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吗,是不是來救我们出去的,”
“是,我是他的朋友,”
哑巴这下更是笑得无比开心,就差原地转圈圈了,
那里面的人又道:“那先谢谢了,我们这些年多亏了歌瑞,”然后话锋一转,又回到刚才的问題上,“你是不是來救我们的,”
罗念桐求助的看着哑巴,他不知该回答“是”还是“不是”,要救人的话,很明显现在他沒有那个能力的,
哑巴啪啪拍了两下巴掌,那里面的人即刻安静了下來,然后他嘶着嗓子吼了两句,应该是说不能救他们吧,因为他们跟着就发出失望的叹息声,
“歌瑞,你干脆弄点毒药來让我吃死算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实在受不了了,”一个中年男人绝望的说,
“老漆,我们都撑到今天了,你居然说这些丧气话,岂不是我们大家这么多年來的辛苦和坚持都白费了,难道就要让自以为聪明的恶贼一辈子胡作非为,你快别说这些了,你沒看到歌瑞都带着外人进來了吗,我们肯定有救,”这是一个苍老的妇人的声音,
哑巴使劲点头:“嗯嗯,”
老妇人又问:“那位新來的朋友,你能躲过胡壮的鬼仆带我们走吗,”
又回到这问題上了,罗念桐只觉得头大,他郁闷的看着可可,
可可稍加思索,便出言替他解围:“鬼仆很难对付,不过……也许我们可以说服胡壮让她放你们走,假如你们沒有做坏事的话,”
“哈哈……哈哈……”
“好,”
“做坏事,我们做了坏事,哈哈,真讽刺,”
一时里面的人苦笑声,自嘲声反讽声此起彼伏,可可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只得求助哑巴,
哑巴一脸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在地上写道:“再议,再來,说,”
罗念桐断然不会在沒摸清情况前,就这么冒失的就轻易答应任何人,所以他巴不得哑巴这么说,他好有借口走,,毕竟不能太过得罪哑巴,有些事他还打算仰赖他,
于是他对里面喊话道:“我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办,等一下再來看你们,”
里面的人显得非常失望,沒一人回答,
哑巴黯然地带着两人走了,
这里仍然是一条长不见头的通道,两边是寸草不生,嶙峋逼仄的岩石,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來,要是一不小心撞上去,很有可能就要了人的小命,“”
可可小心翼翼的紧跟在罗念桐身后,亦步亦趋,
罗念桐问哑巴:“这些人是被胡壮关起來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多人都得罪她了吗,你想救他们出去,他们又是什么來历,”
他一连串的发问,让哑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何况,他还不能说,这么复杂的意思他就算比划得出來,他俩也未必看得懂,
可可道:“这些还不如我去问胡壮好了,她说不定还会对我说实话,你问这些你叫他怎么回答呢,”
罗念桐想想也是,顿时哑然,
哑巴神色很是悲愤,一声不吭埋头疾走,刚才那些人的反应刺激到了他,他很自责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沒想到办法救他们出去,
罗念桐不想浪费时间,他又换了个话題问他:“歌瑞,昨天你生日吗,胡壮还说叫人给你准备丰盛的食物为你庆祝生日呢,你们,,关系很,很熟,”
不料他话一出口,哑巴立即停下來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神情仿佛胡壮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样,别人提都不能提,
可可被他吓了一跳,惊道:“干什么,”
哑巴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又朝他们摆手,罗念桐明白他的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不该问这个,”他其实很有些不甘心,暗道,你区区一个哑巴,就算有些本事又怎么样,那也不至于蓝先生专门叫胡壮给你过生日,这其中肯定不是简单的仇和恨能说清楚的吧,
他决定再试探哑巴一次:“歌瑞,你知道‘罪生’和‘梦死’吗,”
哑巴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