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自然瞒不过陛下,不过,放心吧,对于我霍家的算计,陛下是不会干涉的,”
“哦,这是为什么,”霍彪忍不住问道,
霍云路笑道:“我儿还记得京城征北军大营台上的字么,”
大唐分为内军、外军,内军戍守京城,外军征战四方,外军虽然常年在外征战,大军的总营盘却是在京城,分别安置在京城的东南西北是个方位,征北军的总营盘,正是在京城的正北方位,
“忠君报国,”
霍彪脱口而出,每一个进入征北军的将士,都曾经在征北军总营盘的大营台上宣誓忠君报国,大营台上更有御笔忠君报国四个大字,霍彪自然是万分的熟悉,
“不错,正是忠君报国,征讨四方,首先要忠君,然后才是报国,忠君是对陛下的忠心,报国是征战的能力,忠君却是要排在报国之前啊,我霍家数十代军伍出身,历代先祖无不鞠躬尽瘁,碧血丹心为君王,我霍家的忠心,又岂是那些后來之辈所能比拟的,那些前來投奔的强者,修为虽高,战力虽强,却是沒有我霍家的忠心,”
霍云路看着霍彪,说道:“我受过重伤,修为难进,以后怕是压制不住手下的将官,难以担当征北军大元帅的重任,我儿却是不同,天纵之资,将來修为不可限量,又是出身世代效忠君王的霍家,我想,陛下也是希望你能立下战功,忠君报国,提拔你,让你接任征北军,而不是让这毫无忠心可言,又是战功卓越的人执掌征北军,放心吧,陛下一代雄主,自然是能看在眼里,”
“报……”
突然,军帐外传來亲兵的禀报声,
霍云路微微一愣,亲兵禀报,难道是凤鸣郡的大军忍不住要进攻了,不能啊,岂不是自寻死路嘛,
“何事,”
霍云路端坐正中,霍彪垂手站在一旁,禀报的亲兵,大步走进军帐,半跪在地,朗声道:“军营中來了一位老者,点名要见元帅,”
“哼,又是耐不住寂寞,出山辅佐君王的隐世高人吧,”
隐世高人见的多了,那就感觉特别的俗气了,显然,霍彪已经是见识了太多的隐士高人,早已经对这些仙风道骨的高人不感冒了,
霍云路微微摆手,示意霍彪不要再说,沉声问道:“來人可有什么名号,”
亲兵急忙说道:“來人自称王守阳,倒是沒有报出什么骇人的名号……”
“什么,王守阳,”
霍云路豁然起身,脸色一变,王守阳的名字,对于普通军兵,甚至对于普通的将官而言,都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可是,对于霍云路这种大唐顶级侯爵而來,王守阳的名声那可就太大了,
孤身不为九朝躬,天机运筹笑谈中,
天机岛宗主王守阳,那是九大王朝的帝王,都要平视论交的人物,一手天机,鬼神莫测,不为任何王朝出力,九大王朝却是都要给些颜面,
竟然是王守阳來了,
唰,
人影飞闪,霍云路顾不得亲兵,已经是拉住霍彪闪身出了军帐,对于王守阳这样的人物,霍云路却是丝毫不敢怠慢,
天拂晓,蓝的正深,东方的白光隐隐刺出霞粼,
王守阳背西面东,单手负背,凝视东天,山风吹过,长衫娑娑,一股孤高落寞的高人模样,身侧,一个年轻人垂首恭立,自然是宋楚,稍稍改变容貌的宋楚,
宋楚曾经在大唐的京城中闹起风波,如今跟随王守阳來到了征北军军营,自然是小心翼翼,不敢露出真容,
霍云路來到王守阳一丈远的地方停下,躬身施了一礼,说道:“晚辈见过王宗主,”
“恩,一别两百多年了,当年城门的小兵,如今却是征北军的大元帅,不愧是霍家儿郎,”王守阳转身,看了霍云路一眼,淡淡的说道,
“啊,宗主还记得在下,”
霍云路不由的有些震撼,当年自己曾经见过王守阳一面,不过,那时霍云路刚刚从军,沒有跟随父亲前往征北军,却是选择在京城的城门从一个守城的小兵做起,
当年大唐天子邀请王守阳,王守阳路过城门之时,霍云路见过王守阳,沒想到王守阳竟然还会记得自己这个当日的守城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