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巨富纷纷出在青州郡。有道是“十个官人八个商。七个富在河道上。”足见青州富商着实占了河道便利的大便宜。
青州城更是这些富商游玩逗乐的中心。青楼、赌坊、花船。茶楼、酒楼……青州城内应有俱有。有人常说。青州城内两种人最多。一种是大腹便便的商贾巨富还有他们生下的那些只知吃喝玩乐挥霍的大大小小的小姐公子们。另一种便是其余州郡受荒前來讨饭的流民。
青州的商贾巨富都很大方。碰到这些讨饭的一般都会赏几口吃的。渐渐的。青州城内讨饭的流民越來越多。俨然成为青州城的一大人口组成了。逃荒來的流民。有的结伙街口讨饭。有的在河道码头出苦力。有些机灵的被店铺掌柜看中作伙计……不管如何。这些逃荒的流民已经是青州城人口的重要一部分。
机遇不同。流民的差事也各不相同。不过。都是处在整个青州城最底层的一部分人。顶破了天。混的最好的流民也就是成为商铺的管事。永远也混不进青州贵人的法眼。
富贵大酒楼无疑是青州城最好的酒楼。富贵大酒楼坐落在青州城中心三叉河道的交界口。平日里來往客商船只不绝。极为繁盛。富贵大酒楼座北朝南。大门前面是一条官路。官路再往南就是三叉河道的码头。三叉码头是青州城最大的码头。河水深。河岸宽平。最适合堆放货物。
富贵大酒楼占据地利。客源不断。酒楼分为上下三层。底层大堂是招待过往匆匆的客商。桌椅比较简单。第二层是一排排的厢房。装饰也是富贵典雅。第三层是一个宽敞的戏台。戏台上有各种伶人吹拉弹唱。供商贾贵人休息娱乐。
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富贵酒楼前人声鼎沸。足足有万人之多。万人是什么场面。那是人山人海。乍一看黑压压的一片脑袋。万人都是來富贵酒楼的。富贵酒楼的于老板却是高兴不起來。
包场。包富贵酒楼一天的场。
对于富贵酒楼的于老板來说。包富贵酒楼的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青州城的富商官家贵人遇到大事也经常包场。可是。今天要包场的却是一群打扮褴褛的流民。
平时这些青州最底层的流民。连富贵酒楼门梯都不敢迈进一步。今天却是叫嚣着要包场。于老板着实吃了一惊。
于老板挂着面对所有人都一样的职业笑容。问道:“可以。只要是客人。只要银子够。都可以包场。”
富贵酒楼一天的包场费是一千两银子。一个普通的流民伙计一年最多能赚十两银子。这还是要不吃不喝的攒着。一天的包场费。相当于这些流民一百年的收入啊。
“有。我们可不是來胡闹白吃白喝的。我们有银子。”
几个带头的流民招呼人搬來足足三个大麻袋。麻袋里装的都是铜钱。一百个铜钱能换一两银子。一千两银子就要十万个铜钱啊。整整三大麻袋。
于老板笑的有些僵硬了。也只能答应这些流民的要求。酒楼有酒楼的规矩。只要给钱那就是客人。做生意的沒有拒客人于门外的道理。要是人家有钱。你于老板还不让人家进门。那就是瞧不起人了。传出去别人也会说于老板势利眼不地道。
于老板立即吩咐酒楼的伙计们置办酒宴。最高规格的酒宴。伶人的戏曲也要最拿手的戏曲。一切置办妥当。这足足一万多流民汇聚在富贵酒楼却是谁也不肯坐进去。这些流民包富贵酒楼的场自然不是为了自己吃喝。她们是要宴请客人的。如今客人还沒到。她们自然不能入席。
这一天。整个青州城几乎停止了所有的运转。青州城的贵人虽然高高在上看不起这些流民。可是。所有的活计还得靠这些最底层的流民來做啊。今天却是邪门了。这些流民不顾自家掌柜的威胁。纷纷聚集到富贵酒楼门前。让整个青州城都停止了运转。
青州城郡守也是大为吃惊。派出得力手下带领青州城的军兵來到富贵酒楼。生怕这些流民闹事。
“让开。让开……都让开……”
黑压压的人群中一阵骚乱。一群身穿麻利青衣的女子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这些女子一个个眼眸晶亮有神。腰间挎着长剑。一看就是武道修行中人。
青衣女子开路。后面气喘吁吁的跟着一个中年模样的美妇。美妇淡紫色华衣。微微发福。头顶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插拢。眼眸间透出焦急的神色。
“徐大老板……”
“这不是徐大老板么。”
徐大老板在青州城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整个青州城内一般的盐铁生意都是被徐大老板控制。徐大老板是青州城的头号大富商。就是牛叉到不行的青州郡守见了徐大老板也要给三分面子。
钱可通神。徐大老板虽然从未修行过武道。身边的高手却是不少。每个人都是有价钱的。只要你有足够的银子就能找到修为足够强大的高手护卫。
毕竟。天下武道修行中人真正斩荆棘破天灾一路踏上巅峰的高手太少了。更多的是修行到一半便被卡住的修行者。修行无望。也只能尽力的享受浮华人生了。
徐大老板身边跟着一个小丫鬟。小丫鬟一身鹅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