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给你吧,我不看了,”
宋楚知道这片刻宁静,绝对是暴风雨來临的前兆啊,宋楚转身就要逃离作案现场,后面已经响起嘎嘎的咬牙声,“你,你,你个混蛋给我站住,”
公孙姬像是一只暴躁的小老虎,一个扑身扑到宋楚身上,手脚牙口全部动用,“混蛋,你敢撕我的书……”,
……
打得累了,宋楚和公孙姬喘着大气,并排坐在书架下面,宋楚看看自己手臂上被抓出來的一道道淡淡的血痕,还有那整齐的牙印,不由得叹息,“哎,原來不管女人的地位如何,女人打架的方式永远不会改变啊,”
公孙姬依然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狠狠的说道:“竟然撕我的书,反了你了,”
难道真的这个丫头的书,不然怎么反应这么强烈啊,宋楚不由得看向公孙姬,书里的这个花四娘不会和公孙姬有什么关系吧,
公孙姬心疼的看着已经撕成两半的书,恨恨的说道:“你个大混蛋,你知道么,这本书是我上个月出府花了整整十两银子才买到的啊,十两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赞了三个月的月钱啊,每次我都是小心的看一点,生怕看完了空虚,沒想到竟然被你撕了,”
宋楚晃晃脑袋,感觉有点乱啊,怎么着,这本书是这个丫头从外面花了十两银子买的,宋楚深深的知道此时公孙姬的恨意,知道如果直接问的话,这个丫头肯定不配合,问话是要讲究策略地,
宋楚不屑的说道:“我不信,要真是你的书,你会带到书阁來,”
公孙姬气愤的把书摔倒地上,瞪着眼睛说道:“有什么不信的,还不是我那个娘亲,要是让娘亲知道我看闲书,肯定会沒收的,你以为我想带到书阁,你个贱人,”
宋楚耸耸肩,丝毫不在乎的说道:“算了吧,你骗谁呢,就这么一本书,估计是从地摊上买的吧,最多也就一两银子,哪里值十两啊,”
公孙姬对宋楚失望的摇摇头,说道:“你们男人哪里知道书的重要啊,一个个闺房绣花的货,怎么会明白呢,告诉你,这本书可是雪国游历大家花三娘写的,里面的故事曲折动人,就算是十两银子,这还是我等了好几个月才等到的呢,”
“花三娘,骗人的吧,我怎么沒听过这个名字啊,要是真有这个人,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嘿嘿,傻眼了吧,我就知道根本沒有花三娘这个人,”
宋楚继续刺激公孙姬,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公孙姬果然是冷笑连连啊,说道:“说了你们男人也不懂,不知道花三娘,只能证明你们男人见识短,哼,花三娘游历天下,只有年关的时候才会回到京城故居,想要见花三娘,哼,还是免了吧,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闺房绣花吧,”
花三娘,恩,看來要见识一番啊,宋楚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來,
“宋公子在么,宋公子,家主有请,”外面传來小厮的声音,
公孙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楚,说道:“竟然是家主允许你进來的,天哪,你可是第一个进入书阁的男人,”
宋楚起身,梳理一下头发,笑道:“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谁,哼哼,”
既然是家主召见,自然不能怠慢,宋楚就要离开书阁,公孙姬突然拉住宋楚,宋楚一愣,这个小丫头又要搞什么花样啊,
公孙姬恶狠狠的指着宋楚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家主为什么会这么宠你,不过,家主年纪大了,你可不要让家主缠于房事,害了身体啊,”
……宋楚彻底无语,这是个解释不清楚的话題啊,
正殿,书房,
宋楚來到书房时,公孙燕正在细细的品味茶水,看到宋楚來了,公孙燕笑道:“这次叫你來呢,是因为有客人要见你,沒有打搅你看书吧,”
宋楚稍稍一愣,客人,不会吧,不会是圈养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接客吧,接客这个词可以有很多的理解,宋楚一下子就想到了最邪恶的一种,最邪恶的接客,邪恶的皮鞭,痛苦的呻吟……
宋楚就是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去见客的,宋楚对接客的理解明显是邪恶的,客人不是手持皮鞭的麻辣美女,而是一个儒雅淡然的男子,这个男子宋楚认识,云如欢,
宋楚不知道,自己在书阁里的这几天,云如欢已经來找过自己了,來过,而且不是一次,是两次,
公孙世家与柳家的关系,虽然沒有撕破脸,却是也着实说不上好,云如欢作为柳家的重要人物柳心如的男宠,自然在公孙世家不受待见,
前两次云如欢前來拜访宋楚,公孙燕都以宋楚在书阁,给回绝了,这一次是云如欢第三次的拜访,公孙燕思量良久之后,沒有拒绝,
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凡事都要有个度,事不过三,过三就过火了,
云如欢也是柳家的重要人物,三次前來拜访要是都被拒绝,那可就在脸面上不好看了,说不定,为了这件小事,两家真的可能撕破脸,虽说谁也不至于怕了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