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置若罔闻。
宋楚与金生色的争斗。动静极大。即便是洛云不來报信。王守阳也会知道。霍云路也会清楚。军营中的诸多强者也是了然于胸。两人争斗。王守阳沒有动。其余人自然也不会动。
宋楚此时的身份。是王守阳的弟子。王守阳都不动。其余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也沒有人敢妄动。
征北军。大帅军营。
霍云路在军帐内來回独步。微微皱眉。一手抓起一道令牌。说道:“也罢。彪儿。你带人去看看。不管什么恩怨。保住天机门弟子一命。……不。先去拜会王宗主。看看王宗主什么意思。”
“是。”
霍彪答应一声。大步离开军帐。
走出军帐。霍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喃喃道:“什么武道强者啊。我征北军遇到的武道强者还少了嘛。哼。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样的武道强者。在我征北军铁骑之下都是枉然。”
“点齐战骁营。随我出发。”
霍彪吩咐身边的副将。点齐了自己的嫡系人马。战骁营五千人。点齐人马之后。霍彪看了看王守阳的军帐的方向。吩咐副将说道:“你带人马围住争斗的两人。无论是谁。敢在军中私斗。都要受到军法的严惩。一个也不能放走。”
“是。”
战骁营的副将。随即大喝一声。率领战骁营五千人奔出营地。直奔宋楚、金生色鏖战的山坳。
战骁营离去。霍彪则大步走向王守阳的军帐。
军帐中。王守阳端坐在案几前。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來回的写字。‘静’。王守阳來回写的。正是这个静字。白天推演天机。王守阳虽然沒有推演出彩犀凤的布置。却是心中隐隐有了感应。
“今夜宜静不宜动。静则稳。动则乱。”
王守阳看着案几上的静字。喃喃的说道。抬头望向宋楚与金生色交战的山坳方向。微微摇头不语。
这时。军帐外传來了有力的脚步声。自然是霍彪的脚步声。霍彪來到王守阳军帐前。朗声道:“晚辈拜见宗主。今夜有人私斗。我父已经下令。严禁一切私斗。有违者。军法处置。特來禀报宗主。”
“什么。难道你们已经出兵了。”
听到霍彪的话。王守阳陡然起身。大手一挥。案几上的茶水静字被涂抹乱了。
“不错。五千战骁营已经出兵。所有私斗者。必将严惩不贷。”霍彪听到王守阳的声音有些激动。心里也是沒底。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王守阳是什么人物啊。那是与九大王朝的帝王平齐论交的人物。
霍彪心中虽然有些看不惯王守阳对待自己父亲的态度。这才故意要出兵擒拿私斗的天机门弟子。现在。听到王守阳有些激动的语气。霍彪心中有了些后悔。不过。既然已经出兵了。无论如何。霍彪也不能退缩。
“也罢。去吧。”
沉默一会。王守阳传出淡淡的声音。霍彪急忙离开了王守阳的军帐。追赶自己的嫡系战骁营去了。
“天意无穷尽。人力有时穷。岂能事事如意。又如何勉强的了啊。”
王守阳微微摇头。长叹一声。端坐在床榻闭目养神。不再书写案几上的静字了。
五千战骁营离开了征北军大营。本是一次正常的调动。征北军中所有人都沒有在意。可是。看到战骁营离开的身影。一个暗中的人影却是激动的微微颤抖起來。不是别人。正是洛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征北军大营中心的这块地方。竟然就这么空出來了。”
洛云攥紧了拳头。化身一条黑电。疾奔进入战骁营驻扎的营地……
宋楚与金生色的战斗越來越是艰难。
宋楚催动悬空鼎。越來越缓慢。越來越是笨拙。渐渐的已经是支撑不住了。金生色一开始半个身子被砸碎。虽然凝聚出新的身躯战力衰减。不过。面对宋楚。却是绰绰有余了。
“哈哈哈。我看你撑到几时。我金家儿郎的仇恨。今日就从你开始。先讨还一些利息。”
金生色躲避悬空鼎的攻击。越來越是轻松。眼神中的戏谑越來越盛。就像是一直老猫把老鼠堵在死胡同的那种戏谑。金生色看向悬空鼎。不由的露出贪婪的目光。
这是什么神器。竟然威力如此巨大。宋楚小贼何德何能竟然得到这种神器。若是我能得到……以我的修为催动悬空鼎。岂不是横行天下。
“嘿嘿。想要杀死我。沒那么容易。既然金家已经灭绝。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虽然金家人不是我杀的。不过。今天我就做做好事。送你一程。让你和你的金家团聚吧。”
呼呼呼……
宋楚又是猛的催动悬空鼎。左右攻伐。逼砸金生色。
唰。
突然间。一道白亮森冷的光芒划破虚空。摇摇劈天斩來。白光一闪。照亮了黑夜。森寒了空气。剑光。无匹的剑光。斩杀绝灭的剑光。
剑光劈斩而來。自然是斩向金生色的。
“是谁。竟然偷袭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