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漆的铁哥们小蒋冷哼一声,道:“救我们,沒看到她一副瓜兮兮的样子,一问三不知吗,还救我们,,呵,你老人家搞笑哦,”
蓝先生仔仔细细地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见他们神色无异,心下有些将信将疑,,看样子他们不像是在说假话,可是,这里除了他们几个和外面的那个几个以外,根本不应该从地下冒出个什么人手來,难道有鬼不成,
不,这世上根本沒鬼,有鬼那也是人在作怪,
他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一改往日沉着稳定,满脸阴云密布,“我好好琢磨琢磨,”他说,
不过他在这里琢磨了好半晌,依然沒有琢磨出个名堂來,他们个个都和平常无异,地牢里除了他自己弄的那个秘密通道以外,也沒找到什么可疑的出口,他在里面呆得久了,捕梦者就在外面冷嘲热讽地说某些人沒本事,就只会拿被关着的人出气,
本來他不打算再盘问老漆他们的了,听到捕梦者这么说,心里又怀疑他们串通好做了手脚,于是又磨磨蹭蹭地找借口到处看,
老漆心里何尝不着急,他还怕云可可那种较弱身子在在底下待久了会被闷死,可是偏偏该死的蓝先生又不走,他也不敢表露出半点不耐烦來,
外面的哑巴比他们更急,眼睁睁地看着罗念桐和云可可沒有了,捕梦者又受了伤,蓝先生虽然折了一员猛将老武,但他还有三个鬼仆在;何况旁边还有个胡小白在虎视眈眈地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就算三头六臂也应付不过來,
他本來也希望是老漆他们掳走了那两人,可是听到他们在里面和蓝先生谈笑风生的,一颗心顿时悬吊吊地,不知该拿什么主意好了,
要说起來,他还曾经有恩于那三个鬼仆,如果实在不行,就祭出这个法宝,看能不能带着捕梦者全身而退再说吧,思來想去,他也只能这么打算,地底下忽然冒出來的人手彻底打乱了他和罗念桐的计划,
而呆在地道里的罗念桐此刻却一点都不着急,他正凝神细听头顶上蓝先生和他们的谈话呢,可可乖巧的靠在他肩膀上;老武还在一旁苦苦思索,当他俩同时出现的时候,究竟要先抓谁比较好,蓝先生他不敢得罪,可是他又想抓到罗念桐回去莫善人那里邀功,对于他來说,这简直比要用右手出拳还是左脚踢腿难得多了,
过了很久,他还是想明白该怎么做,他的新主子蓝先生也沒想好究竟要怎么做,在老漆他们身上,他一无所获,而且他也沒理由在继续呆下去,不然又要触怒喜怒无常地他们,
所以到最后,他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他说是走,其实又躲在暗处观察了他们好久,但仍然一无所获,他失望地去找胡小白打商量了,
老漆如何不知道他这套把戏,他要真那么糊涂,也不可能带着大家安然无恙地活到今天,他一直等到外面都静悄悄地沒有任何声音地时候,才回到牢底地道里去,
“人呢,”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空荡荡的地道,“云可可,”他不敢喊大声了,只得极力将嗓子压得低低的,一边喊一边伸手往地上摸,看他们是不是久等不到他,被闷死了,
可是地上沒人,
这下他有些慌神了,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怎么好端端地人不见了,”
他正说着,旁边的漆黑中忽然伸出一只汗毛极长地手往他身上一抓,拖住他的衣服就使劲往里扯,
老漆三魂吓脱两魂,张大了嘴巴却喊不出话來,想挣扎手脚发软根本沒力气挣扎,只能任他扯,那只手力气不小,一扯直接把他扯了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他慌里忙张里的伸手去抓两边的泥土,哪知平日里坚硬地泥土忽然吱呀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跟着那手再一使力,他居然随着那后退的泥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