子辛一听。不由又是笑了起來。
“这自然是有着目的。对于这苏氏一族。乃是世代居住在那冀州之地。却是为皇城之地无从几分了解。我登基这么多年來。就是连苏氏一族究竟为何模样。这苏护究竟为何模样都是不知道。那么在苏护究竟是何种人样。自然是沒有底。所以。我装扮随从模样就是为了试探这苏护究竟是何种人。这样一來才会有后來御书房的这些事情。”
子辛淡淡笑着说道。
“原來如此。帝王可谓是筹备万全。”
“现在还是为时过早。这苏护虽然性格有些软弱。但却是对于帝国政权來说。这样一种威胁却是减小不少。但是这段时间之内不要让任何朝歌势力去惊扰这苏氏一族。狗急了还跳墙。免得到时候动了民意就是弄巧成拙了。”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子辛点了点头。揉了揉太阳穴。却是看着那桌案上的一摊折子。开始发呆。
“亲王比干侯前來觐见。”
就在子辛发呆之际却是听着门口一侍卫再次高呼道。
子辛一听。面色稍稍一变。暗想着这比干却又是为何來此。难道刚才那件事情已经被比干知道了不成。
“宣。”
子辛正了正身子。却是沉声说道。
“宣比干觐见。”
那门口侍卫一听。就此高呼道。
“微臣比干参见帝王。帝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來着是一须发斑白的老者模样。但是年迈虽然已经是事实。却是在老者身上能够明显地察觉到那股威严气质。这点与老者这刻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皇叔请起。”
子辛当即就是说道。
“谢帝王。”
比干就此叩首谢道。
待到比干站好。却是听得子辛问道:
“不知皇叔此刻前來究竟有何要事。”
“帝王。微臣听说冀州侯苏护被帝王召见入皇城來了。”
比干须发一动。却是问道。额间几道皱纹却是显得几分神气。
“正是。”
子辛一听。心头便是明白了过來。
“帝王是否为难冀州侯。”
在这个子辛面前。虽然在尊卑上是君臣之关系。但是却还有叔侄关系。这比干乃是南商一大谏臣。朝中上下。唯独这比干是直言不讳。不过众人心头却是知晓。这比干是帝王的叔叔。有着这层关系。可是。这比干直言上谏。虽然其心可善。但是那种不讳的行为在于为君的子辛來说却是显得极为的不满。毕竟在君臣面前怎么也是不想被驳了面子。所以。子辛虽然贤明治国。却是如何也不怎的喜欢这比干皇叔。
“皇叔何意。”
听比干这般问话。子辛就是面色一变。问道。
比干自然是观察着子辛的面部表情。但却是沒有丝毫的惧怕之心。
“帝王本次召见苏氏一族全族进朝歌。却是因为那朝中大臣的弹劾之心。可是老臣一再有言。这苏氏一族乃是世代忠于我南商帝国。而且。帝王圣旨一下。那冀州侯便是举族前來朝歌。这也是表明了苏氏一族的心境。相信帝王也是能够看的出來。所以。老臣今日前來就是恳请帝王不要为难苏氏一族才好。”
比干这刻看看说道。句句都是向着那苏氏一族。
子辛听在心头却是一冷笑。面色却是不改。
“皇叔。那苏氏一族乃是随着先祖帝王成汤帝王一通创下來这不世之功。自然其心可表。然而。经历了这般千年岁月。皇叔你能够担保这苏氏一族沒有丝毫的一动之心。据我所知。那冀州侯可是在冀州之地招兵买马。屯田集粮。大力收买这民心民意。这点便是有悖于我帝国律法。”
子辛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