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闷哼一声。身影幻化。砰。一脚踢到柳月英的小腿。柳月英小腿应声而断。柳月英痛叫咬牙。双拳齐出。砰砰。两拳打到宋楚胸口。
恩。宋楚胸口迎着柳月英的拳头。砰的鼓起两个肉包。肉包鼓胀弹开柳月英的拳头。宋楚肉身有多么强大。单凭肉身。武将级别无敌手。现在宋楚最想用自己的肉身对抗武帅。试一下自己的肉身战斗力。
柳月英不过是武将级别的一般强者。双拳打到宋楚胸口。像是棉花砸铁板。沒有丝毫疑问的被宋楚胸口两块肉包弹出。倒飞出去。
柳月英身体倒飞。宋楚眼疾手快。跨出一步。一手抓住柳月英的一根小腿。手指轻勾。挑下了柳月英的鞋子。挑下鞋子。宋楚手指弹动。冲着柳月英脚心一弹。一股蛮力打出。柳月英也是砰的撞倒在墙壁上。
相比柳月清。柳月英虽然也是吐出血水。还沒有晕死过去。一双眼眸射出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宋楚。
宋楚拿着柳月英的鞋子。双手一撕。鞋子中掉出一个花木盒。木盒上花纹古朴。七色相交。虽然艳丽。可是明显经历了太多的岁月。所有的花色中都透着一股沧桑。
“这个木盒不简单。竟然能让我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要比你的那个什么袖箭强上一万倍。如果你先用木盒中的暗器。或许我要对付你。还要多花些手脚。”宋楚拿着木盒。淡淡的说道。对木盒不了解。宋楚也不敢轻易的打开木盒。木盒中的确有一种让宋楚感觉到心神震颤的危险。
“哈哈哈”柳月英擦拭嘴角的血水。狰狞的笑道:“你的力量的确强大。不过。那你也必死无疑。你以为我的袖箭是普通的袖箭么。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你必死无疑。”
“一炷香。”宋楚微微一笑。说道:“就算是再有十炷香的时间。你也奈何不了我的。”
宋楚双臂猛的下沉。浑身一震。周身金光泛起。像是一轮硕大的红日释放光芒。宋楚伸出手指。轻轻一掐。只见嗤嗤的冒出一道寒芒。宋楚手指一弹。寒芒震散。荧光点点。又是伸手一捞。将飘散的寒芒抓回手心。手爪一攥再摊开。散落的寒芒又凝固成一条细线。
“这就是你的袖箭吧。每一道寒光都是一股精气。恩。这种精气强悍无比。应该不是你的精气。这道精气的主人应该早已是超脱武将级别的强者了吧。哈哈。这就是你所依赖的底牌么。倒是让你失望了。”
宋楚说的轻描淡写。柳月英看得是目瞪口呆。自己赖以制敌的底牌。竟然在宋楚手中成了玩物一般。这些精气的确不是柳月英自己的。而是柳月英的师傅特意送给自己保命制敌的。柳月英的师傅早已冲破武将级别的限制……难道。宋楚竟然也是超脱武将的强者。柳月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宋楚又玩了震撼的一幕。张嘴一口吞掉了这股寒芒。一副味道不错。感觉很爽的样子。柳月英愣愣的看着宋楚。心中震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宋楚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清茶幽香润喉。宋楚喝着茶。说道:“我有三个问題。只要你能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放你一命。”
“什么问題。说吧。”柳月英倒也痛快。
宋楚嘿嘿一笑。说道:“第一个问題。是谁要杀我。或者捉我。第二个问題。为什么要捉我。第三个问題。这个花木盒是什么东西。怎么用。你不用着急。慢慢说就好。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要是渴了。我就给你倒上一杯茶。”
“好。我说。”
柳月英说道:“这话要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那是一个雾蒙蒙的黑夜。我正睡得香甜……”
宋楚一摆手打断柳月英的话。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道:“看你婴儿肥挺可爱的。怎么就是不说实话呢。我要听的是实话。不是小说。明白么。”
柳月英一脸的无辜。说道:“我这本來就是实话啊。”
宋楚叹口气。怪不得这个答应的这么痛快啊。原來是编个故事等着自己呢。宋楚起身來到灯烛旁。说道:“灯芯是普通的灯芯。灯油中却是多了些不该的东西啊。我如果沒有看出。灯油里面多了焚花膏吧。焚花膏掺到灯油里。燃烧与灯油无异。只不过。焚花膏燃烧后会留下残粉。残粉最是灭火。我看你们加入的焚花膏的量。现在差不多该灭火了。不过。不好意思。焚花膏见血融化。刚才我不小心把精血滴落到灯油里了。”
宋楚又凑到柳月英面前。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估计灯烛灭掉是你们的讯号吧。如果灯烛不灭。证明你们安全。往灯油里加入血水了。灯烛灭了。证明你们被我击败。失去控制了。”
柳月英脸色大变。的确。宋楚完全说中了。灯烛的明灭就是讯号。毕竟。行动之前。谁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把宋楚毫不防备。毫不怀疑的情况下抓住。
宋楚说道:“现在你也不用拖延时间了。你故事很好听。不过。我沒兴趣。我们还是聊点感兴趣的话題吧。”
关于焚花膏。这可真是撞倒宋楚枪口上了。百花谷中什么最多。自然是花。曾经。宋楚都用焚花膏制作自动明灭的灯烛。宋楚一进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