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辩解:“我没……”
罗念桐哪里听得进他解释,一把卡住他的脖子,莫善人立刻被卡得喘不过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咳咳的喘气,又还想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没有……”
罗念桐一把将他按在墙上,老武见赶忙抢上去试图揎开罗念桐,罗飞起一脚踹过去,老武闪身一躲,再次欺身过来。罗念桐手上力道稍小,莫善人得空连声高呼:“老武,住手!”
老武依言停下,但见莫善人被制,他又不善言辞,急得直打自己胸脯,嘴里“啊啊啊啊”的乱叫。
罗念桐失去老武这个劲敌,手上一使劲,莫善人喉咙被卡得几乎窒息,声音嘶哑得像公鸭嗓子,“听我说……不是我……”他使劲掰住罗念桐的手,好让自己能呼吸,“听我说……我是诚心和你合作……咳咳……咳……你知道我也只有老武这么个帮手,哪里……哪里有机会弄走可可呢……”
听到这话,罗念桐手上的力道稍微轻了些,脸色有所缓和,跟着人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没错。莫善人不可能在这里有帮手。
“她是不是去上厕所了呢?”莫善人小心翼翼地提醒他,不住喘大气,同时将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轻轻移开。
罗念桐闻言暗骂自己蠢笨,怎么忽视了这点,当下转身去茅房。
老武想跟着追过去打探情况,莫善人看着罗念桐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若有所思地将他拦下了。“我们也帮忙找找吧。”他说。
……
很快罗念桐再次意识到遇到大麻烦了,可可并没有在茅房里,这家主人在灶屋做饭,对这灶王爷发誓说自己一直在灶屋做饭,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更别说云可可了。
可可是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自己和莫善人说话的那么几分钟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胡小白!肯定是胡小白!”罗念桐边自言自语边发疯一样的冲出去,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胡小白有没有看到一个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女孩子。
村里的人似乎觉得新奇,都纷纷跑出来站在门口,个个笑嘻嘻的抱着膀子看看热闹,罗念桐大喊大叫,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可可呢?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罗念桐差点就给这些大爷们跪下来哀求了,“求求你们告诉我,可可去哪里了……胡小白在哪里求求你们……”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罗念桐从没有这么绝望无助过。
“啊哈哈……我晓得我晓得……”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远远的从背后传来,看热闹的人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不约而同的露出“你懂得”的笑容。
罗念桐一听有人应他,不由得大喜过望,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赶忙扭头问道:“她在哪里?”话才出口,他立马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眼前这个人——确切的说,应该这也许是个疯子的人,他趿拉着一双草鞋,一条黑黢黢的大长裤,裤脚拖在地上已经变声了泥巴的颜色,身上一个发黄的汗衫,上面不满了大大小小的洞,脸已经看不出肤色,披头散发的,只看见一双黑眼珠子安在白眼仁上。
“嘿嘿……嘿嘿……你看他们,他们都是神经病,他们肯定知道胡小白在哪里,就是不告诉你……嘿嘿,嘿嘿。”疯子一身汗酸味儿,走过来,傻笑着的对罗念桐说,“这里就我一个人是正常人,你要听我的。”
话音一落,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声:“哈哈……”“对对对,只有你最正常……”“老鼠你赶紧带他去找胡小白,快点去,晚了她就背起房子跑了哦……”
疯子听到有人叫他老鼠,瞪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认真地对罗念桐道:“他们都疯了,别信他们的话。我不是老鼠。我是捕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