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分立。右边是一众高冠文臣。右边是一种甲胄披身的武将。各个屏气肃然。
“启禀陛下。臣有奏。”
一个威武的中年人。身穿黑色甲胄。一脸的胡茬如钢针竖立。排众走出。跪倒在大殿。
孙得言微微开阖眼眸。缓缓道:“晁公山。晁爱卿戍守北原二十年辛苦了。赐座。”
“臣尽本分。不敢妄言辛苦。谢陛下赐座。”
一个太监急忙搬出座椅。晁公山大步坐在座椅山。不由的露出激动的神色。满朝文武看向晁公山的眼神一千姿百态。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感叹的……
早朝赐座。那是天大的荣耀啊。
满朝文武顿时得到一个讯号。皇上看重晁公山。恩。还得与晁公山多多亲近才是啊。
晁公山坐定之后。朗声道:“陛下。臣接到探马回报。雪原深处突然发生巨变。本來铺天盖地肆虐无比的风雪竟然在前一段时间消失了。臣派出十路探马。却是只有一个人活着回來。据探马所言。雪原深处竟然还有一个国家。自称雪国。臣的探马就是陷入了雪国。才不能回归。臣不敢轻举妄动。本來已经写好书信。想要禀报皇上。沒想到。臣的书信还沒有发出。陛下的圣旨就已经到了。擢令臣即时回京。臣这才干脆自己带來了奏章。禀报陛下雪原的异变。”
雪原与北原本就是相比邻。晁公山坐镇北原。如今雪国出了动静。晁公山自然不敢大意。
孙得言微微点头。缓缓说道:“晁爱卿一心为朕分忧。镇守北原。朕心甚慰。北原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我派人擢令你回京之时。便已经调动征北玄武军进军北原。爱卿就安心在京城修养吧。过几天。朕另有重任。”
“微臣领旨。”
晁公山急忙跪倒在地。领旨谢恩。
雪原临近北原。北原又是大唐王朝的领地。雪国阴阳界消失。封锁解除。这等大事孙得言哪里能不知道啊。孙得言身为大唐王朝的天子。对于雪国中的雪国。自然也是有所了解。当即调遣征北玄武军进军雪原驻守。以备不测。
国无二君。军无二帅。
孙得言怕征北玄武军与晁公山发生冲突。当然了。主要是怕晁公山不知好歹。征北玄武军直接灭掉晁公山麾下的十多万人马。这才干脆召回了晁公山。免得发生冲突。
“臣有奏。”
一个白色甲胄的英挺年轻人排众而出。胸前的白色铠甲上。一个呼啸的白虎头颅凸起狰狞。吴杰。英挺的年轻人正是白虎禁军的大统领。吴杰。
吴杰腰间鼓鼓的。正是从刘老汉手中夺得的古青双杀刺。
吴杰脚步沉稳。目光如电。单膝跪下。朗声道:“陛下。末将守卫皇城西门。昨天夜里。武侯姚星泽率领一千二百名红甲战卫夺门而出。末将抵挡不住。武侯姚星泽。出了西城门。又调集城门外的红甲营七千人。连夜奔驰而去。请陛下圣裁。”
唏唏唏……
整个朝堂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吸气声。纷纷震惊的看着半跪在地的吴杰。就连晁公山。坐在椅子山也是猛地抖动。屁股下的大椅子吱嘎一声扭动。
风花雪月。公子风流。少年武侯。一枝独秀。
少年武侯姚星泽。那是当今大唐一等一的人物啊。麾下红甲营战力无双。姚星泽本人更是无双战神。整个大唐。整个京城。谁敢触了姚星泽的眉头啊。
好大胆的吴杰啊。竟然在朝堂上。上奏姚星泽的不是。
一阵唏唏的吸气声之后。整个朝堂便的死寂沉闷。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声。低下头。又是忍不住微微侧目。想看天子孙得言的反应。
沉闷……沉闷的要死。
良久。孙得言突然豁然起身。哈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哎。姚爱卿还是少年心性啊。居然是闯出白虎门。嘿嘿。太贪玩了啊。退朝吧。”
孙得言说完。起身大步离开朝堂。一路上哈哈大笑。似乎被姚星泽逗乐了。
文武大臣面面相觑。也不明白孙得言着模棱两可的话是什么意思。听着似乎是姚星泽奉命调军出城。只是莽撞了闯城门而已。可是。孙得言也沒有说明白啊。到底是奉命呢。还是私自调军出城呢。大臣们也糊涂了。
孙得言大笑离开。长袖下。一双拳头攥的嘎嘎直响。回到自己的寝宫。屏退左右伺候的宫人。孙得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乌青。紧接着。当啷啪啦的一阵猛砸。整个寝宫内沒有几件完好的物件了。守候在寝宫门口的宫人。一个个双腿打颤。跪拜在门口大气不敢喘。
“你们听到了。”
不知何时。孙得言已经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宫门外两个跪拜的宫人面前。
“沒……沒……沒有……”
两个宫人跪在地上。浑身打颤。一刹那间。浑身的冷汗打湿了衣襟。像是风中两片飘荡的落叶。
孙得言淡淡的说道:“这么近的距离。你们都听不到。留你们何用。”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听到了。听到了。”两个宫人急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