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一阵尴尬。感情自己是误会啦。人家女孩给自己冰糖葫芦不是缘分。是要收费的啊。也是。若是缘分这么容易遇到。那比牛粪也值钱不了多少。
吃了人家的冰糖葫芦。自然不能一走了之。怪不得女孩不惜施展身法。也要拦住宋楚。
宋楚问道:“多少钱。”
“一两银子。”女孩笑吟吟的讨好道。
宋楚双眸一瞪。向后唰的跳出一步。“一两银子。你怎不去抢啊。一两银子能买一百根了。一文钱。爱要不要。”
宋楚说着话。就要掏银子。
女孩讨好的笑容唰的消失。怒视宋楚。“嫌贵。嫌贵可以不吃啊。你都吃掉了。然后再嫌贵。天下沒有这个道理嘛。一文钱。本小姐还看不上。算了。看你一副寒酸样。五十文。不能再少了。要不你就给我吐出來。”
五十文。对宋楚來说小意思。
不过。身上沒有带银子。小意思也变成大意思了。宋楚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的银子竟然全部放在了客栈。悬空鼎中倒是还有银子。不过。总不能众目睽睽的祭出悬空鼎吧。那也太惊世骇俗了。
女孩看着宋楚摸遍全身。一个子也沒有摸出來。眼眸中神色越來越冷。当然了。更多的是不屑。一个大男人。连五十文都掏不出來。已经足够让一个女人不屑的了。
“嘿嘿”
宋楚摸遍全身。嘿嘿一笑。确认了自己一文钱都沒有带。笑道:“姑娘。跟我这边來。”
“掏个五十文就这么难么。好啊。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來。”
女孩跟着宋楚走去。宋楚一路來到墙角。
女孩皱起眉头。打量着宋楚。冷声道:“來到墙角的垃圾堆干什么。”
墙角这里堆放着一堆垃圾。臭气熏天。女孩皱起眉头。一双小巧的玉手不由的捂着鼻子。露出一番厌恶的神情。宋楚嘿嘿一笑。说道:“要钱沒有。我一个子也沒有。我只能给你吐出來了。來给你一个油纸袋。不要漏掉。”
宋楚随手从垃圾堆中。捡起一个脏乎乎的油纸袋递给女孩。
“哇……”
宋楚沒吐。女孩看到油纸袋。倒是恶心的干呕起來。
女孩退后两步。恶狠狠的瞪着宋楚。宋楚的笑容在女孩的眼中越发的恶心越发的贱了。
“算我倒霉。”
女孩咬牙切齿的基础一句话。转身逃离这片垃圾堆。
“小样。跟我玩。你还嫩点。是吧。菲菲。什么时候你老公吃过亏啊……”
……
一段小插曲。发生在大街西头的小插曲。宋楚本着占了便宜赶紧溜的原则。离开了西头大街。又转向东头大街。东头大街人更多。更是热闹。
“各位兄弟姐妹。父老乡亲。有钱的捧个钱场。沒钱的捧个人场。小女子可要开练了。……谁家的小朋友。离得远点。伤到就不好了……”
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
出门漂泊讨生活。要说打把式卖艺混口饭吃。这个很正常。可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的女子。出來打把式卖艺。那就很少见到了。
图个热闹。凑个新鲜。顿时围满了人。
宋楚也是三挤两挤的钻进了人群。
“是她。”
看到把式场中心的女孩。宋楚不由的缩了缩脑袋。这个卖艺的女子。竟然就是刚才给自己冰糖葫芦的女孩。女孩怎么会來到东大街呢。
很简单。女孩把冰糖葫芦给了宋楚。一文钱也沒有赚到。反而是恶心了一下。自然认为西大街风水不好。也就转到东大街來卖艺了。
呼呼呼……
女孩已经是打起了拳脚。风声呼啸。虎虎生威。
“好功夫。”
宋楚心中暗自叫了一声好。女孩身骨架子周正。站如松。动似风。弓步踏出。劲风中像是满弦角弓。竟然能发出嗡嗡的颤声。马步一蹲。犹如山岳当空。不可撼动。抬脚弹踢如流星啸月。双臂拍打像是那重重的海浪。连绵而又雄浑。
这些虽然都是武道修行者门槛的功夫。不过。从基本功中。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修为。基本功不扎实。要想进阶更强。那就是天方夜谭。就像是房子。地基的好坏。往往决定了房子的高度。
“好。”
“好拳脚。”
女孩一阵拳脚打完。顿时围观的人群中叫起好來。雪国虽然是女尊社会。不过。作为最为富饶的青州城。就是一些男子也是非常的富有。地位非常不凡。
叫好的。自然都是男人。至于女人。纷纷露出极度羡慕很的眼神。不屑的冷哼连连。
听到叫好声。女孩兴奋起來。走到人群前。笑吟吟的说道:“捧个钱场。捧个人场……”
“等等。”
一个富态的公子哥喊住女孩。色咪咪的盯着女孩。笑道:“何苦呢。姑娘如此人才。何苦在街头卖艺。我虽然是个男子。家中却是万贯钱财。不如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