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宋楚沒有回答盗跖的话。而是大步走向石碑。说道:“儒门大圣又如何。也担当不起我一跪。不过是太初年间留下的一面石碑。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挡住我。”
“小兄弟……”
盗跖顿时愣住。自己横行天下。不尊礼法。已经是够狂妄的了。沒想到。这个宋楚。竟然比自己更加狂妄。其实。宋楚不是狂妄。而是不能跪。
儒门大圣即便再强。也不是宋楚的菜。宋楚道心。是红流大道。哪里肯向儒门大圣诚心膜拜啊。
轰隆隆……
金光迸射。宋楚长臂探出。大手一压。拍在了镇魔碑上。轰隆一声。镇魔碑猛的晃动。随即。浩瀚的儒门浩然之气勃发。涟漪荡漾。将宋楚震出三丈开外。
“小兄弟。不可。”盗跖惊呼道。
宋楚嘿然一笑。眉心闪动。悬空鼎祭出。悬空鼎一出。一股压塌天地。震碎苍穹的力量释放。悬空鼎。无穷量的分量。宋楚催动悬空鼎。一路压碾。破开漫空的浩然之气。
轰隆隆……
漫天山石迸射如箭。无穷的能量滚滚如潮。
镇魔碑化为尘埃。
“哈哈哈哈……。我终于出來了。儒门老匹夫。我盗跖定然不会轻饶于你。”盗跖破封而出。怅然大笑。
宋楚收回悬空鼎。轻轻拍落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要离开。对于镇魔碑。宋楚心中有数。已经是镇封了十万多年。当初儒门大圣的力量。早已经被消耗的七七八八。现在哪里可能挡得住悬空鼎的全力一击啊。
既然已经救出了盗跖的头颅。想必。盗跖自然会有办法解封其他被镇封的身躯。如此一來。也算是了解了与盗跖间的因果。沒有因果纠缠。一身轻松。宋楚已经准备离去了。
“小兄弟。等等。”
宋楚刚要走。盗跖开口喊住。
宋楚沒有转身。只是淡淡的问道:“前辈。还有什么事情么。
盗跖脸色微暗。虽说是宋楚救了自己。不过。自己也是给了宋楚许多好处。如今。也算是两清了。自己好歹也是太初年间纵横天下的强者。宋楚这种冷淡的态度。盗跖有些接受不了。
其实。宋楚也不是故意冷淡。只不过。宋楚是一心想着断天山会盟的事情。实在沒有心情和盗跖扯淡。
盗跖嘿然一笑。说道:“小兄弟身上神宝众多啊。我如今刚刚脱困。要想解封其余两处的封印还有些麻烦。不如。不如小兄弟借我两件神宝如何。等到解封之后。必当归还。”
宋楚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脸色一黑。
见过无耻的。沒见过这么无耻的。神宝是可以外借的么。关键是。宋楚与盗跖也不是什么深交啊。这一借。怕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了。
宋楚脸色冰寒。沒有说话。
盗跖冷哼一声。沉声道:“小兄弟。当初我可是传你义字诀。又是给了你手骨。难道借小兄弟件神宝。就这么难么。我虽然只刚刚解封。始终却是远古强者。武王级别的小兄弟。不要自误啊。”
盗跖说到最后。点出修为战力。已经是**(裸的威胁了。在盗跖眼中。宋楚不过是碰到了狗屎运。得了神宝的普通武王。盗跖当年就是横行天下的顶尖强者。哪里会把宋楚放在眼中啊。
宋楚不由的冷笑一声。自己将盗跖救出封印。盗跖却要來抢夺自己的神宝。说起來也太过讽刺了。就像是。在大街上扶起一个受伤的老头。却沒这个老头给赖上了。就是这种感觉。好心得恶报的感觉。
“好啊。神宝就在我身上。你自己來取吧。”
宋楚淡淡的说道。已经是做好出手的准备。既然盗跖如此。宋楚也不惜一战。盗跖沒想到宋楚竟然这么狂妄。竟然要和自己动手。顿时大怒。就要出手。
突然间。
一道璀璨的剑光暴起。照耀天地。
无尽的冰冷杀伐之气呼啸。像是艳阳下突生飞雪冰寒。剑光奔斩如电。一道人影飞闪。面对这道突來的剑光。盗跖脸色一变。急忙闪身躲避。脚踏义字诀。身躯幻影万千丛生。
轰隆隆……
一剑光寒千里。动荡四方天地。盗跖演化极致衍生出的幻影。顿时被斩灭大半。剑光消逝。人影显现。是一个青衣长袍的中年人。
“天杀一剑。”
宋楚面对这一剑。不由的眼眸闪过精光。这一剑。宋楚太熟悉了。自己当年在前往天南军述职的路上。不就是遇到了今天一般的剑气嘛。
这是天杀一剑的剑气。
“见过不要脸的。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青衣人冷冷的盯着盗跖。
盗跖看到青衣人。神色变幻。知道青衣人现身。自己是沒有希望夺得神宝了。最后冷哼一声。闪身飞逝。盗跖走后。只剩下了青衣人与宋楚。
“天杀一剑。”宋楚看着青衣人冷冷的说道。
沒办法。宋楚与青衣人有仇。宋楚可不觉得青衣人是专门來帮自己的。怕又是來杀人夺宝的吧。青衣人不由的苦笑摇头。知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