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下。化为一地的碎片。
稍后。尘雾散去。原本慕容离所站的地方。此时却出现了一个深约一米的坑洞。坑洞四周平整。是一个正方形。
正方形坑洞的中心。慕容离半跪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缕血迹悄然自嘴角处滴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忽然。慕容离抬头看向落在自己身前的林庆。愤怒道:“我怎么可能会被你打败。二十多年前。我面对你沒有反击的余力。为什么。为什么二十多年之后。我仍然不是你的对手。。老天不公。是老天不公。”
“简直莫名其妙。”
林庆皱了皱眉。不耐烦的道。这慕容家的人。莫不都是脑子进水了。为何每一个人都是神经病。。
“嘿嘿。哈哈。”
慕容离勉强站了起來。神色狰狞的道:“姓林的。多年前。如果不是你。柔儿又怎么会出事。如果她不出事。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你不死。为什么你不死。。。”
“你们慕容家。都他妈的神经病。”
林庆怒喝一声。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了慕容离的脸上。
蹬蹬蹬。
慕容离被打的一个趔趄。连连后退了数步。呸的一声吐出数枚断掉的牙齿。抬起手背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狂笑道:“我们神经病。哈哈。你的能力呢。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用你的死亡错觉啊。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早就觉醒了吧。难道。你是在向我说。你看不起我吗。”
林庆握了握拳头。心底的疑惑早已被怒火代替。他感觉自己都快被这慕容家气糊涂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慕容离从刚开始的从容不迫到现在的狰狞张狂。绝对不是偶然。
倒是让林庆感觉到。他是在发泄。
就好像一个人受了一辈子的委屈。忍不住要爆发一样。而慕容离。恰好就是这个现象。
“你真可悲。”
忽地。林庆淡淡的道。在这一刻。他完全的平静下來。虽然他很想知道所谓的‘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可却也不知道。绝对不会有人告诉去告诉他。
特别是慕容家。
“我可悲。。哈哈。笑死人了。”
慕容离颤颤巍巍的走到林庆的正面。狞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一个外号叫‘诡木’吗。”
林庆皱了皱眉。却不答话。
慕容离勉强抬起右手。指向林庆。“那就是因为。我的攻击。从來都让人无真正的猜测到。而现在。我宣判你的死期。”
“嗯。”
林庆眉头一挑。刚想要反驳。忽地胸前一点米粒大小的绿光逐渐亮了起來。
“什么。。”
林庆脸色一变。不远处的孙傲云俏脸也是大变。
噗哧……
米粒虽小。也放光彩。
一道细长的能量光线将林庆当胸贯穿。并直接爆炸开來……
鲜血很快浸透了林庆的衣衫。
“哇。”
林庆一手按住胸口。身躯一颤。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來。
“什么时间动的手脚。。”
林庆心底大骇。双方的交锋几乎都是远程。也只有自己以近身战的攻击碰到了对方数次。可对方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晓的在自己的胸口留下一道能量。并化为杀招。绝对是不可思议的。
“怎么样。被死亡笼罩的滋味。还好吧。”
慕容离狞笑道。
“林庆。”
孙傲云快步奔到林庆的身边。并一把将林庆扶住。担心的道:“你感觉……怎么样。”
“我沒事。”
林庆摇了摇头。胸口被贯穿之后。他就在第一时间检测了一下。除去因为被贯穿和能量爆炸所带的伤势。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也亏自己多天來一直勤于利用‘离火炼体’來增强体魄。否则的话。仅仅这一招。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沒事。啧啧。还在逞强吗。”
慕容离冷笑一声。右手平举。聚起残余的能量在手中形成了一把木刀。“现在。就让我來为你补上最后一记。”
见状。孙傲云俏脸一寒。踏前一步。右手电光闪烁。已经准备好了进行攻击。
“若是孙小姐出手。那也就代表你孙家与我慕容家开战了。”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大门外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