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月若银盘。
城西的某个街道上。数名青年结伴而行。几人目光不断的四周查看着。同时几人又以嘻哈聊天的模样使的别人不会关注他们。
而与他们近乎相同的人群。却不在少数。每隔几个街道。总会有一些人三五成群的结伴而行。他们不断的來回走动着。穿梭于街道、小巷。一些不起眼的地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啊。”
陡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自某处响起。在这个夜。显的竟是那般的响亮与阴森、恐怖。
现在已经是将近午夜。路上行人并不多。闻声。很多行人都停下脚步倾耳倾听。然而。声音却又消失不见。因此也并沒有人当做一回事。
只不过。那些走动的青年。都自有人掏出一个记事本将这个事情记载下來。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记下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都已经是大半夜了。咱们还要折腾多久啊。我可是困了。”
一名穿着短裤的青年不耐烦的向其他人道。“而且。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吗。这些事情有什么用处。还不如让老子去打架、砍人呢。”
“哼。小心你的嘴巴。别什么话都说。”
短裤青年旁边的一名个子很高。人却很瘦的青年沉声道。“据说。这可是真正的老大发下來的任务。如果办不好。连彪哥都会受到责罚。更何况我们。彪哥要是知道你在这大肆抱怨。你就等死吧。”
闻言。短裤青年浑身一个激灵。不解的道:“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真正的老大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我们都沒见过。”
高个青年道:“据说。他好像不喜欢我们这些混混什么的。所以把一切的事情都交给彪哥來办。所以。以现在的情况來看。彪哥其实就是老大。”
另外一名留着板寸的青年却冷笑一声道:“那也未必。单大姐可不是吃素的。现在她的势头。绝对压的过彪哥。”
高个青年瞪了他一眼。沉声道:“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那是大人物的事情。咱们这小最好不要议论。不管到最后是单大姐成为老大。还是彪哥。那都不是我们猜测的。”
短裤青年不屑的道:“说这个有什么。反正咱们兄弟几个只要不说。谁知道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題。再说了。这些事情。就算我们不说。大家不也都很是明白。我还听说。彪哥为了这种事情找单大姐谈过。好像很不理想。”
顿了一顿。笑道:“或许。单大姐要打压彪哥。”
高个青年皱眉道:“那也未必。你们别忘记了。彪哥才是第一个跟着那位老大的。单大姐就算现在势大。可真正的老大。未必就支持她。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彪哥就对了。”
板寸头青年也接口道:“这点我倒是赞同。据说那位老大当时一个人独挑云虎帮几百名高手。临走的时候。毫发无损。对了。你们知道那个偶尔会过來出现在彪哥旁边的梁余飞吧。我有几次见彪哥对他都特别尊重。你们以后也都小心些。那个人恐怕也很了不起。”
闻言。其他两人俱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同时也都明白。澄黑帮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比起那些实力高强的家伙。他们实在是沒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对了。”
短裤青年看向高个青年道:“你之前说。那个人不喜欢我们这些混混。可为什么不直接解散所有的地下势力呢。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好。”
高个青年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吧。”
“啊。”
便在这时。类似于之前的叫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之后。一道人影迅捷的出现在街道中心。随之而來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威压和难闻的气息。
月光下。那陡然出现的人影。双眸血红一片。
“不好。”
许多人心中闪过一个个不好的念头。随着这个念头的闪过。更是迫不及待的纷纷避开。
这道陡然出现的人影缓慢的走到了街道中心。整个人完全的映在月光下。只见。那是一名长发中年人。此时的他。目光凶厉。不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身上倒是沒有太大的变化。然而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來的凶厉气息。却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吼。”
长发中年人忽地咆哮一声。月光下。露出了一双一寸多长的獠牙。格外的恐怖。
“走。”
一些‘澄黑帮’在附近打探消息的人纷纷像着远方逃去。毕竟。之前的怪人袭击事件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个烙印。此时见到这怪异的中年人。几乎条件反射的想到了这个。
然而。不等众人有所反应。站在街道中心的长发男人动作却是极快。眨眼间。便出现在一名逃避不及的青年身旁。出手如电。一把抓住青年的脖子。大口咬去。
刹那间。画面极其的恐怖。血腥。
如果说之前的逃走。只是下意识的动作。那么现在。就是绝对的屁滚尿流了。一个比一个逃的快。甚至有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