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寂寞啊,只有今天遇到你,我才敢煮酒畅谈,”
“嘿嘿”
李玄嘿嘿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说道:“我李玄一生,不计父母恩情,曾经有两个人与我关系最为亲近,张羽,右塔的大尊主,也是我李玄最好的兄弟,嘿嘿,几天前,我亲手把他击毙了,啪的一声,我打穿了张羽的胸口,张羽临死前的眼神我永远忘不掉,张羽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个大哥会真的出手击杀他,嘿嘿,”
“哦,你为什么要击杀你最好的兄弟张羽,”女皇也是女人,立时八卦起來,
李玄一摊手,说道:“我想要整合北山遗族,堂堂正正走出北山,我那兄弟不同意,觉得时机不到,我又不能解释给他听,只能杀了他了,”
“呵呵呵呵……”
女皇娇笑起來,说道:“原來如此啊,刚才,在我大军阵前,还有人不屑我的派兵布阵呢,说我调集所有的最强者组成的大军,就是乌合之众,战力都比不过一只训练有素的普通大军呢,”
“恩,看得出,我刚才看到,你要出阵与我煮酒交谈之时,还有人苦口婆心的劝阻呢,可惜了,你这个女昏君乾坤独断,沒有理会那些忠臣的良苦用心啊,”李玄说道,
女皇剑眉一挑,说道:“那是肯定的,女皇嘛,自然要乾坤独断,要是那几个忠臣依旧不晓事理,说不得,本皇就要斩杀几个忠臣立威了,”
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笑容中,都是深深的藏着一股悲凉,
张羽是北山遗族的忠臣,被李玄一掌打死了,李玄欢快的笑了,麻姑、鬼瑶,还有跪拜进谏的统兵大将,都是忠臣,女皇却是置之不理,甚至想杀上几个开刀立威,女皇也是欢快的笑了,
两人哈哈大笑,似乎是详谈甚欢啊,两边对峙的人却是摸不着头脑,
大笑之后,两人平静下來,
女皇吃了一口菜,微微蹙眉,说道:“你我就是只顾着说话了,这些菜肴却是凉了,我吩咐人,再置办一席,”
女皇想要重新置办,李玄摆摆手说道:“不必了,嘿嘿,我们北山寒苦,可是比不得你这尊贵的女皇啊,就是凉的酒菜,也是可口万分,再说了,我们等的人,也快要來了,何必浪费酒菜呢,”
“恩,”
女皇剑眉一挑,瞪起水亮的一双大眼,直直的盯着李玄,随即,女皇垂下眼睑,微微眯起双眸,像是太阳底下打盹的老猫,缓缓说道:“大尊主,你可不要吓唬我啊,你说他们要來了,我怎么沒有感觉到,”
“啊……哈哈哈,”
李玄放声大笑,说道:“若是你我沒有刚才的一番谈心,你问我如何知道,我就來个笑而不语,让你琢磨去吧,不过,刚才你我谈笑甚欢,我也就不瞒你了,这是我的感觉,沒有其余的证据,纯粹的直觉,”
“直觉,呵呵,这还差不多,”女皇也是放松下來,
“总该有个了断了,从今之后,雪国大定,神族大定,再也沒有什么碍眼的四大传承了,四大传承在我雪国碍眼多年,今朝就要杀他们一个鸡犬不留,”女皇喝口酒,嘴角露出一丝血腥的笑容,
李玄摇摇头,说道:“未必,四大传承之人,也不是傻子,难道会倾巢而出,哼,倾巢而出就是倾巢而亡,如今天地剧变,人族气运已尽,我们神族气运蓬勃旺盛,人族的四大传承不会以卵击石,做无谓的牺牲的,依我看,他们最多就是來几个掌门人,做做样子罢了,”
“其实无所谓,只要他们把冥神天盒带來了,那就够了,至于四大传承会不会倾巢而出,我不关心,毕竟,人族虽然依旧强大,可是这四大传承在雪国,哼,在我面前就是四只讨厌的苍蝇,即便不能拍死,赶走也能清净,”女皇不屑的说道,
李玄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们要的是冥神天盒,不是他们这些苍蝇的命,四大传承的人,是肯定回來的,放心吧,因为他们虽然不能取胜,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冥神天盒不能带出雪国,只能在他们四个掌门人的身上,四个掌门人汇聚在一起,又有通天的保命手段,嘿嘿,你我在此对阵,他们不來才怪呢,”
女皇呵呵娇笑,说道:“这却是正理,你我阵前在此煮酒谈笑,人族四大传承不知正理,还以为是你拜服在我皇威之下呢,呵呵,若是你们北山臣服于我,四大传承的人哪里能忍得住啊,怕是马上就要出手挑动两军战乱啊,”
“不错,嘿嘿,我也是这个意思,你我在此煮酒谈笑,人族四大传承不知道其中的奥秘,肯定以为我们双方要谈判和解,哈哈,人族四大传承可是不想看到你我谈判和解啊,我们双方杀的越是惨烈,他们才是越发的高兴,为了破坏我们的和解,他们肯定会在我们双方的军中动手脚,引发混乱厮杀,”李玄说道,
女皇看着李玄,问道:“虽说你我是大敌,今日肯定要分出一个胜负,可是,被人牵着鼻子厮杀争斗,很是不爽,既然人族四大传承见你我欢饮,肯定要挑拨两军混战,不知道大尊主有什么对策啊,”
李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