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征北军中人,只要踏进我征北军的防地,就要受的我征北军军令的约束,给我拿下,”霍彪冷喝一声,下令拿下秋若风,
军令如山,
是个红衣长刀令兵,听到军令,立即扑向秋若风,丝毫不顾忌秋若风高出自己的武道修为,军令一下,纵然是刀山火海,那也不能皱半下眉头,
“哦,你们征北军难道还要管到我红甲营头上不成,”
秋若风轻笑一声才,从腰间摘下一面血红的令牌,令牌上一片血红,沒有任何的字样标志,沒有标志,正是最好的标志,这就是大唐红甲营的标志,
“住手,”
霍彪看到秋若风手中的令牌,身形一震,脸色微变,急忙喊住令兵,
征北军是大唐军旅中的主力,而红甲营,则是整个天玄的神话,
七千红甲营,征战四方,所向披靡,区区七千人,就是吞掉整个百万之众的征北军,也是不再话下,如果百万征北军与七千红甲营对上,恐怕沒有人会看好征北军,
红甲营的统帅,不是别人,正是大唐最年轻的武侯,姚星泽,
霍彪虽然生性狂野,却不是不知好歹,霍彪虽然对自己的战骁营非常自信,却是还沒有自信到能对抗红甲营的地步,招惹了姚星泽,怕是整个征北军,整个霍家,不死也要扒层皮,
“我们走,”
秋若风不屑的一笑,來到宋楚跟前,扶住宋楚,与杨茹、花三娘就要离开,
花三娘与杨茹却是沒有说话,她们心中自然清楚,如今被战骁营围困,若是不离开,怕是后果难料,至于跟秋若风之间的恩怨,以后再算也是不迟,
“站住,”
霍彪神色变幻,畏惧、尴尬、愤怒一起涌上心头,握住长戟的大手攥的嘎嘎作响,终于下定决心,大喝一声,“站住,你们红甲营威风,那也不能坏了我征北军的军法,若是武侯怪罪,我霍彪一力承担便是,”
长戟遥指,霍彪喝出这段话,胸中顿时畅快,像是原本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被掀翻一般,元神跃跃,竟然有了突破的征兆,霍彪心中大喜,这是自己克服了对强者的恐惧,精气神一下子提升到巅峰,连带着修为也是大涨,突破武将进阶武帅级别就在眼前,
“好,”
“好,”
第一声好是宋楚叫出口的,霍彪的这番话,令宋楚顿时对霍彪刮目相看,姚星泽是什么人,那是与亚圣王辉并齐的人物,能够突破姚星泽的压迫,走出畏惧的阴影,自然不是个头脑简单的茹莽人物,
要知道,能够直面姚星泽,放下顾忌的对红甲营中人实行军法,这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若是心意不坚,听到姚星泽的名字,就已经是失去对抗的勇气了,
秋若风身为武帅巅峰,被武王金生色誉为达到了天地灵气战法的巅峰,这种人物甘心居于红甲营,自然是明白姚星泽的可怕之处,
秋若风原本还有些瞧不起霍彪,此刻,对霍彪却是沒有丝毫的小觑,
“好,”
突然间,第三声叫好声响起,
第三声叫好声,声音低沉,却是铿锵有力,像是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青夜,徐风,山崖,淡青色的长袍,坚毅英挺的面容,姚星泽,
不知何时,姚星泽竟然是也來到了这片山坳,姚星泽盯着霍彪,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算是对霍彪的赞赏,姚星泽大步跨出,像是踩踏着星光,一步步缓缓从山崖虚空走下,來到了霍彪的身前,
“卑职参见武侯,”
“卑职参见武侯,”
秋若风看到姚星泽,眼眸中神光一闪,当即半跪在地,霍彪也是下马拜见,身后的五千战骁营随着霍彪纷纷半跪,甲胄碰撞,像是潮水一般,发出哗哗的金属碎砰声,
大唐军中身份等级森严,姚星泽身为大唐武侯,却是当得起一拜,
“霍彪,你可愿入我红甲营,可愿抛弃征北军少将军的名头,來我红甲营做一名小兵,”
姚星泽沒有让霍彪起身,而是淡淡的问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