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下令进攻,”
霍彪站在军帐正中,盯着自己的父亲,征北军大元帅霍云路,霍彪,人如其名,带着一股彪悍,粗眉大眼,方鼻阔口,双肩宽厚,腰髋窄平,走路一阵风,像是横行草原的孤狼,
双眸微红,嗜血的微红,带着一丝急躁焦虑,
霍彪盯着霍云路,看都沒有看床榻妖娆的侍女一眼,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在霍彪眼中,都是一个工具,发泄的工具,都是战利品,打败敌人夺掠的战利品,疑惑立下战功,赏赐的战利品,
霍云路挥挥手,身边伺候穿衣的侍女小碎步退出军帐,临走,妖娆的侍女忍不住的看了霍彪一眼,相比伺候霍云路,侍女更想服侍这个充满野性的少将军,霍云路毕竟是老了,
“哼,”
霍彪冷冷的轻哼一声,刀子般的目光瞟了侍女一眼,整个军帐中的温度瞬间冰寒,侍女忍不住的大个冷颤,急忙急忙退出,不敢再看这个野性的少将军,
“哎,彪儿,你应该学会温柔一点,特别是对女人,”
霍云路看到霍彪的神情,忍不住说道,
霍彪不屑道:“温柔是女人的事情,身为男儿,自当是建功立业,只要有了功勋,女人自然是不在话下,对付女人,靠的不是温柔,是征服,”
“哦,野蛮的征服,自然是能获得女人,不过,要想虏获女人的心,那就不单是征服那么简单了,”霍云路说道,
霍彪脑袋一撇,不屑的说道:“我屑于征服芳心,能够征服身体就已经足够了,”
“征服身体是不够的……”霍云路想继续说服自己这个固执的儿子,
“大元帅,”
霍彪打断了霍云路的话,说道:“末将前來,不是谈论风情的,是來请令出战的,”
父子之间,自然可以谈论女人,将帅之间,却是不同了,霍彪现在表明身份,自己是以征北军将领的身份前來请战的,那么,两人自然不是父子,而是将与帅,
征北军派出千人队,就能在凤鸣城十万大军中杀进杀出,自然是威风至极,不过,这个威风只能让霍彪郁闷,不为别的,两次出战的千人队,都沒霍彪什么事,霍彪天性好战,自然是郁闷无比,
黎明前擂鼓,自然是想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机再一次出战,霍彪也是摩拳擦掌,这一次出战,总该轮到自己了吧,不过很可惜,擂鼓之后,征北军沒有任何的动作,沒有派出任何的千人队,
于是,霍彪直接找上霍云路,想要问清楚为什么不出站,为什么不下令让自己出战,
霍彪想用将与帅的身份谈话,不过,显然霍云路更喜欢自己这个父亲的身份,霍云路微微一下,一边整理甲胄,一边起身度步,说道:“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我军驻扎凤凰岭,连续两个千人队山进杀出敌军,敌军自然是心惊胆战,时刻提防我军,昨天夜里,我军都睡了一个好觉,而敌军,想必是一夜警备,不敢松懈……”
“天亮前正是人最为困乏的时候,我军精力充沛,敌军连夜疲惫,正是大军攻伐之时啊,为什么还不下令攻敌,”霍彪打断霍云路的话说道,
霍云路丝毫不在意霍彪打断自己的话,说道:“天亮前对于普通人來说,的确是最为困乏的时刻,不过,对于警备一个晚上的人來说,却不是,第二天的正午,才是一宿不睡的人最为困乏的时刻,哈哈,我军擂鼓,敌军定是更加绷紧神经,时刻备战,这叫做累上加累,正午时分,那才是我军攻伐之时,”
征北军已经打出了自己的威势,凤鸣郡大军对峙征北军,却是不敢发起攻击,只是防御,敌疲我扰,倒也是沙场对战的有效战略,敌人最为疲惫之时,发动攻击不但可以大胜,更是可以胜的轻松,将自己的伤亡降到最低,
霍云路的思路沒有错,说的也是兵法常理,不过,却是说服不了霍彪,
霍彪摇摇头,说道:“大元帅恕我直言,敌疲我扰虽是兵家常理,不过,根本不适合现在我们的情况,敌人太弱了,这群娘子军,在我虎狼之师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即便是此时攻击,伤亡也绝不会多过正午攻敌太多,敌军中虽然有武道强者,不过,我军中的能人异士也不在少数,我大军北上,根本无人可以对抗,又何必这样浪费时间呢,”
“彪儿,”
霍云路脸色一正,肃声道:“彪儿,你要记住,你首先是我霍家的儿郎,是我霍云路的儿子,然后才是大唐的将军,你做事情,首先要想到是我霍家的荣耀未來,”
“恩,”
霍彪微微一愣,不明白自己父亲在说什么,此次的征伐,与霍家的荣耀有什么不同么,只要是征北军大胜,自然就是大唐的荣耀,也是霍家的荣耀,两者本來就是一体嘛,
霍云路围着自己的军帐走了一圈,说道:“我征北军中能人异士无数,这座大帅军帐,更是按照九宫八卦的玄理扎建,军帐之中,一切言谈出口入耳,任何人都无法探查,”
霍云路來到床榻前的案几前,一手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