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已经过去了。红日升起的那一刻。预示着又是一天的开始。
宋楚站在窗边默默的看着日头升起。哎。又是无聊的一天啊。
无聊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说。除了吃饭睡觉再也找不出什么有点意思的事情做了。到了夜晚。宋楚不禁的想。“要是再來几个美女探路。吹开个窗户。打灭个蜡烛的。那也是挺有意思啊。总好过自己看着墙板。默默的数着一万只羊睡觉好吧。”
平静的日子像是一滩死水。一过就是半个月。
中间。公孙蕾來过一次。公孙蕾來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十多个人一起來的。她们是來送上家主公孙燕赏赐的。此时的公孙蕾虽然美丽却是端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谈吐举止风度雅然。指导离开都沒有冲宋楚露出过一丝的笑容。
春梦了无痕。难道那一天晚上只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和公孙蕾根本就沒见过。宋楚感觉自己有点迷糊了。等待公孙燕见自己。可是公孙燕却是从沒露面。
宋楚在公孙世家已经是呆的腻烦了。可是还得待下去啊。宋楚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好去。可以打探消息。京城。无论什么国度。京城总是龙虎风云集的地方。要是再见不到公孙燕。自己索性去京城得了。宋楚忍不住的思绪满天飞。
半个月后。宋楚终于有机会见到公孙燕了。不单是公孙燕。就连凤鸣城中柳家的家主柳心如。宋楚也是见到了。
公孙燕的百岁大寿沒有摆在家中。而是摆在了凤鸣城中的翠香楼。沒办法。几十年的老规矩了。每一年的这一天七月二十九。翠香楼总是全城最热闹的地方。今天不单是公孙燕摆寿宴。柳家的家主柳心如也是在摆寿宴。
柳家、公孙世家。这一对凤鸣郡的老冤家。两位家主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自从两人一降生。两人就开始掐上了。这一掐就是整整一百年啊。
从出生。两个孩子就比较周月的宴席。再就是周岁的宴席……后來稍微大点。比的是谁先会走路。谁先会跑路。谁最早不尿床……谁最早开始修行……谁最先晋级武士……谁先有的儿女……
两位名震凤鸣郡的家主。小时候最长听到的话就是。“女儿啊。你看人家谁谁。和你同一天生的。现在已经是什么什么了。”
从听懂人话的那一天起。两人便都知道自己有一个生命的宿敌。是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